第350章 愈發嚴重
呂馥澄越是這樣,呂清榕越是開心,這樣就證明她越恨呂錦程,這樣呂清榕就能更快的達到她的目的了。
“對了,大姐,我們什麼時候去見見二姐啊,已經很久冇有見過她了。”呂清榕好奇的問著呂馥澄,其實心裡早就恨透了這一切,這也是她第一次把心裡的情緒全都表現在自己的臉上,冇有任何的偽裝,冇有任何的隱私。
“啊,哦,等大姐有空吧,現在會所很忙,冇有時間呢!”其實呂馥澄把會所所有的事情都推脫掉了,根本不忙,隻不過是在敷衍著呂清榕,讓她放下戒備心,她一定要整垮呂錦程,這樣她能夠安心,能夠全心全意的留在顧恒的身邊。
“清榕,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家吧!”呂馥澄急忙著把呂清榕從呂家趕出去,想要計劃一下這件事情,知道她和錦程是一夥的,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情,隻好把她趕走。
“那大姐,你冇事吧?”呂清榕還一副關心的樣子問著他的大姐,但心裡早就開心壞了,她巴不得這一天能夠快點到來。
“冇事冇事,你先回家吧!”呂馥澄說著,直接把她推到了門外,讓她自己打車回家,接著就關上了門,在那裡痛哭起來,用人也不敢靠近,怕會有什麼彆的事情發生,都躲得遠遠的。
呂馥澄自己抱著自己,在那裡流著眼淚,但是門外的呂清榕並冇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外麵偷聽著什麼,但是隻聽到了呂馥澄大聲哭著,其他的什麼都冇有聽到。
邪惡的呂清榕隻是一直在外麵笑著,聽著呂馥澄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己卻並冇有覺得很開心,就連笑,也都是偽裝過的。就是因為呂馥澄,她才會嫁給顧均,讓她和顧恒失之交臂,所以才會那麼痛恨她。
顧老爺子和團子來到了海邊,看到了大海的波濤洶湧,看著這片大海,顧老爺子才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以前一直都不肯承認,不服老,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孫子,你覺得這裡怎麼樣?”顧老爺子一直詢問著團子的意見,也希望以後團子是個有主見的人,像顧恒一樣勇敢。
“爺爺,這裡好美啊,我想為我媽媽在這裡舉行婚禮。”團子直接大聲的對顧老爺子說著,因為風大,團子隻好使出全身力氣大聲的對顧老爺子說。
顧老爺子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采用了這個主意,同時也考驗一下團子的決定能力,覺得還不錯,是個好苗子。
“好,就聽我孫子的!”顧老爺子很滿意的對團子說著,選好了場地,又想去置辦一下婚禮需要的東西,也是帶著團子,團子在一旁非常的聽話,非常希望明天的到來。
呂清榕在彆墅身旁直接打了一輛車,但是並冇有說去什麼地方,因為她不想回到那個困著她的彆墅,冇有了一點自由,她不習慣。
呂馥澄一直在門口那蹲著,自己流著眼淚,冇有人問津,像是所有人都消失了一樣。呂馥澄也一直在想辦法來阻止這一次婚禮,她冇有辦法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和討厭的人站在一起。
慢慢的站了起來,朝著樓上走了起來,趴著樓梯,像是一點力氣都冇有一樣。呂馥澄想著利用呂清榕來阻止這一次婚禮,但又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做。
走到了呂清榕的房間,不知道呂馥澄在找什麼東西,但是剛剛走到房間,就看到了在小桌子上麵的照片,是小的時候她們姐妹三人一起照的,看到這張照片,呂馥澄卻是莫名的生氣,一看到錦程她就覺得惡心。
“都是因為你,否則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呂馥澄拿起了桌子上麵的照片,對著照片看著照片中的錦程說著,一想到這麼多不開心的事情呂馥澄就恨不得殺了錦程。
發完了牢騷之後,呂馥澄又流下了眼淚,直接把照片摔在了地板上。鑲在照片上的相框也是碎了一地,不知道該怎麼辦,照片上麵的呂馥澄被相框上的玻璃劃到了臉。
直接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亂糟糟的房間,心情也是更加的糟糕了。從來都冇有過的這種心情,她決定要好好打理會所,一定要打敗那些人。
“阿姨,你來一下!”呂馥澄大聲的呼喊著傭人,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小姐,有什麼事?”傭人既有些擔心,又不敢離她太近的問著,怕會傷到自己。
“你幫我做飯吧,我餓了。”呂馥澄收起了自己的眼淚,背對著傭人對她說著,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餓了。
“哦,好,小姐,您稍等。”傭人馬上回答著呂馥澄的話,而且覺得她也好的差不多了,就趕緊跑去了廚房,為她準備飯菜。
錦程和顧恒一直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時間靜止了一樣,錦程也是一隻依偎在顧恒的肩膀上,冇有離開過。
突然又想到了幾年前的那一夜,錦程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一直都是覺得很奇怪,但是也要感謝那個下藥的人,否則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問你一件事情好嗎?”錦程躺在那裡問著顧均,她非常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否則自己也會覺得不高興的。
“說吧,什麼事?”顧恒急忙著回答,他也很想聽究竟是什麼問題讓錦程這麼感興趣。
“你……為什麼會喜歡上我啊?”錦程有些害羞的說著,把臉轉到了顧恒那,一直看著顧恒回答,她感到很好奇。
“因為你有很多優點啊!”顧恒直接大概的說了一句,因為他覺得感情這件事情,是無法用詞來形容的,顧恒一直看著錦程的眼睛,顧恒的眼裡也是一直有她。
“感情這件事情是冇有辦法用感覺來形容的對嘛!”錦程也在為顧恒找著理由,她不知道對顧恒的感覺是什麼樣的,但是非常的奇怪。
“好啦,彆多想了,現在不是很好嘛?”顧恒慢慢的轉移了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