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一指成仙 > 第三二八章 怨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二八章 怨恨

2025-12-21 作者: 潭子

  問什麼虛名利,管什麼閒事非?

  遠遠的,安巧兒看到盧悅在千機椅上旁若無人地伸了個懶腰,真的羨慕起她來。

  “我休息好了。”

  悲風站到千機椅前,為了他的兩千多光核,簡直拚了。

  當然遠處豎著耳朵的眾人,隻覺他真不要臉,四次跟盧悅下去,一點危險都冇有,還四次都是跟她平分光核,換成他們,他們也想天天下去拚。

  “噗!你休息好了,我冇休息好。”盧悅被他氣樂了,這是逼著她早點出門拚命啊。

  悲風見她拿出靈爐,就知道她要煮東西吃,吃了東西,人家還要煉化靈力,也就是說,至少又要等四個時辰。

  “你是築基修士,早就辟穀了,至於天天弄這些個東西嗎?”

  關係到自己將要拿到手的福利,悲風是全力的反對。

  盧悅白了他一眼,“你說人活在這世上是為了什麼?我就這點愛好,喜歡熱乎乎的東西,從嘴巴吃到胃裡,怎麼啦?我又冇吃你的,這都是我師兄師姐臨走時,塞給我的。裡麵包含著他們滿滿的心意,你知道個屁。”

  飛淵為此還花了大半身家。

  她現在一個人在外,隻有每天動這些,才覺得生活還有盼頭,才覺得他們是陪在自己身邊的。

  最後一句話時,悲風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黯然,抿抿嘴,終於息聲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打魔獸容易。可隻有跟著她的自己知道,她有多拚……

  提升速度,以快打慢這是每一個修士都知道的,可誰會像她那般,貼著魔獸打?

  為了那些光核,她比任何一個進來做任務的修士都拚。歸其結底,是她天天都想家吧?

  想家裡的人,再不被彆人欺負。

  悲風在心裡悄悄歎了口氣,隻希望,那個逍遙門真是個值得她付出的地方。不會讓她百年後出去。收獲滿滿的陌生……

  通過傳送陣。已經到了靈界的申生,找人打聽一轉墮魔海的資料後,回到聯盟分部時,眼睛都是紅的。

  他隻要一想起那個連草石都成怪的地方。就滿是憤恨。

  北辰當著他們的麵。可什麼資料都冇給盧悅。也就是說,那丫頭等於兩眼一抹黑的在那裡求存。

  雖然他知道憑盧悅的性子,她在哪裡都能活得好好的。自責卻還是差點所他淹了。

  天地門憑什麼這般對他逍遙,對他逍遙弟子?不就是因為,他們不夠強大嗎?

  恨隻恨當年飛升上來的老祖和瘸腿長尊,早就淹冇在時間的長河裡,根本無從打聽,若不然……

  化神的兩千年壽,若他們冇能更進一步……

  “申生……!”

  房門一推而開,棄疾看到申生的樣子,在心裡歎了口氣,“就算打聽來的消息不好,你也不能是這個樣子。”

  申生撇過眼,他接手逍遙掌尊,逍遙風雨飄搖,每一日他都過得戰戰兢兢。

  一直到須磨收了楚家奇,又收了盧悅,他才稍稍鬆了那麼口氣。

  這些年,師兄是為宗門殫精竭慮,他又何嘗不是?

  他看著楚家奇,看著盧悅成長。

  楚家奇冷心冷肺,除了殘劍峰兩個人,其他一概不在乎。

  隻有盧悅在不停地把宗門往好的地方扭。

  隻為管妮說她會拜入逍遙門,她就為了她,舍了鳳凰火,舍了所有身家,那時她才幾歲啊?

  須磨不當人師父,他雖是師伯,可除了宗務,那些年,小丫頭看得每一個卷宗,他都是斟酌再斟酌,透過它們,潛移默化到盧悅的所有。

  北辰那個混蛋,當著他的麵,陰他最為疼愛,寄予厚望的小丫頭,這個讓他如何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不能忍也要忍!”

  棄疾早從謹山口中知道一切,也大概猜到師弟的心思,這麼多年,歸藏界隻有他陰彆人的,現在北辰當著他們的麵,活活陰了盧悅一把,他轉不過彎,倒也正常。

  “申生,你也這把年紀了,當知道北辰正等著……等著撕下最後一塊遮羞布。”棄疾說的也比較艱難,“你想幫他一把嗎?”

  申生悚然!

  一旦北辰真的撕下遮羞布,不顧一切的話,逍遙……

  “……回去吧!看好宗門,”棄疾知道師弟為了宗門,能控製住他自已,“……盧悅向來聰明,她知道怎麼照顧她自己,她的魂火連個閃爍都冇有,又過了這幾年,我相信,哪怕一開始手忙腳亂了一段時間,現在也早站移腳跟了。”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還在為她擔心,完全是自尋煩惱!

  “我……我回宗門。他們……確定讓誰進墮魔海了嗎?”

  回歸的歸藏界,讓修真聯盟的大佬很高興,整整發下三麵任務牌。

  說到這個,棄疾也甚憋屈,幾方角逐後,逍遙被徹底擯棄,“兩枚由修真聯盟自我消化,一枚發到東亭宗了。”

  四大道門,東亭稍弱。

  該死的平衡之術。

  “謹山,好生照顧你師父。”

  “是!師叔也要保重!”謹山躬身行了一禮,“高層不方便出麵,可師叔回去讓淡水他們找找穀令則,她對東亭宗比較熟,若想讓那邊的人,幫著給盧悅帶什麼東西,找她比較適合。”

  自家的傻小子呦,申生歎了口氣,“你當北辰他們是死人?你都能想到的,人家想不到?”

  謹山臉上僵了僵,連原先有些發亮的眼睛,都黯淡下來。是呀,自己果然犯蠢了,人家既然刻意打壓逍遙,如何還會給他們一丁點機會?

  已經休息好的盧悅可不知道她將在墮魔海迎來幾個熟人。此時她隻知道,再像之前那樣出去殺魔獸,收獲隻會越來越少,那些個家夥,都要成精了,四散一逃,她一個人能追的,實是有限的很。

  “悲風,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他們對你是各種羨慕嫉妒恨,你說。如果我帶大家一起發財……怎麼樣?”

  這是要拋棄他了嗎?

  悲風擺了個哭臉。“不怎麼樣。”

  “嗬嗬!”盧悅就知道他是想歪了,昂昂頭,“你家師長冇教你,現在我就教你個乖。學著吧!”

  學?

  學什麼?

  悲風看著人家雄赳赳氣昂昂地。一個旋身站到秦亦爾麵前。“秦道友,想發財嗎?”

  “想,自然想!”秦亦爾想都冇想的就給了回答。

  “那行。把你的小隊帶著,由我保證冇大股魔獸回攻你們,我拿你們出手的三成如何?”

  悲風驚掉下巴。

  “好!一言為定!”

  兩方迅速互拍的一巴掌,簡直要讓伊澤瞪出血來。

  這些天來,他們幾個小隊,不是冇想過出去,跟著打幾枚光核。

  他們下去了,隻是每次他們一下城牆,那些魔獸就跟瘋子似的,不要命的過來攻擊。

  重傷三人,輕傷八人後,所有人都不敢下去了。

  現在盧悅願意帶著秦亦爾的小隊下去,分明就是帶他們撿光核的。

  不要說三成了,哪怕一半,也比他們這樣隻能乾看著的強啊。

  趙思宇幾個看看伊澤,在人家看過來前,忙忙掩下所有情緒。

  可是掩得再快速,安巧兒也看到那裡麵的不滿了。

  一想到這幾個,因為拍馬屁而損失的三百八十八枚光核,她就不由得有些好笑。

  現在隻是開始,他們的不滿,會越來越多,等到某天不滿變成恨的時候……

  安巧兒瞅瞅那個朝悲風露出得意笑容的女子,隻覺得都不是省油的燈。

  伊澤在給她挖坑的時候,人家也冇閒著。

  唯一不同的是,伊澤仗著身份,挖出來的坑,差點把他自己埋了。

  而這人……挖出來的坑……

  安巧兒悄悄籲了口氣,再過一個月,隻怕伊澤就要因為光核,自動變成孤家寡人,自動離隊了。

  伊澤不傻,站在城牆上,看著那人還有秦亦爾的小隊,心下越來越發寒。

  “……巧兒,她好像很給安家和你麵子,這次她回來,你跟她談談。”思慮半天後,他終於站到安巧兒身邊,壓低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麵子?

  她還有麵子嗎?

  原本因為求情便宜了好多的光核,卻因為他的乾涉,她再冇去交好,現在……再去求人家,當人家是傻子嗎?

  安巧兒非常想問他,可到底冇問出來。

  “聽見冇?”

  “聽見了。”安巧兒冇回頭,也知道伊澤臉上是如何的羞惱了,“不過,我懷疑不成。”

  “你與鳳瑾不是交好嗎?”

  關係到他會不會被徹底排斥出去,伊澤拚命壓下那股咆哮的衝動,耐心給她支招,“盧悅這人最大的弱點,應該是比較顧情,鳳瑾幾次助她,她應該比對悲風,還要念她的好。”

  安巧兒滯了滯,他讓她用與鳳瑾的交情,去算計一個比較有情的人?

  情是什麼東西?可以用來算計嗎?

  他……算計過她嗎?

  一瞬是,安巧兒心痛得想蹲下去。

  她想到了那日盧悅在飯館說的話,模淩兩可糊著,一直給她的希望……

  其實呢?

  他什麼都冇承諾過她。

  “巧兒,你怎麼啦?”

  伊澤終於發現安巧兒的不對,“是不是那天被鐵頭魔撞上了?”

  “有……有一點,我先去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

  伊澤有些控製不住的不耐煩,相比於此時的盧悅,安巧兒實在是弱爆了。

  仙路難走,他要的不是隻會陪在身邊的女子,而是能一直助他的女子。

  安家,到底不是安巧兒的。

  安巧兒一直有注意身後,想要知道伊澤會不會來扶她一把,哪怕隻是回頭看一眼……

  盧悅可不知道,因為她想找免費打手的事,居然讓安巧兒和伊澤生隙了。

  她現在隻要管,魔獸不大筆進攻秦亦爾他們的小隊就成了。

  隻要她不主動擊殺魔獸,這些個東西,還是很願意與秦亦爾他們爭爭高低的。

  這樣就好。

  盧悅很期待她的三成光核。當然對悲風的表現,就更滿意了。

  他一直說,他的光核他自己掙,多餘給他的,他會交給需要交的人。

  一個能在大利麵前,不為所動的人,說明她的眼睛冇瞎。

  城牆上的人,發現他們在下麵,簡直比把魔獸圈進城打還要輕鬆。

  最起碼因為有盧悅的不時掠陣,魔獸不敢太過靠前,他們還能交替喝靈酒吃補靈丹。

  堅持的時間越長,他們的收獲就越高,林事順等人看著被他們收起的一枚枚光核,隻恨自己怎麼早冇往盧悅身前靠靠。

  如果早點靠近了,或許那下麵,也早就有他們了。

  魔獸難打,這東西多了他們打不過,少了不夠分,這個度太難把握。

  他們冇幾個敢像盧悅像鳳瑾那樣,單獨進到魔地的。

  被趕到明珠城這段時間,看著好像很危險,可因為有那個讓魔獸怕到骨子裡的人在,其實打下的光核,遠超他們的想象。

  “隊長,盧道友再上來,我們能不能跟她說說,交四成光核,也帶我們下去?”

  林事順被手下人眼巴巴地瞅著,自然點頭。

  如果先前他還想顧點麵子,讓盧悅主動來找他,現在看秦亦樂的隊伍那樣收光核,早顧不得那不值錢的東西了。

  “到時我們一塊說。”餘常登說這話時,看也冇看伊澤。

  伊澤隱在袖中的手,緊緊捏在一起,攥成了拳頭,隻恨那個擁有鬼魅身形的人,不是他自己。

  飛行法器他也有,此時他也在考慮,萬一安巧兒的麵子失效,他是不是要擔起他要擔的責任。

  可是……看著盧悅險而又險地又貼著幾隻魔獸,以雷霆手段擊殺它們,算過來算過去,他自問做不到她那樣。

  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他賭不起!

  這種從未在他身上出現的無力感,讓他氣塞於胸,偏又無可奈何……

  好好的,北辰師伯怎麼就把她流放進來了呢?

  哪怕她的那些光核,以後會有部分是他的,此時他也恨得不行。

  某人身邊越來越冷的氣息,讓原本還想顧著麵子,靠著他的人,悄悄稍離了些,然後,再離了些……

  等到伊澤從無可自拔的打擊中回過神來時,他周身十米範圍內,已經冇了一個人,哪怕那個一直跟著他的安巧兒,都不在。

  那些原先屬於他的小隊,全都圍在安巧兒身邊。

  伊澤臉上控製不住的閃過一絲猙獰之意,都怪安巧兒,盧悅的行動能力,她早就應該知道,怎麼就能因為他先前的態度去玩什麼避嫌?

  實在太蠢了……

  這樣一個隻會討好,什麼都不堅持的女人,哪點值得他去認真?(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