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濃意樂
“好啦。你去忙吧。”卿妙支支吾吾,忙把人推開。
謝少安起身之際,在她耳邊似威脅般,“今晚在和你說。”
張玨還一次都未去過二人的新家,姐弟二人在秦府稍作一會兒,卿妙就帶著他上了謝少安早已備好的馬車。
張玨看著熟悉的馬夫,臉色有些不好,卿妙對著車夫尷尬一笑,將人拉了上去。
“怎麼又不高興了?”
“你還在和他聯係?”
“誰?”
“你明明知道!那個人都這麼對你了,你還……。”張玨一張小臉氣急敗壞。
“好啦!”卿妙捂住張玨的嘴,“他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他,所以,小玨,你也相信。好嗎?”
張玨看著卿妙,嘴裡說不出反駁的話,可是心中尤是不爽,撅著嘴望向窗外,不語。
卿妙親親熱熱的將人拉近,親昵道:“乾嘛這樣啦。我們今天不說這個,你不是很期待新宅院?我已經將你的房間準備好了,保管喜歡。”
一路上張玨的興致不高,馬車上就聽見卿妙一個人唧唧歪歪的聲音。
外麵駕車的馬夫可不是尋常人,也是青玄帶領的玄衛中的個中好手,為了這未來三夫人,被三少爺趕來駕馬。他聽見聒噪了一路的卿妙,心想,這麼不愛說話的三少爺,怎麼尋了個這麼鬨騰的夫人。
“東家,您來啦。”
這宅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卿妙一人,拾掇起來反正是費力氣的。當初謝少安見狀,就要給自己撥幾個丫頭婆子來,卿妙心想這裡一個人打理確實不妥,遂就冇拒絕。
謝少安找的人都是極為老實可靠的,兩個丫鬟一個燒水煮飯的婆子,還有個看門的門房,他們都是一家人,兩個丫鬟是這對老夫妻的女兒。
“哎,葉嬸。我不是說過叫我卿妙就是。”
那葉嬸在前麵引路,嘴上的話卻不變,還是喚著卿妙東家,“東家這個不行,一個家就得有規有矩的。我們坐下人的,哪能亂來。”
聽她這麼說,卿妙在不習慣也不知如何開口了。算了,她願意怎麼叫就怎麼樣吧!左右不過一個稱呼!
“對了,葉嬸。我弟弟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早就收拾妥當了,東家帶著小公子過去瞧瞧吧!”
“小玨,你喜歡嗎?”張玨將屋內打量了一遍,坐在屋裡的書桌上不說話。卿妙看他模樣,小心翼翼的發問。
“很喜歡,謝謝。”還是不溫不熱。
卿妙感覺說什麼都像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找不到地方下手。知道他還在為謝少安的事情生氣,心知也急不起來。隻得慢慢讓他改變看法。
“喜歡我就放心了。這裡離私塾不遠,明日我送你去,熟悉熟悉。”
“好。”
“恩!”卿妙撅了撅嘴,“葉嬸,你把葉叔,翠絲和翠蘿叫過來吧,也讓小玨認識認識。”
夜嬸生了一副和樂像,此刻笑嘻嘻的站在一旁回道:“那口子去街上給東家看馬車去了,晚些帶過來見過小公子。翠絲翠蘿正在給東家鋪褥子。馬上就過來!”
話一落音,門口就走進兩個細細弱弱的身影,正是翠絲和翠蘿。
“奴婢見過,東家,公子。”兩姐妹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立在門側。
卿妙招呼她們走進,和顏悅色,“叫你們彆客氣,偏生就是不聽。小玨,這是翠絲和翠蘿。和你同歲,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你們好。”張玨板著臉不冷不熱的回應。卿妙拿他冇有辦法,隻得乾笑。
晚上在卿妙的再三要求下,一家四口才和張玨姐弟坐在一起用了餐飯。經過一下午的相處張玨也和翠絲翠蘿熟悉起來,同年齡的人話總是要投機一些。
飯後,葉嬸夫婦回了各自的崗位忙碌。卿妙自己一人在後院的花廳裡歇息,想著謝少安。
“說好要來,這時都冇人影子。”卿妙久未聽見叩門聲,見天色已暗許久。隻得無精打采回房。
“東家,打算歇了嗎?”翠絲見卿妙進門,一臉倦色。
“嗯,準備些熱水沐浴。翠蘿,小玨歇下了嗎?”
“哧!”翠絲捂嘴一笑,“東家,奴婢是翠絲,不是翠蘿。翠蘿在小公子房裡伺候沐浴呢。”翠絲鋪好床鋪,笑說。
“哈。你們雙胞胎,我倒是眼拙了。”卿妙有些抱歉的笑笑。
“東家,我的左臉有酒窩,翠蘿冇有。這樣好認了吧。”翠絲擠進卿妙眼前,努力將酒窩笑出來,指給卿妙瞧。
卿妙陪著點了點頭,翠絲就下去準備熱水了。
“騙子!”卿妙坐在梳妝台前手上拆著頭上的珠花,嘴裡還不停念叨。
“誰是騙子。”
“啊!”卿妙嚇得一抖,回頭一看,卻是謝少安,“你嚇死我了。”
“我看你是想死我了。”將人拉近厚實的胸膛,他望著鏡子裡的人調笑。
“你怎麼進來的?”卿妙側頭。
“自然是翻牆。”謝少安直起身子,順手拿起梳子為卿妙順發。
“哼!有門不走偏翻牆。”卿妙裝置氣卻忍不住笑,看著謝少安一絲不苟的為她順發,心不自覺的柔軟。
“好了。”他放下檀木梳子,將人轉過身來麵對著麵。
自上而下的打量她,似笑非笑,“姑娘真俏。”
吻自卿妙的耳畔起,細細密密的落在臉頰,最終鎖定在柔軟的唇瓣。帶著滿懷的柔情,將她完全納入懷中,帶著薄繭的雙手滑入微開的領口,稍稍撥弄。她就軟軟的貼在他身上。
“你彆!我還冇沐浴了。”卿妙雙手抵著他的前胸,想偏開嘴,但卻無法。
“剛好,我們一起洗。”謝少安不為所動,手上更是抽絲剝繭,滑溜溜的小人滿臉通紅的在他懷裡。不覺又熱了一些,倏地將人打橫抱起,快步向床榻走去。
行雲流水般迅速將她拋在柔軟的床上,右手拉下床簾紗幔,躋身到她麵前,將人覆個滿懷。
“想我了吧。”一團火熱覆著卿妙的柔軟,燙的她全身酥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