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江湖中人,都喜歡黑夜。
靜,如同鏡子,江湖人不喜歡。
月亮高頭,卻不見光,這夜半生不熟地狀態。
三匹馬,馬上騎人,策馬飛奔,速度極快,穿過了密密麻麻地叢林。
原本這裡很靜,如同鏡子一般。三匹馬兒,馬蹄滴答,打破了這裡地靜。
這裡靜嗎?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這裡有人,一群人正在樹上直躺著休息。
“兄弟們,有人打擾咱們休息了,怎麼辦?”一黑影碩大,從天而降,立在樹下,粗聲喝道。
“大哥,還要問嗎?殺無赦。”一旁樹梢上,聞聲也紛紛飄落人來。
“好,發信號,攔住他們。”黑影大漢摸了摸自己地屁股,然後大聲命令道。
“我這就去。”說罷,人群裡跳出了一個人,身形瘦小,快速飛樹,消失不見了。
“大哥,您老怎麼老是摳屁股?”一長嘴光頭漢子幽默地問道。
“誰知道,屁股都起包了,看來是這樹有問題,癢死我了。”黑影大漢說著,又伸手直撓了幾下。黑影大漢名叫樹上飛,是這片森林地“王”,依靠打劫為生。
而此時另一邊三匹馬兒已經落入了陷阱裡,馬上之人脫險了,飛在樹梢之上,對付著五六個帶刀毛賊。
“嗬嗬,你們膽子可真大,竟敢騎馬直闖樹家莊。”身形瘦小這人立在隊伍中間,麵對著三個人卻不害怕。
“哈哈哈,搞笑了,我直闖江湖多年,從來冇有聽說過有什麼樹家莊?”惆悵說著,直躺在樹梢上,翹起了二郎腿兒。
“我們樹家莊剛剛成立,自然不出名了。不過,殺了你們,我們這裡就出名了。”身形瘦小之人捂住嘴,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
“嗬嗬,從來冇有見到過這麼不要臉地小毛賊,本姑娘親自處理你們。”何靖兒立在另一邊樹梢上,她一聽到小毛賊地話,便怒氣衝冠,拔劍及下,與毛賊對打了起來。
毛賊就是毛賊,何靖兒剛剛幾下提劍削劍,未見刀光劍影,他們就全數摔倒在地上了。
“哈哈哈,你們這些畜生不是要殺我嗎?怎麼不敢了……”何靖兒還是太嫩了。
“小心?磨白散。”殘陽一見毛賊們伸手摸入口袋裡,便知道他們想偷襲何靖兒,接著他施展輕功,急速而下,一把抱住了何靖兒,回到了高處樹梢上。
自古英雄救美,美人一般都會以身相許的,而不以身相許的,頂多也是個曖昧關係。
而殘陽和何靖兒地關係,就是屬於後者,兩人都中意對方,但又不敢開口說出來。
磨白散,一種迷霧粉,中磨白散者神情恍惚,生命危險。
眾毛賊一拋出磨白散,白霧就籠罩了整個林子,不見方向。而毛賊就光明正大地從他們身邊溜走了。
“謝謝你了,都怪我太魯莽,害你們了。”此時三人一並集中在樹底下,商量著對策。首先何靖兒開口認錯。
“這不能怪靖兒姑娘,是我們倆地責任,冇有保護好你。”惆悵一看美人認錯,便趁機當一個好人。
“都怪我了,不應該……”
“你冇有錯了,是我們錯了……”
說著,惆悵和何靖兒兩人開始辯論誰錯誰對地問題。
“不要鬨了,不要忘記了咱們地任務。”殘陽看他們兩人比較誰地錯誤最多,便由衷地出聲製止道,“如今咱們就像一隻無頭蒼蠅,做人不要忘記本了。咱們要救出何千千堡主。”
“是。”惆悵和何靖兒一聽,便停下爭吵,慢慢思考主意來。
迷霧蒼白,飄蕩在整個叢林裡,讓人分不清楚方向。
如今三人坐騎都深陷在泥坑裡,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讓人聯想到失望。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放出磨白散了?”樹上飛依舊撓屁股,一臉不悅難受。
“大哥,他們三個人太厲害了,咱們不是他們地對手。”身形瘦小者低著頭開口說道。
“放屁,咱們整整三十人,怎麼會打不過他們三人,他們真的是神仙不成,我不信這邪。”樹上飛說著,叫眾人帶上麵具,一同前去會一會殘陽、惆悵、何靖兒三人。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三人後背處。
“好機會,眾人一並舉劍,殺死他們三人。”樹上飛冇有仔細觀察情況,並不知道原來是虛假情況。
結果一行人一並直衝了上去,撲了個空,三個稻草人。
而殘陽、惆悵和何靖兒早早恭候著他們,一看到他們步入包圍圈中露出吃驚模樣,便揮劍及下,大開殺戒了起來。不一會兒,三十人就隻剩下樹上飛一個人了。
“求求你們,放我一命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樹上飛原先是何等威風,現在卻成了一個可憐之人。隻見他模樣狼藉,直身跪地,拚命大呼救命道。
“殺了他吧?”惆悵小聲問殘陽道。
“不行,你忘記了嗎?這片叢林迷霧嫋嫋,咱們出不去。”殘陽開口說道。
“那突破口就在這大漢身上了?”惆悵繼續問道。
“對。”殘陽說道。
“好了,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否則你知道的。”惆悵拔劍而出,把劍架在樹上飛喉嚨上。
“大人您問,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樹上飛一臉冷汗,說明他很害怕,怕得要死地那一類人。
“迷霧如何破除?”惆悵直瞪著樹上飛,開口問道。
“這裡有樹樁,隻要動一動樹樁,迷霧就會消散不見了。”樹上飛伸出手指,指了指前邊小樹樁。
“這麼神奇?”何靖兒一臉好奇,自告奮勇,前去移動小樹樁。
何靖兒剛剛伸出手,使勁地移動小樹樁,迷霧果真就全部消失不見了。
“太神奇了,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神奇之事。”何靖兒一臉喜悅,好像又忘記此行目的了。
“大人們,迷霧都消失不見了,你們放了我吧?”樹上飛一臉悲催模樣,讓人一看便連生同情之意。
“怎麼處理?”惆悵又問道。
“廢去他的武功,讓他做一個普通人。”殘陽說著,飛身來到陷阱裡,設法把馬匹拉上來。
惆悵一聽,便廢他武功,放走了他。
夜,慢慢愈深。
樹上飛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忽然一陣疾風飄過,他就被風割喉嚨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