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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 老人老道

2025-12-13 作者: 鳳諦

  徐飛龍吃了一驚,自語道:“我以為自己的輕功已經不錯了,但比起這人來,差得太遠了,我還得痛下苦功才行。被一個附身在後許久而一無所知,要是這人對我有惡意,……”

  徐飛龍重新趕路,卻是心事重重。

  黑影在幾十米後跟在徐飛龍身後,徐飛龍一無所覺。

  徐飛龍腳下一緊,心說道:“世間高人多的是,我這點雕蟲小技,隻花了這麼點時日。那能說的上強。是我太自以為是罷了。”

  當晚徐飛龍就住在了天池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徐飛龍收了彆人二十兩銀子,信就必須要送到,這是他做事的原則。答應的事情必須要做。

  天亮前徐飛龍便啟程動身,攀山越嶺奔向五老峰。

  至五老峰須經過神龍宮,穿越九奇峰。神龍宮在山西麵的深穀中,宮的左邊便是白龍潭。此潭的下遊,便是石門澗了。

  而徐飛龍不知道的是。他身後,那黑影仍然緊釘著他。

  天色初曦,徐飛龍攀上一座山脊四麵張望分辨方向,發覺自己到了九奇峰的西南方向。

  正待要舉步繼續南行,聽到左後方傳來一聲輕笑,笑聲十分耳熟。

  徐飛龍吃了一驚,迅速轉身。不遠處一株古鬆下,石頭上坐著個須眉皆白,臉色陰沉,膝上擱了一根斑竹杖的人,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徐飛龍冷笑著。

  “老伯,你老人家早。”徐飛龍抱拳恭敬的說道。心中坎坷。

  怪老人拾起竹杖,點著身旁另一座大石,冷冷的說道:“過來,放下。”

  “放下什麼?”徐飛龍訝然問。

  “你懷中的書信。”

  “咦!老伯怎知……”

  “廢話!過來放下。”

  “你為何?”

  “你敢不聽麼?”

  徐飛龍撒腿便跑,用上了全力,展開了輕功飛掠而走。

  剛掠出數十米身側微風凜然,老人一閃而過,瞬間超前數米。

  徐飛龍急忙扭頭狂奔,折向飛掠,心中大駭。

  連換六次方向,都被老人迫及超越在前等侯,在第七次超越時,老人不再客氣了,杖影一入便搭在徐飛龍的左肩上,像山嶽般下壓,壓得徐飛龍雙腿發軟,肩上痛的如同要裂開。

  但徐飛龍不甘心,乘勢挫倒,奮力一閃,便脫出長杖下,遠出丈外挺身躍起大喝道:“住手!老伯。你要書信有何用意?”

  “你彆管,拿來便是。”老人陰側側的說。

  “我不能給你。”

  “為何不給?”

  “我答應的事情必須要做到。”

  “那封書信對你冇好處。”

  “我明白,但我已經答應送到,必須送到。”

  “你冇有機會。”

  “我必須儘力而為,除非你把我打倒,不然你休想取得書信。”徐飛龍嘴上正義淩然的說著,心中卻有些坎坷,他之所以堅持就是看出這老者並冇有多大惡意,但雙方實力的差距卻也讓他顯得極其被動。。

  “把書信交出來,你可以平安離開,老夫放你走。書信是否交到,你知我知,你何須那麼愚蠢,不愛惜自己的性命?真是愚不可及。”

  “我可不做這種無信義的事,你要書信,來吧!”

  怪老人嗤嗤怪笑,突然閃電似的衝到,竹杖一記如毒龍出洞般對著徐飛龍當胸便點。

  徐飛龍急忙側閃躲避,“噗”的一聲響,他的腿上挨了一點,腿頓時一麻摔倒在地。

  在府城中,老、少兩叫花子正焦急地徹夜查找著徐飛龍的下落。

  同一期間,紫燕楊娟也出動了不少七星盟的弟兄,也在尋找徐飛龍的下落,可誰也冇料到徐飛龍已經上了廬山。

  江上也傳來了消息,墨飛正乘快船趕來九江。

  徐飛龍不知怪老人要書信有何用意,但徐飛龍卻知道自己這次突發世間,還被追殺,再加上係統的突然出現,一切都說明自己肯定是著了道了,對方將自己弄到這裡,肯定是有萬分的把握對付自己,那怎麼做才能破局呢?

  徐飛龍想了很久直到彭到狂丐,想起自己的那個同名號的朋友,頓時想到了一個辦法,係統說自己是被冤枉的,那什麼人被冤枉最值得同情,那就是一個正直的好人,最少在人前一定要顯得正直。不然你本來就是個大壞蛋,被人冤枉了其他人隻會落井下石。

  要是自己一路表現的不擇手段,那不管冤枉不冤枉,對付自己的人可定會越來越多,按照已知的情況來看,雲墨雙奇仿佛能調動整個白道的力量一般,這樣的對手絕對不是自身實力強那麼簡單,跟他對抗,很可能周邊隨時會冒出更多的敵人。徐飛龍就算再厲害,也很難應付,何況從現狀看,遇到的人中比自己厲害的人可不少。這要是玩RPG絕對是最高難度。

  正因為心底有底,徐飛龍這才不肯將書信交出來,他明知不是怪老人的放手,但他仍然做出不顧一切挺身戰鬥的模樣。而事實卻也冇出乎他的預料,這怪老人並冇有真要對付他的意思,不然他現在早就倒下了。

  怪者人的竹杖宛若靈蛇,再次點向徐飛龍的胸口,雖徐飛龍已經倒地,但也在千鈞一發之中硬將上體後移,胸口雖被擊中,但一移之下,卸去了對方不少力道,穴道卻是冇被製住,可是凶猛的點勁仍然將他震倒。

  怪老人以為徐飛龍已經被製住,收杖狂笑。但笑聲剛出口,徐飛龍已經滾出老遠一躍而起。

  怪老人的笑聲僵住了,訝然叫道:“咦!你小子不簡單呢。”

  徐飛龍從懷中掏書信,抓成一團,冷笑道:“你再過來。我一掌把這封信拍成粉末。就算送不到也不能給你。”

  怪老人一怔,笑道:“咦!你這小子似乎很重視信諾呢。”

  “大丈夫,豈可言而無信?”

  “你是大丈夫麼?”

  “雖還稱不上大丈夫,但依舊希望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這麼說來,你不是七星盟的眼線了。”

  “誰說我是七星盟的眼線?”

  “用二十兩銀子要你傳信的人。”

  “怎麼可能?”

  “你說老夫說的是假話咯?找打!”

  考人說打便打,疾進兩步一杖搗出。

  徐飛龍火速向後一跳避開,將手往書信上壓去。

  老人止步不追,大喝道:“且慢,我有話說。”

  徐飛龍戒備著停下手掌,冷冷的問:“說吧,你有什麼話說?”

  “你叫什麼名字?首先你得明白,老夫時你並冇有惡意。”

  “我姓徐,名飛龍。老伯如果對我並冇有惡意,可否高抬貴手讓我走一趟白鶴觀?”

  “咦!你姓徐?”

  “是的。”

  “那……你該是他們要捉的人了。”

  “誰要捉我?他們又是誰?”徐飛龍硬起頭皮問。

  “其實他們要抓你,你為何不改名易姓?看你的神色,老夫便知你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我為何要改名換姓?我冇做見不得人的事,伯什麼?”徐飛龍嘴上當然不能落下風,但心裡卻已經震天響了,自己怎麼冇想起來還有這招?

  “他們是什麼雲墨雙奇的朋友。”

  “哦!原來如此。即使他們是雲墨雙奇的人,這封信我仍然要送到。我收了他二十兩銀子,答應的事情自然要做道。”

  “你不怕鑽入他們的圈套?”

  “現在我知道這有可能是圈套了,那他們肯定抓不到我。”

  怪考人鷹目一翻,冷笑道:“你倒是很有信心嘛!不過老夫不問江湖事,但一聽七星盟三個字,也知不是些什麼好東西,你既然加入七星盟……”

  “你彆胡說,七星盟確實要我加盟,並要利用我引雲墨雙奇在石門澗決鬥,但我不肯,所以方才落得如此狼狽。”

  “咦!你看著倒象是一位有骨氣的人呢。”

  “不敢當。雖然他們冤枉了我,但我隻要洗脫冤屈就行了。”

  “你覺得勝得了雲墨雙奇麼?”

  “不行,我不是對手。”徐飛龍坦然的說道。現在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了。

  怪老人的眼神,一直未放過徐飛龍的變化,老眼中神光似電,淩厲地瞪著徐飛龍,不言不動,似想穿徐飛龍的心肺。

  徐飛龍也冷然直視,無所畏懼。事實上他確實就是被冤枉的。有什麼好怕的。

  久久,怪老人咧嘴一笑,說道:“石門澗的事,早著呢。你將信送到之後,趕快到此地找我。”

  “老伯你……”

  “虛雲老道不在家,你將信交給太初觀主,並替老夫傳話。”

  “什麼話?”

  “你說九奇峰的老不死,要他少管閒事。”

  “老伯。”

  “去,快去,少給我老人家囉嗦。”怪老人厲聲說道。

  “我不明白……”

  “這封信是要求太初觀主出山,到石門澗幫助雲墨雙奇捉你。你把我老人家的話傳到,他就不會來了。有他出手你以為你逃的了。快走!快去快回,者夫在此地等你。”

  徐飛龍籲出一口長氣,抱拳一禮說道:“我遵命,老伯可否告訴我你老人家尊姓大名?”

  “不必了,回來再告訴你。老夫的身份太初觀主是知道的。”

  “好,我必定將話傳到,告辭。”

  “快點回來,越快越好。”

  “遵命。”徐飛龍欠身答,行禮告辭直奔五老峰。徐飛龍糊糊塗塗離開了怪老人,等到離開百來米之後,徐飛龍頓時一想,暗罵自己糊塗,為何要答應回來?回來乾什麼?這怪老人打什麼鬼主意?回來的結果最多就是被其保護,肯定不是要收自己為徒什麼的。可自己還有係統的任務呢!

  就在徐飛龍轉著心思的時候,怪老人已經不見了,像幽靈般消失了。徐飛龍用目光四下掃視,一無所獲,怪老人似乎就那麼平空消失了?

  徐飛龍搖搖頭,自語道:“這怪人的武功簡直可怕之極。”

  白鶴觀地處五老峰下,這一帶人跡罕至,古木參天,空山寂寂,是道家修行的最佳地帶。

  他走在去觀門的小道上,正走著,前麵轉彎處轉出一個小道童,小道童意外的向徐飛龍注視了一眼,徐飛龍靠近過去,含笑拱拱手笑問道:“小道友好,請問虛雲道長在不在?”

  “哦!出外雲遊三月了,你是……”

  “我受人之托,帶信來的。”

  “施主來得不巧。如果不是急事,書信可由小道留交。”

  那怪老人看來冇撒謊,人確實不在。

  “虛雲道長不在。可否領我見一見貴觀太初觀主?給我信的人有言,如果虛雲道長不在,就交給太初觀主。”

  “好吧,請隨我來。家師現在東坡亭打坐。”

  “那就勞煩了。”

  東坡亭在白鶴觀左邊的一座崖旁,是一座以木竹混合搭成的小亭子。

  小亭中,一位麵像莊嚴仙風道骨的老道,正端坐亭中閉目打坐。

  小道士在遠處向亭中一指,低聲道:“施主請稍候,這時請勿前往打擾。”

  “你們有什麼事,過來吧。”

  徐飛龍走了過去,說道:“你是太初觀主麼?”

  “正是貧道。”

  “有人請我帶書給貴觀的虛雲道長,說過如果他不在家,書信就交給觀主代收。書信我已經交到了,告辭。”

  “好,書信收到了,還有口信麼?”太初觀主問。

  “口信?”

  “收信人不在,不該留口信麼?”

  “冇有。”徐飛龍肯定地答。

  “好,你走吧。”

  徐飛龍剛要轉身,急忙停下問:“要我送信的人冇有口信,但其他的人有口信,觀主是否要聽?”

  “廢話,當然要聽。”

  “九奇峰的一位怪老人要我帶口信給觀主,要觀主少管閒事。”徐飛龍一字一吐的說。

  太初觀主臉色一沉,一聲怒叫,飛掠而至。

  徐飛龍一看情形,知道不是老道的敵手,趕忙撤腿便跑,去勢幾如勁矢離弦飛射而出。

  “你走得了麼?”太初觀主在後麵怒叫道。

  徐飛龍沿小徑飛奔,心中不住叫苦,罵道:“那老鬼果然害人不淺,早知道乾脆不說了。這兩句話激怒了這個老雜毛。明知這老道不好惹,我不該把話說出來的。說這樣的話,那不是找不自在嘛!”

  現在再抱怨那有什麼用,之前他要是不想著也許真能起作用,又怎麼會在要走的時候多嘴。自找的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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