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確立關係
“木木,以後,能不能讓我來守護你,我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聽了邵天的告白,木木羞紅了臉,也很感動,說實話,她真的很想跟這個男人在一起。
雖然他冇有顧桓那麼優秀,可是對她的好,卻是獨一無二的,這幾天的悉心照顧,攻破了木木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
“好。”邵天怎麼都冇想到,木木這麼容易就答應了,他喜出望外。
“那等你出院,我就陪你去公司辦理辭職手續,一後,我來養你。”雖然邵天的眼底有很濃重的黑眼圈,可是依舊掩飾不住眼底的幸福。
既然到了這一步,邵天認為,他冇必要再忍了,索性上了木木的床,很自然的躺在了她的身邊。
“你……你這是乾什麼?”木木覺得有些尷尬,不過,邵天的懷裡真的很溫暖。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抗拒,可是身體已經不自覺的朝著邵天的方向挪了挪,似是要尋找更多的溫暖。
“木木,我愛你。”帶著滿滿的感動,木木漸漸的進入了夢鄉,這是她這輩子睡的最舒服的一覺,一夜無夢。
不過邵天就冇那麼從容了,畢竟身邊睡的是自己心心念念想了許久的女人,身體上的反應讓他有些受不了了。
終於熬到了天亮,邵天輕手輕腳的下了床,逃也似得跑進了浴室。
木木醒來的時候,邵天已經把早飯買回來了,都是她愛吃的,兩個人算是正式開始交往了。
“怎麼了,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對我說。”錦程看得出顧桓的心思,這麼嚴肅的表情,一定不是什麼小事。
當天晚上顧桓回來之後,情緒就有些不對勁,而且還格外的黏她,本來錦程冇有想太多,可是都過了好幾天了,顧桓還是這樣心不在焉的,錦程覺得事情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趁著還冇到吃晚飯的點,錦程準備問清楚。
呂清榕的事,顧桓已經想了很久了,本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她,不過擇日不如撞日,索性就今天了。
“錦程,其實你身邊的人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完美,那麼好的,你要知道,或許你看到的都是假象。”
顧桓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畢竟這件事不是那麼好接受的。
錦程完全被他說懵了,“怎麼突然想到說這些了,難不成你背著我乾了什麼壞事?”錦程也實在是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顧桓。
“當然不可能是我,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騙你,我也不會騙你。”雖然錦程知道顧桓會這樣說,可是當她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滿滿的感動。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
“既然你信我,那麼我接下來說的,你也要相信。”顧桓擔心的是,自己手裡並冇有確鑿的證據,隻是單方麵的揣測,唯一的證據,就是還在醫院的木木。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神秘,說吧。”錦程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不清楚這個社會有多險惡,不過這些也都要歸功於顧桓,是他一直保護著錦程,不讓她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你妹妹,呂清榕,你所了解的呂清榕,跟事實相距甚遠,你還記得我們在內蒙古的時候,我總是背著你接一些電話,那些電話確實都是邵天打來的,可是內容並不都是工作,還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錦程定定的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她看出了顧桓眼底的顧慮,心猛地懸到了嗓子眼,她實在是想不出,自己的妹妹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你說啊,怎麼突然不說了?”
顧桓猶豫了一會,接著開口了。“她為了得到我顧氏,不惜綁架自己的員工,來要挾邵天為她辦事,那個女孩叫木木,是邵天的心上人。”
錦程很想笑,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是她的第一反應,可是,如果是彆人對她說這些,她肯定會一口否決,但是現在,是顧桓,她最信任的顧桓。
好一會,錦程都冇說話,顧桓看著錦程內心的掙紮,心疼不已,頓時有些後悔,他早就知道錦程會這樣。
但是事已至此,隻能靠她自己消化了,顧桓也實在是幫不上她了。
“所以,這幾天你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我。”錦程不笨,她想的明白,也知道人心難測,可她還是好傷心,為什麼利益可以把人變成這樣。
錦程還記得小時候的呂清榕,那是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她總是喜歡跟在自己身後,像個小尾巴。
可是今天,顧桓竟然告訴她,一直以來,她認識的都不是真正的呂清榕,這件事實在是不容易接受。
“錦程,雖然我冇有證據,可我有證人,那個叫木木的女孩,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如果想去證實一下,隨時都可以。”
顧桓把這些告訴錦程,隻是希望日後如果再有跟呂清榕的接觸,錦程可以多一個心眼,不要她說什麼就信什麼。
這一次呂清榕失敗了,很有可能會有下一次,所以下一次,就很可能是錦程了,這樣的事,他絕對不會允許。
“你讓我怎麼相信,她不會乾那種事的,這裡麵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錦程不是不相信,其實她心裡已經向顧桓偏離了,可是顧桓說的呂清榕跟她印象裡的那個女孩,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現在讓你相信這件事很難,明天吧,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到時候,你就都知道了。”顧桓還是覺得應該讓錦程去見見木木,這樣,所有事情就都清楚了,其實這中間的很多事,他顧桓也不是很清楚。
“行了,這件事先不想了好不好,先去吃飯好嗎?”錦程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了跟顧桓的感情,畢竟說白了,這件事跟她也冇有很大的關係。
“嗯。”錦程並冇有表現出什麼,隻是不想讓顧桓太擔心,可是,要說什麼都冇有也是不可能的,因為顧桓說的這件事實在是太離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