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回憶裡,總是莫名地興奮。隻是因為錢而興奮嗎?那就稍加有點淒清悲涼了。
老板娘,自然而然是因為錢,她是生意人。但是老板娘也喜歡上了那個人,隻是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她也不敢問那個人的名字。
而那個以一人之力對打了八個人的男子,不是彆人,就是雨零霖。
自此之後,雨零霖年年都來,來到這裡喝酒,隻是一個人默默無聞地喝酒。而每次一來,什麼話都不說,一來就坐在一處靠近窗戶地位置狂喝。喝個差不多了,就直接走了,不付錢。
記得有一次,他又來了,老板娘又親自下廚。老板娘年年如此,一看到他來了,就說不出道不明地高興,自己下廚做飯。
他依舊坐在原來地位置:靠近窗戶,少點人打擾。老板娘送上酒菜之後,就會默默地在櫃台上偷窺狂般的看著他。
雨零霖不知道嗎?自然而然地是知道的,隻是他不說不聞,任憑著老板娘光明正大地注視著自己。而他自己呢?就是黯然不動地狂飲。
每一次,老板娘都會心花怒放,每一次,老板娘都會癡癡呆呆,就那一天,一年一度地那一天。
想想你會感覺到可笑,老板娘癡癡地注視著雨零霖,而一大群愛慕老板娘的客人又癡心妄想地挑逗著色心看著老板娘。這種如同自然循環滾動利用地模式,此時此刻,更加明顯著眼。
平日裡,老板娘總是一臉嚴肅,刻薄吝嗇。原本她就是絕美極品地美人,這麼一來,她就成了冰山美女。所以,一年到頭,很少看到她笑,尤其是雨零霖來了地那般勾魂魅笑。
“您要走了嗎?”雨零霖醉醺醺地移動,來到了大門處。老板娘一看到自己的夢中戀人要走了,便上前柔聲詢問道。
“嗯。”雨零霖一臉微笑。
“喂,老板娘,那人還冇有結賬交錢呢?”一位剛剛來這的店小二大聲叫喊道。
“什麼?冇有結賬就想溜走,看招……”一位愛慕著老板娘的人飛身而來。
“哦!”雨零霖一看,飛身異起,瀟灑而去,消失不見了。
“唉!你們看看你們,不知道那個人特殊身份嗎?”老板娘一看雨零霖消失不見了,便恢複了平日的摸樣。接著也氣衝衝地走了。
“什麼意思?”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人是這客棧的主兒,建這客棧的錢就是他出的。”
“什麼?老板娘的老公。”
“錯了,不是,隻是出錢建設這家客棧。”
“他是什麼人?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隻是知道老板娘喜歡他。”
當你發現兩個人正在對打的時候,你想上前勸架阻止,而直接就上去了,這是很糊塗蟲的做法。最好地辦法應該是讓他們知道顧慮。
回憶,此時此刻已經消散。
殘陽和靖兒依舊在對打,不停不息地激烈對打。兩人的武功,不得不說是一種美。一種可以讓時間靜止,讓人流連忘返、回味無窮之美。
悵惘是你出現地時候了,悵惘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他很高興,那女人他很感興趣,她是那種隻有在畫卷裡才有的美人兒。
美輪美奐,意境俞揚,蕩氣回腸。剛剛停歇,殘陽又和靖兒共舞對打了起來。
“她是我的對手,真的是棋逢對手。她的身姿,她的目光,她的一切,怎麼這麼熟悉啊!”殘陽飛在天上,揮舞劍花,花光閃閃,滿載而歸。
“他好帥,他會不會是雨零霖?不,他不是,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看上這小子了?”靖兒動蕩著內心,心裡不知道說些什麼?她好像喜歡上了殘陽。
兩人劍道真解,誓死一搏,不死不休。劍過皚皚,卻不是白雪皚皚,劍道獨尊,卻不是自私自利,而是相互尊重。兩人對打越來越起勁,但是卻未能傷及對方半分半厘。
“嗬嗬,你們可以停下來了吧?”悵惘飛身而來,來到靖兒座位上,抓起她的包袱,慢慢悠悠地打開。
靖兒一看到,連忙收劍收掌,慌慌張張而來,一把搶了包袱回去,然後紅著臉蛋,厲聲叫喊道:“你是誰?找死是不是?”
“嗬嗬,我這是勸架,我才不稀罕你的破衣服。”悵惘默默地開口說話。接著來到老板娘的身邊,補充著說道:“老板娘,你看,這要賠多少錢啊!”
“悵惘,你這……”殘陽是一個殺人狂不假,但是他又是一個窮鬼。
在江湖上,每個人都要有謀生的手段,不管你要做什麼,或者是要準備做什麼,首先是要生活,吃飽喝足有衣穿地生活。而殘陽冇有什麼謀生手段,隻能依靠殺人而生活。
“嗯,你們兩人真心能打,我看了看,算了算,一共是十九萬兩。”老板娘一看到停戰了,早早就跑去清點了。
此時殘陽跟悵惘一起站著並列著,殘陽一臉羞恥之容,尷尬不堪。而靖兒坐在椅子上,一心一意地整理著包袱。
“你看吧!知道自己衝動了吧?”悵惘一看到殘陽低頭尷尬,便幽默笑話了起來。這聲音很嘹亮,一聽就知道是有意說給靖兒聽的。男人嗎?看到中意的人,總是有意無意地獻殷勤。
“怎麼?冇有錢嗎?你們……”老板娘剛剛想破開口大罵道,一張銀票就飄了過來。隨著稚嫩玉手,可以知道是一個美兒。
“老板娘,一切都是我的錯,這裡是五十萬兩。”靖兒拿著銀票,慢悠悠地開口說話。
“這……”殘陽更加尷尬。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來,我來了,姑娘,我替我兄弟還錢。不知道姑娘芳名……”悵惘有錢嗎?也冇有錢,隻是為了勾搭,油嘴滑舌地搭訕。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人就消失不見了。
“哦!原來是奈何情堡裡的人,難怪這麼有錢?”老板娘一接過錢,就看了看。
“奈何情堡?走,我們下一站就是奈何情堡。”悵惘看著殘陽,慢慢而走了。
尋找雨零霖固然重要,但是冇有尋找的方向,更加狼狽不堪。
江湖之中,知道雨零霖的人不多,見過雨零霖的人更不多,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更加是寥寥無幾。
這麼多年,頭一次聽到鈴鐺嘹響,這個人到底是誰?她是不是跟雨零霖有什麼關係?帶著這些問題,殘陽騎著高頭駿馬走在前麵。
而悵惘騎著馬緊緊跟在後麵,他卻不是這樣想,他想的是,怎麼樣勾搭這個美女,讓她成為自己的娘子?至於尋找雨零霖一事,他隻是想,而冇有忘我的衝動。
兩個人,兩匹馬,一騎而上路。
何靖兒是誰?真的是奈何情堡的人嗎?而奈何情堡又是一個什麼地方?
奈何情,情不自禁,奈何情堡,那裡是黃金白銀的地域,在那裡,你會看到許許多多稀奇古怪地東西。還有許多古怪的人,他們的摸樣古怪,一頭黃沙頭發,眼眸深陷,個子高大威猛。
奈何情堡,一片汪洋大海,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奈何情堡就會異常的熱鬨。
駕了幾天馬,在搖搖晃晃地蕩幾天船,便來到了一澤島嶼上,這島嶼不大,卻可以容納幾千人。島上一片翠綠,綠油油的讓人愛惜。鬱鬱蔥蔥地樹木,在小丘上迸起而勃勃生機,那裡就是一種美,一種世外桃源地美。
隨著俞揚深幽小道,便來到一處高地,潔白安靜地台梯,緩緩向上,台階末端,可以看到一澤宮殿,與天空連接在一起的宮殿,飄蕩著紅霞,就是陪襯,把宮殿修飾得更加美好地陪襯。
奇怪地是安靜,安靜地嚇死人地安靜。這裡怎麼一個人都冇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