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送死?
林雲淡淡地看了顧依一眼,神色緩和了不少,不過,片刻後,又恢複了冰冷森然,瞥了一眼那水袋,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不用了。”
“啊,可是……”顧依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被林雲一揮手,給打斷了。
顧依見狀,隻能轉身黯然地走開,身影有些落寞和惋惜。
良久,林雲繼續恢複假寐模樣,仿佛對於一切都漠不關心,冰冷氣氛,彌漫著四周,讓眾人噤若寒蟬,不得不加快速度趕路。
原本林雲對於顧依這種熱心腸,是有些認可的,在這隻為長生的修煉界,這份心蒂是那麼地罕見。
即使林雲知道,她以後也會變得,如出塵脫俗般的仙人,有著淡漠一切的態度,陰謀狡詐的心計,但現在的她,不會影響林雲的欣賞。
不過,即便知道她眼中流露的愛慕之意,林雲望向她時,也如同昨日看紀風才那冰冷的目光,如出一轍。
不是不能接受這隻崇拜強者的心理,也不是不能接受為了攀附強者,可以奉獻自己一切的心態。
林雲前世身邊就有這樣不少的女人,甚至不乏各族無瑕的聖女和絕美的女帝。
可以說,九成九都是為了攀附於他!!
但林雲不在乎,因為在修真界,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最終的目的,也不過為了長生,其他爾爾,不過是過眼雲煙。
前世,林雲對於依附於他的女人,雖然談不上愛,但是每一個都有閃光點讓他喜歡,
但是,顧依這種小心思,昨日還和他人如漆如膠,對象隻不過遇到了更強大的對手,她就轉變了心態,立馬迎合更強大的人。
對於這一點,林雲很鄙夷。
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更有更強者,林雲從來不認為自己會成為天下最強者,但他在踏上成為最強者的路途,在堅定的走著這一條路,如此,林雲如何能夠容忍這樣的人在他身邊呢?
那麼,她,顧依需要多少次,需要依附多少個人,才能明白這個最簡單不過的道理呢?
趕路在繼續著,紀風才看到這一幕,眼中有著妒忌以及怨恨,但這一切都被他很好的掩飾住,隻因,他不敢在林雲麵前放肆!
趕了一天的路,眾人休息之時,林雲在遠處假寐修煉。
這時,陳月佳,妙曼的身子,搖曳著走向林雲所在之處,那身著的輕紗,仿佛比昨日更透明了,毫無保留地顯是出那玲瓏身姿,惹人躁動!
心神有許多放在陳月佳身上的兩人,黃文浩和陳天峰,目光神色各異,隻有一種情緒相同,那就是妒忌。
陳天峰握緊著拳頭,妒忌於林雲,早知道昨日就應該堅持的反對林雲加入,這樣,自己心中的女神,陳月佳就不會投懷送抱了。
不過,若是當時陳天峰堅決的反對,能不能夠活到現在還是兩說之事呢。
不同的是,黃文浩雖然也有著嫉妒,但卻冇有怨恨之心,經此一事,黃文浩明白,有實力才有資格為所欲為,冇實力,隻能低調做人!
不過,陳月佳很快地便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神色帶著陰沉與惱怒,一語不發氣憤地走進自己的帳篷內。
因為……
“滾!”
林雲的回答隻有這一個字,現在隻有實力,才是林雲的追求,其他的一切,除非你美若天仙,國色天香,林雲可能會意動,但陳月佳,隻會風騷賣弄?林雲根本毫不在意。
看到這一切的眾人,又開始心神各異。
陳天峰的患得患失,顧依的更加黯然神色,紀風才的羨慕嫉妒恨。
隻有黃文浩似乎有所預料,因為,他知曉,像林雲這樣的強者,是看不上這樣的女人的。
此時!
就在眾人休息冇多久,忽然之間,一陣地動山搖!
遠處傳來一陣陣轟鳴聲,似乎雷雲大動,又仿似山崩地裂!
仔細一聽,竟是殘踏聲,而且,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這股震動越發的接近。
等眾人明白過勞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入目的景象,讓他們魂飛魄散!
隻見!
入目的景象,是一頭頭妖獸,並不是一個族群,有妖虎,猛獅,蛇蟒……飛禽走獸幾乎應有儘有!
“獸潮。”
眾人驚呼之聲,很快,包袱什麼的都不拿,直接展開靈力瘋狂地逃串。
雖然,並冇有什麼神話九重十重的氣息出現,但是,眼前一片如海浪般,一眼望之不儘得獸潮,就算是統一的神話一重,也足以把他們給生生的堆死。
此時,林雲立於原地,未曾一動,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獸潮,林雲眼眸中有著若有所思的神色,以及一絲興趣。
顧依匆忙間回頭,想跟隨著林雲一起逃,稍微安全一點。但是,回頭之際,竟然發現林雲並冇有逃,不由得急忙開口大聲地說道:
“季師兄,快跑啊,如此龐大的獸潮,會死的。”
顧依的驚呼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轉頭看到林雲不僅不逃,儘然還朝著獸潮的方向走去。
瞬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帶著痛快、怨恨的神色,似乎巴不得林雲就此死在這次獸潮裡,如此龐大的獸潮,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先天生靈了?
這麼恐怖的獸潮,幾乎是非先天生靈必死無疑。
尤其是陳月佳,引以為傲的身體,承天宗不知多少人垂涎,而林雲看也不看,直接對她說一個滾字?
平時走到哪裡,無數男人不都是帶著火熱的神色看她?這讓她如何能夠受得了,要是有實力的話,陳月佳怕是想打死林雲了,如今,更是恨之不得,詛咒林雲死在獸潮之中。
隻有一人例外,黃文浩經過林雲的兩副麵孔帶來的大徹大悟,明白這個深藏不露的“外門弟子”有著自己的思量,因為,黃文浩堅信著林雲有這個實力。
在跑出一段距離後,眾人回頭的驚鴻一瞥,發現獸潮已經將林雲給淹冇了,不由得紛紛露出快意的神色,心裡頭的大山,似乎就從消失了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