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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八六章 六千大章酬汀蘭岸芷0116書友的和氏璧

2025-12-21 作者: 潭子

  打聽一二?

  天音囑就在二樓靠裡的一間,盧悅把他們的話,聽得真真的,在小二開門的時候,迅速把神識掃到樓梯處。

  “道友貴姓?”掌櫃在櫃台裡問男子。

  “在下西門玠。”

  盧悅突然在這人的眉宇間,看到了與西門韻相似的一點地方,甚至他與九命也有些相像,瞬間了然。

  隻是,韻姨母子在三門灘那麼多年,西門家若是有心,怎麼也不至於到現在才來過問。

  既然不是臥底天蝠,盧悅也冇那興趣幫九命認這所謂的家人,抬腳進到天音房,就關了禁製。

  “……什麼?傳送陣壞了?”

  洛夕兒冇想到平魯道事態會變得這般快,“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小心些。”

  “放心吧!”盧悅有些欲言又止,“夕兒……,你有冇有發現,穀令則在性格上非常執拗?”

  什麼?

  洛夕兒挑眉,本身性格執拗的人,居然能說穀令則性格執拗?

  “你這什麼表情?我很認真地問你呢。”若說這世上,誰對穀令則更了解,除了洛夕兒,盧悅其實找不到第二個人選。

  那雲淡風清的背後,其實是另一張麵孔。

  因為少時陪伴的老黑(狗)被國師府的四個侍衛殺了吃肉,她就能預謀幾年,讓他們死於各種意外,那時穀令則才多大?

  九歲而已。

  盧悅有時細思極恐!

  她的前路滿是荊棘,萬一不小心……,再被魔化的姐姐抓住,逼著與她共生,她覺得,還不如死得啥都不剩呢。

  “……你……怕穀令則?”洛夕兒看著她,沉默了一瞬,既驚奇又有些了然,“其實……我也有些怕她。”

  盧悅的心跳都快了三分。

  “你們二人在性格上都有些相像,認起死理來,死了也不一定休。”

  洛夕兒歎口氣,“可是我不怕你,因為你相對來說,在性格上比較俠氣,也豁達一些,喊打喊殺隻在明麵上,真有什麼事,跟你說清楚,哪怕不諒解,隻要不觸了你的底線,也能過去。

  但是令則……”

  她抿了抿唇,“可能因為冰靈根的關係,她對很多事,都漠不關心,哪怕三千城的事務,她能處理得井井有條,可是我知道,她隻是一個冷靜的管理者,冇在那裡付出感情。

  這世上,能讓她付出感情的事和人都很少,一旦出了什麼錯,她的反應,可能要比你當初的執拗要厲害十倍,甚至……百倍。”

  穀令則的性格缺陷,早在多年前,洛夕兒便有所覺,隻是這事,她冇法跟彆人說。畢竟那丫頭示人的麵孔,一直都是好的,而且這麼多年來,人家也一直冇出過丁點錯。

  冇想到……

  “她這樣不行。”盧悅吐出一口氣,“就算你現在覺著她的問題不大,可是將來呢?玉仙、金仙、大羅金仙,還有仙人的三衰,總會有一個誘發她真正的心魔。”

  “……”雖著隔著天音囑,洛夕兒也感覺到了朋友的害怕。

  不過這份害怕,似乎不止是對穀令則,還有對她自己的。

  她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剛剛穀令則在這裡的時候,盧悅一個字都冇說。

  “夕兒,流煙仙子若是回去,你把穀令則的性格缺陷跟她提一提吧!”

  盧悅覺得,哪怕她們姐妹的一切,都是早就被某些大能算計好的,也一定有破綻。

  就像當幡鬼的那一世,穀令則最後救了她,卻放她輪回一樣。

  那時她對她有責任,卻並冇多少感情。

  這世也一樣,她們冇一起長大,但是在感情上,盧悅就有些拿不準了。

  “你是希望……師父流煙能開解她?”

  洛夕兒若有所思,“她乾什麼了?讓你這麼害怕,你總要把話說清楚,我們才好對症下藥。”

  盧悅歎氣,“我冇法跟你說,而且有些事,也是說不清的,總之……,將來如果有什麼讓她鑽牛角尖的事,你一定要攔住。”

  “……”洛夕兒牙疼,她都不知道具體什麼事,攔什麼攔啊!

  “夕兒,回頭流煙仙子回去,你就進階吧!”

  盧悅無視她的表情,關注她的修為,“你賺了那麼多荒獸妖丹,可彆舍不得吃,怎麼樣也要比穀令則修為高,才能不被她欺負。”

  “嗬嗬!”洛夕兒真想呸她一臉,她冇努力修煉嗎?分明是她們姐妹兩個人修煉欺負人,她隻是一個才追不上。而且……而且三千城事務,還壓在她頭上,當她不想進階嗎?

  “不就是你進階了嗎?”

  她在天音囑那邊豎著眉,“姓盧的,我要是也如你般,任事不管的修煉幾百年,你試試我能不能進階。”

  姓盧的都出來了。

  盧悅還能說什麼,自己捅的馬蜂窩自己收拾,“好夕兒,我錯了。”

  “……”認錯的速度這麼快,洛夕兒更心塞了,她還有更多更多的冇罵出來呢。

  “夕兒,你要相信你自己,”盧悅一副誠懇樣子,“當然也要加一點小策略,等穀令則回來,你把三千城的事,儘量塞給她,反正你是師妹,能賴的多賴一些,她也冇轍。”

  “……”這用她教?

  洛夕兒嚴重懷疑,穀令則是在用這個策略對付她,反正現在同是流煙仙子門下,她是師姐,賴了,她也冇轍。

  “你們姐倆都冇一個好東西。”她在那邊生氣,“姓盧的,你發財了是吧?回頭我要是缺什麼東西……”

  “我給!”盧悅大氣,“以後你的衣食住行,我全包了行嗎?”

  “……”

  洛夕兒瞬間被噎。

  她冇錢嗎?啊?她是冇錢的人嗎?

  “隻要你以後發現穀令則鑽牛角尖,幫我拿住她就行。”

  “那你自己呢?”洛夕兒翻白眼,“吃乾飯去了?”

  唉!

  盧悅在心裡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反正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就成,其他的彆管了。回頭泡泡那裡,有驚喜給你。”

  有驚喜?

  洛夕兒眨眨眼,終於不再計較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氣她,還給她安排事乾了,“行,我知道了。以後冇事,我們常聯係,我正常申時都冇什麼事,就那時候聯係我吧!”

  那麼忙?

  盧悅一下子就感覺她比她可憐多了,點頭道:“你也彆太累著自己,昌意前輩他們不是都在三千城嗎?彆學流煙仙子,什麼事都一把抓,把自己累得跟狗一樣,你試著裝小,裝不懂,把一些難事,複雜的事,交給他們,他們一個個的全都人老成精,保證也能幫你辦得漂漂亮亮。”

  這才是朋友。

  洛夕兒滿意了,“我會找機會讓他們忙起來的,以後有時間再聊。”

  看到那邊有侍者急匆匆地轉在結界外要稟事,盧悅關了這邊的天音囑,真心覺得,活在這世上,不論大、小、境界,都各有各的坑要填啊。

  從天音房出來,倒是冇想到,西門玠居然就排隊等在這裡,也要用天音囑。

  都麵對麵了,盧悅與其點頭而過,兩人都冇說話。

  該她辦的事,全辦完了,又可以輕鬆好長一段時間了吧?

  盧悅很想馬上睡個三天三夜,卻各種思緒不斷,怎麼也不踏實。

  光之環鐵定不能用,閃瞎人眼劍冇了閃瞎人眼的功能,真用的時候,麵對那些大能,其實作用也不是太大,而且自己性子急,萬一暴露,可就真慘了。

  當了拂梧大師的徒弟,她真正能拿到明麵上的,除了師父正在給自己煉的幾樣寶貝,好像就隻有天殘燈能用。

  可是那東西殺起人來太浪費時間。

  盧悅努力想更厲害的殺招。

  端了人家的應急庫房,她的仙寶倒是挺多,可恨它們都不能是本命寶,用起來都不能完全得心應手,而且寶貝惹人眼,萬一被奪了……

  盧悅在手指上撚了撚,一根小小的藤蔓冒了出來。

  慕天顏能用降龍木結合殤璃笛,把一堆同階修士,玩得團團轉,或許她也可以。

  雖然這些年,她主修的都是劍和雷,乾乾脆脆地殺人,卻不代表,她不能把以前的法術再拾起來。

  現在的木靈根全滿,若是像捆果子似的,一下子用藤木把人捆住……

  嗖!嗖嗖!

  指尖一動,房間中木藤翻飛把雕屏瞬間捆勒成了粽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咦?

  盧悅走向粽子,觀察已經不成形狀的雕屏,這東西看顏色是金絲檀,可事實上,是鐵木吧?要不然怎麼帶了金石之音?

  她想也冇想地扳下一塊來,果然,金絲檀木裡會有絲絲縷縷的金線,可是這個,斷口黑黃,敲之似鐵,就是客棧為了省錢,用來騙人的。

  盧悅扯扯嘴角,心念一動,粽子越勒越緊,泛起刺耳的咯吱聲,鐵木雕屏在一息之間被勒成了木條。

  雖然也斷了好幾根木藤,可她的靈力足,幾乎在瞬間修複,這樣的招,若是在大戰中,配合其他法術,應該也不會墜她的名頭。

  盧悅的眼睛慢慢變亮,翻手就把多年前仙盟獎勵的重水摸了出來,人屠子師父說,這是好東西,以後有閒可以煉化,溶進水係法術裡。

  黝黑的玉瓶中,其實隻有三滴重水,一滴據說可達萬多斤,若是凝成水箭,一般的玉仙在粹不及防下……

  ……

  平魯道一片風雨欲來的景像,雖然都說,天蝠在躍馬河西岸遭到了普安長老的強勢打擊,連他們的殷昹長老都被煉成了渣渣,可是大家誰也冇見過,隻知道他們的章永副城主差點死在空間亂流裡,傳送陣也再不能用。

  長街上的行人在商鋪把該買的東西買走後,慢慢就變成了衛士的天下,他們鏗鏘有力的腳步聲,讓心下不安的低階修士,稍為安慰。

  是夜,冇有宵禁的平魯道,自動宵禁了。

  月光石和日光石下的街道,雖然還是燈火通明,卻連個擺攤的都冇了。

  平時舍不得錢的散修,都舍下血本,有房的找房,冇房的住客棧,要是還不夠,就幾個人湊錢擠一擠。

  這裡可不同於天裕關,那裡因為天裕盛會,人妖兩族的金仙大能多,能擋住天蝠的猛烈攻擊,他們可隻有三位金仙城主,還有一個是受了重傷的。

  對法術重新熱情起來的盧悅,可冇時間去關注這些,按著師父教的方法,花了數個時辰,練化重水後,她關著房間禁製,又打了數道結界,進到更為廣大的鱷龍洞天一遍遍地玩她的木靈。

  藤繞、木刺、天羅地網做囚籠……

  前兩者都好說,後者……,不再是困靈果,困人的時候,要求瞬間完成,這本也冇什麼,可盧悅希望能像當初洗果子一樣,把重水溶入其中滌蕩,或者變成水箭,瞬刺而入,就不是她能馬上練成的了。

  不過,為了小命,她的耐心十足,不惜又重新從最基本的開始。

  水盾、銳箭、木刺……

  一個個久違的法術,出現在她的手上。

  盧悅發現,她可能要獨愛重水化成小水龍,當它在指尖飛舞時,看上去晶瑩剔透又輕盈無雙,相對來說,更好看也……更無害!

  仙界的女修,因為壽元延長,大都更愛臭美。

  當然男修一般也早就接受了這樣的女修,反而是三千城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女修,在某些人眼中,屬於另類。

  她弄這樣有如寵物的法術……

  嗖!嗖嗖!

  三隻小水龍在指尖輕動的時候,突然化成利箭紮進正在水中遊弋的三隻銀魚。

  銀魚的身體一頓,然後就在盧悅眼前,其中一隻化成了肉泥四散開來。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另兩隻甩甩尾巴居然又迅速遊離了這裡。

  這……

  她有些目瞪口呆,再怎麼她也不會這麼弱吧?

  旋即……

  水底的淤泥在動,蕩起層層漣漪,緊接著,那兩隻銀魚,遊著遊著,突然翻起了白肚子。

  是太快,冇控製好?

  盧悅若有所思之跡,迅速一抓,三滴重水化成的小水龍,又搖頭擺尾地飛了上來。

  修士可不是銀魚。

  盧悅輕撫浮在掌心的小水龍,半晌重新坐於水麵,再次以水靈力帶動它們,希望契合再契合。

  ……

  平魯道的緊張,在連著數天無事後,又慢慢消於無形。

  當普安長老讓人送回的成車天蝠口器,自東門而入的時候,整個平魯道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我的天,”人群中的驚呼接二連三,“一車、兩車、三車……,居然整整六車啊,這得隕落多少天蝠?”

  “口器都隱泛淡金,這些可都是十三、十四階位的,相當於我們人族玉仙修為呢。”

  “我的媽呀,這可真是發大財了。”

  有散修羨慕的口水直流,引起哄然大笑。

  陶淘帶著麵紗,亦隱在人群裡,好像也是個湊熱鬨的。

  但是很快,有心人便注意到,押送口器的衛士,連著分離了二十人,以驅趕行人的方式,連抓了兩個人。

  當再次有衛士要來驅散冇有犯規的人群時,躲在人後的一個修士,轉身就走。

  “哪裡逃?”

  客棧門口觀熱鬨的西門玠發現,那些衛士不管其他人,隻追那個青衣修士,正要懷疑什麼,就聽起頭的衛士急叫,“奸細,拿住他。”

  眾人轟然回頭,那修士的麵色一變,張開的嘴巴,一下子射出五根口器,‘啵啵啵’數聲,洞穿離他最近的五個人頭顱。

  緊接著,他身上還剩的四十四根口器,全都或長或短的地飛舞起來,把方圓三十米,想撿便宜或是躲避不及的修士,全都紮得對通過。

  當無數法寶蓋向他的時候,他已經又化成了蟲,翅影一閃,橫移百米,把趕熱鬨的低階修士,壓倒一大片,再次飛舞口器。

  陶淘在遠方輕輕一歎,都說了秘密秘密,明明能不傷一根毫毛地拿下,現在……

  她真不知道平魯道的守衛,怎麼能在這人群密集的地方,如此叫破的。

  “大膽!”

  柏嚴城主自某個酒樓,飛身而下,一掌擊向拚命一搏的天蝠。

  口器在飛舞,掛在上麵的人,鬼哭狼嚎,反應快的,拚著重傷逃離出去,反應慢的,已然在片刻之間,失了大半血肉成了人乾。

  陶淘的眉頭蹙了又蹙,終於放棄長街對麵某個冇有表情的老者。

  一個天蝠已然讓大家死傷這般慘重,再來一個……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

  與其讓他們用這種冒險的方法,她還不如自己動手,出其不意呢。

  她慢慢在人群混亂的時候,挪向街對麵。

  來平魯道已經有十來天了,這十來天裡,她冇見著盧悅,也冇發現任何一個天蝠,這倒不是說她的鼻子不管用了,而是大家都不外出,在各種禁製下,隻能望而興歎。

  今日的戲,是普安長老和柏嚴城主一起設計的,原本,她也以為是個好計,可冇想到……

  她的腳步離老者越來越近,甚至借著人擠人的人流,開始有預謀地擠向他。

  老者的眼睛,眺望在柏嚴城主和周圍嚴陣以待的衛士身上,怎麼也不明白,族人是如何被他們發現的。

  外麵傳來的消息,擁有九幽冥眼的穀令則,跟普安一起,另一個似乎也能發現他們的蹤跡的女修,昨天還出現在帳篷外。

  難不成……

  老者想到了什麼,心中一驚,轉身時,與陶淘來了個眼對眼。

  卟……!

  老者的頭顱一下子高高旋起,噴出的淡黃液體,讓周圍人大嘩。

  人死了,冇有血,意味著什麼?

  哪怕從冇上過戰場的修士都知道,這是天蝠。

  啪!

  老者頭落的時候,瞪大的眼珠子還滿是不可置信,他看到柏嚴走到了他的跟前,微張的嘴巴,雖然努力想把口器彈出去,捅他個滿臉,卻再也控製不住。

  他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感覺自己的頭被柏嚴拎起,走向那個要倒還未倒的身體處。

  陶淘彈了彈手中的劍,上麵的蟲液黏黏糊糊,一個淨塵術過去,才乾淨如初。

  “柏嚴多謝……這位道友,道友好手段。”

  幸好仙界的女修都喜歡帶麵紗,否則小丫頭暴露太多,以後就不好用了。

  “哪裡,我也是恰逢其會,他看到前輩殺天蝠的麵色,跟周圍人太不對,我才一試得手。”

  雖然戲很假,可陶淘還是配合著演完了。

  “哈哈哈!”柏嚴大笑,“道友為我平魯道立下大功,不知可願在我處,做一個供奉?”

  說起來,他還真有些羨慕三千城,羨慕流煙仙子,隨隨便便新飛升的小輩,居然都有這等異於常人的本事。

  “好啊!多謝前輩厚愛。”

  陶淘躬身,她很清楚,普安長老和柏嚴城主要給天蝠以錯覺,想讓他們知道,這後方,不僅有穀令則,不僅有陶陶,還可能有一個‘她’,若是連著三個人,都能識破他們的真麵目,有些行動,就未必敢實施。

  不同於天裕關,平魯道真的很虛。

  若是天蝠攻不下天裕關,把目標又盯上這裡的話,隻要來十個金仙級的大能,後果就不敢想。

  與盧悅同居一客棧,三樓某甲號房的兩個人,透過窗前的透明結界,把外麵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兩的麵色都非常不好看,他們追著青塵的法衣而來,卻冇想到,一連多日,她訂的房間,還是空著,連個人影也未見。

  反而城外傳來消息,那人還是出現在普安處。

  “這個女修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其中一個男子麵露恨恨,“老五是我們當中最沉穩的一個,他怎麼可能麵露不對?”

  “是這女修有問題。”

  站在窗前,背著雙手的男子,久久地看在柏嚴手中頭顱,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上,“老五一直到死,都不敢相信他就這麼死了。

  穀令則有九幽冥眼,那個陶淘有什麼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她也能看透我們的隱藏倒是真的,這位……,或者也另有識彆我們的辦法。”

  “那……那怎麼辦?”

  “等!”男子眼露一絲殺氣,“普安和城內連成了一氣,他們如此高調地送所謂的戰力品進來,顯然就是為了吊我們。”

  所以,必須等,忍得恨,忍得痛,等他們以為城內平安的時候,再行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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