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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五五章 ‘道’沙(酬160813172913942書友的和氏璧!)

2025-12-21 作者: 潭子

  空牙?

  終於也飛升了嗎?

  是他的心圓滿了?

  洛夕兒看不透盧悅微眯的眼睛裡,閃爍著怎樣的情緒,忙轉了頭,再看星空。

  做為從小到大的朋友,她知道某人心中那幾個不可碰之地,萬一氣急遷怒,她可不會管什麼朋友,一腳把她踹出去都是輕的。

  半晌都冇聽到盧悅的動靜,洛夕兒輕輕轉頭,卻發現這丫頭居然閉上了眼睛,呼吸悠長得緊。

  這……

  是又睡了?

  洛夕兒氣餒的同時,又覺好笑,這真是長大了豁達了,放過了彆人的同時,也放過了她自己?

  ……

  從黑夜到天明,易銘被身後的火龍弄得渾身冇有一根乾紗,他不惜損失丹田的,一次次提調靈力,加快速度,可哪怕當時甩下了,過不了多長時間,人家的叫聲離他好像又近了些。

  怎麼辦?

  易銘邊逃邊想辦法,他不想死,彆人都可以死,可是他真的不想死。

  父母家族不屬於他,他連那對世上應該最親近的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從小乞兒被選來人族當臥底,他一直致力於當個透明人,努力攢錢買一個又一保命東西。

  進百靈行九死一生的曆練,他就把所有一切,都賭上了。

  可是現在……

  “嗷!”

  火龍又在身後叫了,易銘回過頭,居然發現它龍尾上一坐一躺的兩個人。不用細看,他無由地知道,坐著的那個是洛夕兒,躺著的……是盧悅。

  媽媽的,傷得那麼重,怎麼就不能消停點回去養傷,這樣追他有意思嗎?

  易銘狂灌數口靈酒,再次如風般逃亡。

  此時的洛夕兒已經坐在結界外,拿著黑白棋子,左手跟自己的右手玩。雖然兩隻手都是臭棋簍子,可也正好旗鼓相當。

  半晌後,盧悅出來,把她的棋盤往旁邊踢踢,擺下四盤小菜,兩碗米飯。

  洛夕兒嘴角扯扯,“你可真是世上最俗最俗的人。”

  “你們都清貴,清貴的人那麼多,不缺我一個,所以呢,我還是當個俗人的好。”盧悅很喜歡她的好胃口,“快點吃吧,再過段時間,等泡泡長了肚子出來,你想我請你吃,也不可能了。”

  “……”

  這是大實話嗎?

  洛夕兒一愣之後,大笑出聲,“哈哈哈!這樣說,我真要抓緊時間嘍!”

  “對噠對噠。”盧悅撿起一塊鬆子魚,“下次再遇到唐舒,我一定要借著機會,請昌意前輩傳個話,再飛升的人,給我多帶點好吃的來。”

  “你想把臉丟在仙界嗎?”洛夕兒震驚,她可不覺得這丫頭在說笑話,“仙盟那就是個篩子,要是讓人知道,你為了一口吃的……”

  “吃的怎麼啦?”盧悅打斷她的婆媽,“我修仙就是為了吃遍天下,要不然誰樂意受這個罪!”

  天天被人追殺,不是這受傷就是那受傷,當好玩嗎?

  “……”

  洛夕兒舉著筷子,默默無語。

  她總算知道,泡泡一個火之精靈,為何要那麼執著於長肚子了。

  這是誰養大的像誰啊,幸好殘劍峰的人,都不自己養徒弟,否則洛夕兒簡直不敢想。

  “吃吧!”她夾了一個水晶肘子放到她碗裡,“反正丟臉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順便她還能跟著沾點光,這樣一想,也是可以接受的。

  盧悅瞅著她笑。

  “嗷!”

  火龍的大頭撇了過來,它也想吃,可是明明美味就在前麵,偏偏還要等到三日後才成,真是急死它了。

  “噗!”

  洛夕兒看懂了它眼中的要表達的意思,忍不住噴笑,“盧悅,把你的火龍給我吧,再讓你教下去,我怕它將來要跟泡泡一樣,成為吃貨。”

  “嗷!”火龍嚇了一大跳,它可是不能送人的,忙小心翼翼地看向盧悅。

  “不給你,你就不能幫我教教嗎?”盧悅朝火龍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它稍安勿躁,“我可是知道,你已經幫我教過它了。”

  洛夕兒翻了個白眼兒,這人是準備把她當勞力白使喚是吧?

  “我在古戰場看到了幾個字,用那些字,跟你分享,你幫我把火龍教得聰明點。”

  “……”洛夕兒呆了呆,什麼樣的字,能這麼值錢?

  “你說說。”

  “那些字裡,可能暗含了古戰場的興滅。”

  盧悅倒出一杯酒,手中靈力一展下,酒水顯出十幾個古樸蒼勁的字來,“道——是一切的起源,亦是一切的終結!”

  洛夕兒看著那個道字,兩眼猛然一縮,直到酒水中的靈力化儘,十四個大字,才被炎生絕域中的炎氣蒸儘。

  “十四個字!”

  盧悅再次倒出一杯酒,這一次她自己慢慢品,“我模擬出來的意境,不足其千分之一。”

  “……”

  洛夕兒呆呆地看著她,“你……不能拓……”

  “不能!什麼都不能。”盧悅把杯中的靈酒一口悶下,“我反應過來,想把那些字留下來的時候,它們已經隨風化沙,再也聚不起來。現在模擬出來的字,應該隻有其形,而無其意。”

  “那……你看到那些字的時候,經曆了什麼?”洛夕兒遲疑著問她。

  盧悅的眼睛有些沉鬱,半晌道:“彼岸花……成了廢品的時候。”

  她對再生的彼岸花其實興趣不大,可是連陰使也一個未見,就給她弄了這麼句好像暗含古戰場興滅的十四個字,實在無法高興。

  “那……些沙呢?你留著了嗎?”

  洛夕兒雖然遺憾,可是機緣這東西,是不以人力為轉移的,她隻能俗氣地問她,應該得到手的好處。

  “留著了。”

  盧悅又給自己悶了一口酒,在自己的左手一拂,摸出一個小玉瓶,“你看看。”

  “五色?”洛夕兒倒出一些在手上,黑、白、青、黃、紅,好像讓她想到了什麼,“這像不像傳說中的五色沙或是五色土?”

  “不知道。”

  “我知道。”盧悅不知道的話剛落,火龍大大的龍眼裡,一片鄭重,“這不是五色沙,也不叫五色土,它真正的名字,應該是‘道’沙。”

  什麼?

  盧悅和洛夕兒一齊望向它。

  “在我很久以前的記憶裡,好像有它,道沙是非常貴重的東西,隻是……我不記得它是怎麼用得的了。”

  火龍的龍臉顯得有些痛苦,“腦袋和那個東西分離後,有一段時間,我的記憶非常零碎,有些失落後,就再找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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