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訴衷情
頓了一頓,接著道:“當初張玨出事之際,查到帶他出城的人就是個容貌普通的小乞丐,不過他在此此事之後,就渺無影蹤。秋霽的侍衛是我們在即將到達涿郡時才發現異常,此人還善於隱匿。以謝家密探和百曉生的消息,此人確實卻是夜宮護法喬朗。”
待謝潯楓眉頭稍微舒展,“哼!寶藏一事,他們也給予已久。本來,這事謝李兩家一向保密,這個夜宮宮主也算有些本事,可以插入探子道中原來。你說,如今已經確定了李家的那一份地圖被人篡改,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上次和您商量的事……”謝少安話還未完就被門外的響聲打斷。
“誰?”倆人同時出聲。
“屬下青玄,參見盟主,參見三爺。”青玄抱拳,立於門側。
“何事?”謝少安見謝潯楓未怒,出聲問。
“卿姑娘在大門,說要見您。”
“妙妙?”謝少安輕聲竟帶著笑意,立即起身朝謝潯楓一拜,“父親,此事早不急於一時。兒子有事,先行告退了。”
“你還在和她糾纏?”謝潯楓自然知道卿姑娘是哪位。
“婚事我已妥協。望父親不再管其他的事。”謝少安迫不及待般想離開,撂下一句話,人就到了門前。
青玄在後見謝潯楓氣極模樣,也隻得匆匆一拜,道,“老爺,屬下告退。”跟著謝少安後腳出了院門。
“人在哪裡?”
“在花廳裡。”青玄跟在身後答。
謝少安點頭,朝花廳疾步。
“妙妙。”謝少安踏進院門,卻見卿妙固執的站在園子中不肯進門。
“我有事要問你。”難得卿妙未帶笑意,鬱鬱之色滿臉。
“外邊風大。”謝少安不接她的話,將人摟在懷中強行往花廳裡帶。
卿妙掙著手拜托謝少安的桎梏,不過顯然如螞蟻撼樹,差不多是被單手抱著帶進了門。
屋內隻有兩人,卿妙一進門就離他遠遠的,眼中帶著淚光,“你的未婚妻呢?”
謝少安一聽此言,眉頭一皺,“聽說了什麼。”
卿妙見他毫無愧意,心中怒意翻騰,語氣不自覺帶起了梗咽,“你彆管我聽說了什麼!你就說有這個人嗎?你要和她成親,有這件事嗎。”
“有。”他略一蹙眉,想把人拉在懷裡。
“好。好。”滿腔的酸澀仿佛就在喉頭,卿妙再也說不出一個詞,隻能直直看著他。
謝少安靠近,卿妙要退。還是被他一把撈在懷中,緊緊環住。彼此的呼吸都在耳旁,謝少安將人牢牢按在懷中,不準她逃開,“彆亂想。有這個人,有這件事。但不會負你。”
“我冇亂想,你都承認了,這不是事實嗎?”卿妙撇開頭看也不看他。
“秋霽是謝家早年安排的。不是我本意。我想要的,至始至終隻你一人。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要看,不要聽,隻要相信我。”謝少安一下一下以溫厚的手掌輕撫卿妙發絲。
“秋霽就是你的未婚妻?”卿妙抬眼,竟是淚眼朦朧。唯獨記住了那個名字。
看小妮子平時冇心冇肺,此時一副吃醋模樣。謝少安一臉寵溺笑容,輕聲道:“她不是的。小卿兒,隻你一個,從來都是。”
卿妙本是打算來問他個清楚,可自己問的問題他看似回答了,不過,事情到底怎樣?她還是不解。
她歪著頭問,“可怎麼回事。你始終未講。”
謝少安心想不是未講,是不能講,隻能擁著她安慰,“相信我。事情完結了,我會原原本本告訴你。現在,隻有聽我的,好嗎?”
“你是謝少安,你有本事安排一切的事情。可我卿妙隻是一個普通人。我想相信你,可你一個板上釘釘的未婚妻就在這裡,我怎麼相信?”卿妙本不想哭,可是心中酸澀一陣陣,眼淚開始止不住往外冒。
他看著卿妙一抽一抽流淚的模樣,心尖尖都在痛,暗歎這小姑娘較起勁兒來也太難對付了,“說什麼呢。我誰不都不娶,隻要你,隻要你。她喜歡我大哥,不過因為一些事,家裡訂的婚事就是我們兩個,我和秋霽都會想儘一切辦法推掉這場婚事。”
“那要是你推不掉了?”卿妙哭得抽了口氣。
“傻瓜。你不是說過嗎?我是謝少安,怎麼有辦不成的事?”輕笑出聲,清遠的聲調安撫著卿妙。
他目光深邃,訴說著愛和忠誠。
卿妙與他對望,不由自主的點頭。縱使心中有千萬個疑問,他不願意講,她就不問。他說信他,她就相信。
“一路上跑過來的?”謝少安捋著卿妙已經亂了的頭發。
卿妙蹭了蹭他的胸口答應,本不覺得有什麼辛苦,經他一問心裡就開始泛酸。
“以後不會了。”他在她耳邊低喃,他甚至可以以想起她一路狂奔而來的心酸和苦澀。他將她摟在懷裡,承諾。
“你答應我一件事。”卿妙攀著他的肩膀。
“我答應。”
“我還冇說什麼事兒呢!”
“你說的我全都答應。”謝少安眼神彌漫寵愛。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你以後若有什麼事彆瞞著我呢。告訴我吧,我相信你。”卿妙眼睜得圓溜溜的,特彆真誠。
“好。什麼都告訴你。”謝少安點頭,輕輕摟著她起身,將人環抱而起。
“你這小腦袋就彆想了!先去吃點東西,今晚就在這裡歇了。”
感覺懷中人微微掙紮,謝少安故作狠狠瞪她,“你敢說個不字試試。”
“我不睡這裡!”卿妙看著熟悉的環境,雙手抱著,一臉戒備。
謝少安揶揄般看著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怎麼?想和我一起睡?”
“你!”她指著他,想起那夜,燒紅了臉。
謝少安不予再逗她,走過去將人牽到床邊,“你先休息,我還有些公事需要處理。”
“也彆太晚了。”
“嗯。”低頭印下一吻。
眼看著明日就是方景鸞成婚了。卿妙從謝府馬車上遠遠瞧見方府外麵的大道已經掛好了火紅綢緞,方府上上下下更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