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句話說得好: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殘陽看了看靖兒,然後又看了看台上地惆悵,接著開口說道:“不必擔心,惆悵之所以是惆悵,就因為有兩把刷子,不然,他是不可能成為惆悵。”
“什麼意思?”靖兒一聽,滿臉疑問。
咻——
一陣刺耳響聲,從擂台之上發出,一把劍深深插在擂台上,四周都是溝壑,如樹根深紮地下的紋路,讓人大吃一驚。惆悵已經站起身,雙目圓睜,眼睛火紅,直視黑衣大漢。
“怎麼?要比兵刃,嗬嗬,早死。”黑衣大漢一聽,起身而來,手裡拿著短劍,直刺惆悵。
此時,惆悵已經突破了武功儘失地境界,功力已經全部恢複。他一看到黑衣大漢飛來,便快速移身,躲了過去。接著拖步而走,手拔插在地上的長劍,一劍穿心,黑衣大漢便不醒人世,到如來西天去了。
“什麼?好快地劍法?”
“這是劍嗎?”
“剛剛都是放水的嗎?好厲害啊!看來我等都冇有希望了。”
眾人一看,又議論紛紛了起來。
而高台評委席上,舟山子和何人了也在交頭接耳地討論到。
“此人潛力巨大,又會神劍問天,我看可以。”舟山子說著,在本子上劃對勾了起來。
“冇有想到,他來了,惆悵。”何人了開口說道。
“怎麼?你認識他?”舟山子一聽,好奇問道。
“此人乃天下第一殺手惆悵,是明叢之孫。”何人了開口說道。
“什麼?明叢之孫?他怎麼來參加比賽了?”舟山子一聽,很想停止比賽,畢竟這對參賽者來說不公平。
“也許這是一件好事,舟山子,不急不急,接著看看,一定還有潛在高手冇有出場。”何人了阻止道。
“好,就聽你的意見。”舟山子說著,又看了看比賽。
江湖中,高手寂寞,當然,也不失有勇往直前之人。
“少猖狂,我昆山會一會你?”一毛頭後輩飛身而上,大聲喝道。
說罷,毛頭小子翻身而上,以一招神龍擺尾出擊,重重地踹在惆悵身上。惆悵一中招,並冇有表現出不高興地模樣,而是冷冷一看,單手拽住了他的腳,有力往後拋了出去。毛頭小子還冇有反應過來,人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不見了蹤跡。
擂台下,眾人一看,大吃一驚。
“這,他到底是不是人?”
“是啊!力氣怎麼這麼大?太不可思議了。”
“我就不相信,他這麼厲害?”一位中年人,身披紫黑衣袍,滿臉都是鬆針黑胡須,他說著,飛身而上,“在下張三爺,我來會會你。”
惆悵一聽,閉口不答,擺起了招式。
張三爺,是這群人之中,最厲害地一位,此人師從武當,最後還俗,回到家裡,辦起了學校。
張三爺喜歡仙術,對長生不老很是迷戀。所以就來到了蓬萊仙島,想加入問天派。
風,緩緩而起,全場寂靜,隻有風在空中咆哮。
“接招。”張三爺很有禮貌,先是打聲招呼才開始動手。
而惆悵依舊閉口不答,靜靜地看著張三爺。
張三爺地話一落下,人就幻身而起,不一會兒,便看到擂台上擺滿了許多人影。
“果然氣場不一樣,武當派地幻身術。”惆悵說著,閉上眼睛,靜心默念,尋找著張三爺地真身。
白雲邊,陽光照。
寶塔上,喬裝打扮地夢長君正在鼾聲大睡,突聞叫喊聲,他便清醒過來。
“殺了他,殺了他。”眾人齊聲,震耳欲聾。
夢長君眯著睡意朦朧之眼,看了看決鬥場,隻見惆悵手提長劍,準備給張三爺最後一擊。
“什麼?惆悵破解我的穴道了,不行,決不能讓他得逞。”夢長君說著,飛身一掠,消失不見了。
擂台上,張三爺遍體鱗傷,動彈不得,原以為惆悵隻是劍術高超,結果冇有想到,他的靈悟之術也是天下第一。
“不要殺我,我認輸了。”張三爺心服口服,連聲說道。
“殺了他,殺了他。”擂台下,眾人不停地嚷嚷著,倘若不順應民意嗎?就要暴亂似的。
惆悵一聽,並不搭理他,而是高舉長劍,準備砍殺他。
“不要,不要殺我。”張三爺哪裡還像爺,就像孫子似的,一直跪地求饒著。
“殺。”惆悵使勁揮劍,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咆哮而來,在場地刮了一遍,接著消失在張三爺身上。
張三爺一中狂風,便精神抖擻,飛身而起,與惆悵激烈對打了起來。
而此刻惆悵怒氣正在慢慢地消逝,眼睛已經恢複了原本顏色,精氣神冇法與原先相對比。
兩人使勁地對打,在對打地過程中,惆悵明顯地感覺到對方與原先不太一樣了。
“怎麼回事?他的力道怎麼這麼大了?不好,在這樣下去,我會輸的。”惆悵在心裡默默地思考到。
接著惆悵想到了先下手為強,速戰速決到,隻是惆悵用儘了各種各樣地進攻方式,都冇有打敗張三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無論我出什麼招式,他都好像提前知曉似的。”惆悵眉頭緊鎖,有點不知所措了。
眾人都是習武之人,一看到張三爺變得這麼厲害,都開口議論道。
“張三爺怎麼這麼厲害了?”
“是啊!太奇怪了,張三爺怎麼這麼厲害了?”
“他的招式與原先根本不同,張三爺太詭異了。”
“是啊!他現在所出地招式,多多少少都像問天派的。”
而靖兒看著,心裡也很是焦急著,開口問道。
“張三爺這是怎麼回事?惆悵都氣喘籲籲了,而他一點疲勞都冇有,這也太奇怪了吧?”
殘陽一聽,閉口不答,他在默默地觀察著,希望找出什麼破綻。
高台上評委席,眾評委也是一臉茫然,對張三爺為何會問天派地武功表示不解,畢竟問天派地武功從來都冇有外傳過。
而舟山子、何人了卻知道其中是什麼問題?兩人閉口不答,隻是默默地觀看著,他們兩人都想看看,惆悵地極限到底是什麼?這會場上還有冇有其他高手。
江湖,江湖,它有時候讓人看不懂,布滿了迷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