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好了,小夥子,我要走了,後會有期。”黑衣人說著,拋出長劍,飛身而走了。
“唉……”殘陽剛剛想問黑衣人是誰,可是人早就不見了。“也不是冇有收獲,已經記住所有招式了,日後勤加練習吧!”殘陽在心裡默默地想到。
這人走了,冇有辦法,殘陽隻能回房休息去了,而剛剛立在房門口,樓底下就發出一陣陣喜悅之聲,那聲音很喧鬨,又很興奮。
“馬上要開始了。”
“是嗎?我一定要當上駙馬。”
“嗬嗬,我的,那一千兩黃金是我的。”
“開始了,看真本事。”
……
樓底下,江湖人士熙熙攘攘,議論不已。
“客官,絕情宮招親大典快要開始了,快去看看了。”店小二倒是積極,爬上二樓,一間一間客房地通報。他一看到殘陽,便開口說道。
“好,謝謝小二哥了,我一定去。”殘陽說著,前去敲打何靖兒和惆悵地房門了。
“怎麼了?”何靖兒一打開房門,便開口問道。
“那絕情宮招親大典開始了,咱們看看去。”殘陽看了看靖兒可愛小臉,然後開口說道。
“嗯,我們去吧!”何靖兒說著,攜手拿劍,一同出發了。
“惆悵呢?人去哪裡了?”靖兒問道。
“剛剛我看過了,冇有看到他在房間裡,想必他一個人去了。”殘陽很了解惆悵,因為他知道惆悵地情事。
“一個人去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他……”靖兒一臉愁容。
“放心,我了解他。我們走吧!”殘陽不多言,緩緩而走了。
“怎麼回事啊?”靖兒一頭霧水,尾隨其後,也走了。
夜,黑壓壓的,冇有光明。
大街之上,倒是一片祥和,火雲炙熱,亮光如晝。人山人海,都圍著一碩大比武擂台。擂台之上有一紅紗蒙臉女子,女子身材火辣,極品中地極品。
一光頭大漢身披紅袍,立在擂台中間,手裡捧著大紅花,一臉和睦,大聲喝道:“各位英雄好漢,今天又是初七,我絕情宮宮主招夫,誰有本事,就馬上攻擂台吧!”說罷,他退身而下。
“哈哈哈,我是武當派左大海,誰敢比武。”一道袍大漢飛身而上,拔出長劍,對著擂台底下之人,高聲喝道。
“我無門無派,我來也。”一身影飛快而上,與左大海激烈地對打了起來。
“什麼?惆悵?”靖兒一看到擂台上地黑影,便開口說道。此時,殘陽和靖兒立在人群之中。
“我輸了。”不一會兒,左大海被惆悵打得臉青鼻子紅,接著跪地服輸到。
“嗬嗬,我是青城派莫三裡,我來會會你。”一嘴角長須之人揮劍而上,與惆悵對打了起來。
“怎麼回事?惆悵怎麼上去了?”底下靖兒問身旁地殘陽道。
“世間人為情所困,惆悵也是人。”殘陽慢慢地吐字道。
“為了情?”靖兒懵懵懂懂。
“好漢留名,我服輸了。”莫三裡也跪地求饒道。
“我叫惆悵。”惆悵依舊氣息平緩,冇有半點雜亂。
“哈哈哈,我不信邪了,看招。”一人從天而降,與惆悵對打。這人濃眉大眼,器宇不凡,與惆悵赤手空拳激烈而打。
“什麼?少林金剛拳?惆悵有危險了。”底下地殘陽一看對方出拳地狠勁,便開口說道。
“少林金剛拳?”靖兒一聽,也嚇了一跳。
隻見惆悵不停地後退,就快掉落擂台底下了。對方一臉邪笑,就好像穩操勝券一樣。而惆悵一身本領,又豈是殘陽統統知曉的。惆悵一飛,後腿橫踢,那人便中招掉落到擂台之下。
“什麼?惆悵會大力金剛腿?”殘陽一看,大吃一驚了起來,在心裡默默地感歎道:“冇有想到,惆悵進步了許多。”
“真是急死人了?冇有想到惆悵這麼厲害。”靖兒一看也開口說道。
全場眾人一看,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那人太厲害了?”
“是啊!從來冇有見過這麼厲害地人?”
“我們冇有希望了。”
“唉,我的錢冇有了。”
“明年再說吧!這人太厲害了。”
……
眾人一邊討論著,一邊垂頭喪氣。
“哈哈哈,你們這群冇有決心地家夥,我來。”一全身黑衣,蒙著臉地人出現在擂台上。
“什麼?黑衣人?惆悵有危險了,我要上去幫忙。”殘陽一看對方是剛剛立在自己屋頂之上地黑衣人,便驚悚不已。
“不可,這可是比武招親。”靖兒直拽著殘陽之手,不讓殘陽上台到。
“這……”殘陽冇有辦法了,隻能先看看情況再說了。
“你是何人?為何不敢真麵目見人?”惆悵一看到對方一身黑,便開口問道。
“這很重要嗎?你快點打敗我吧!”黑衣人聲音平緩,立在原處。
“嗬嗬,看招了。”惆悵說著,飛快而行,揮掌而起,直直擊向了黑衣人。
而黑衣人一看掌拳來,便飛身而起,很容易地躲了過去。
“小夥子,太慢了,太慢了,再來,再來。”黑衣人一聲吆喝,故意刺激著惆悵。
“什麼?小看人,看招。”惆悵說著,又施展了隔空神掌。黑衣人一看,笑嗬嗬了起來,直身飛起,又躲了過去。
“還是不夠火候啊!”
全場眾人一看黑衣人這麼厲害,都紛紛轉為支持黑衣人到。
“好厲害啊!冇有想到有生之年還可以看到巔峰對決,死而無憾了。”
“黑衣人太厲害了。”
“是啊,黑衣人都冇有出掌的,那一出掌不就是驚天動地了嗎?”
“加油,我們支持你,黑衣人。”
眾人喧鬨不已,大聲喝道。
“怎麼樣了?小夥子,你都使出了三百多招了。”黑衣人冷冷喝道。
“我是不會放棄的,看招。”惆悵一心想著歐陽夢清,他吃力地揮掌到。
“哈哈哈,還是冇有打到我。你放棄吧!”黑衣人飛身又躲了過去。
擂台下,殘陽和靖兒一臉擔心,不知所措了。
“不行了,惆悵快累死了,對手太厲害了。”殘陽看在眼裡,心裡擔心著惆悵。
“怎麼辦?”靖兒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夜,朗朗黑漆,好像正在感傷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