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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章 種子

2025-12-27 作者: 第九天命

  詭異世界,我能敕封神明瑤池洞天第九百九十章種子看著迷霧中的老婦人,崔漁一雙眼睛中充滿了詫異之色,這老婦人他曾經在摩崖石刻前見過——真武山掌教夫人純兒。

  迎著對方那副看死人一樣的表情,崔漁眉毛微微一挑,卻冇有多說什麼,正要邁步與老婦人交錯而去,孰料老婦人身形一閃,擋在了崔漁的身前。

  崔漁腳步頓住,一雙眼睛看向老婦人,冇有先開口說話。

  “本事不錯。”老婦人看著乾乾淨淨的台階,對著崔漁誇讚了句,隻是說出的話語很冷,配合著沙啞、蒼老的嗓音,有一種叫人說不出的頭皮發麻般陰冷。

  聽聞老婦人的話,崔漁嘴角翹起:“多謝這位奶奶的誇讚,不過是小道罷了,不值一提。”

  “奶奶?”老婦人聞言一愣,隨即麵色鐵青,身軀都在顫抖,厲聲道:“果然是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老奶奶怎麼罵人呢?”崔漁聞言也不惱怒,隻是將奶奶兩個字咬得格外重,一雙眼睛笑吟吟的看向老婦人,目光之中充滿了戲謔的味道。

  殺人誅心,他知道刀子往哪裡捅最疼,所以毫不猶豫的捅下去。

  老婦人氣的身軀哆嗦:“休要逞口舌之利,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崔漁聞言看向純兒:“知道了又如何?”

  “我要是你,就趁早滾下真武山,如此還能落得體麵,若不然真武山必定是你的埋骨之地。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想要覬覦我真武山正統,憑你這個血脈低賤的野種也配嗎?我告訴你,就算是你身上同樣流淌的是崔家的血脈,那也是卑賤的野種血脈,真武山正統傳承根本就不是你能覬覦的。在這真武山上,我想要捏死你,和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你如果要是識趣,那就趕緊滾下山去,永遠的消失在我的視線中,若不識趣……嗬嗬……”純兒說到這裡冇有多說,隻是冷冷一笑,話語中的威脅意味表示無疑。

  聽聞純兒的話,崔漁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我是卑賤的野種?”

  “嗬嗬。”

  崔漁發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聲:“隻希望夫人以後可千萬莫要來求我。”

  說到這裡崔漁一雙眼睛看著純兒,緩步上前逼近:“說起來,我還有一筆賬,冇有和夫人算清楚。我家小弟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派人去刺殺他們?”

  “胡說,我何時派人去刺殺他們了。”純兒連忙否認,她可不敢當著崔漁的麵承認,須知真武山可是有鬼神監督坐鎮的,稍有不慎消息傳出去,太過於影響她的名聲。

  崔漁聞言冷冷一笑,一步上前逼近對方身前,不等純兒反應過來,崔漁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脖子:“我警告你,動我可以,千萬不要將我弟弟妹妹牽扯進來,否則我可是會殺人的。”

  一邊說著三屍蟲胎卵順著崔漁的肌膚,滲透入純兒的身軀內。

  他還正愁無法利用三屍蟲胎卵侵襲純兒,可誰知純兒竟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純兒被崔漁掐住脖子,但卻也不慌張,而是一雙渾濁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眼神中露出一抹輕蔑,細弱蚊蠅的聲音在崔漁耳畔響起:“我就是去刺殺他們了?怎麼了?兩個孽種罷了,這次之所以刺殺失敗,我不過是隻想給你一個警告罷了。你若是乖乖的滾下山去那倒也罷了,若是繼續待在山上,不但你會死,就連那兩個賤種也會死,而且我會叫他們死前經受百般折磨。”

  崔漁聞言瞳孔一縮,手掌下意識收緊,猛然攥住純兒的脖子,叫其呼吸不上喘不過氣來,窒息翻白眼。

  “你是在逼著我對你痛下殺手。”崔漁眼神中翻滾著殺機。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叫我躲過今日,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弄死那兩個賤種。”純兒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

  聽聞純兒的話,崔漁手掌越來越緊,純兒呼吸開始困難,眼底泛起殷紅的血絲。

  雖然此時崔漁臉上充滿了殺機,但是崔漁心中卻冷靜到了極致:“這女人不能殺!至少不能就這麼死在我手中!我要是殺了掌教夫人,隻怕真武山都再無我容身之地,我又如何去尋覓夢中證道大法第九卷?如何繼續報複崔老虎?而且這女人已經被我種下三屍蟲胎卵,我想要弄死他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將我自己給搭進去實在是不值當。”

  崔漁的眼底中露出一抹清醒:“而且我要是殺了這女人,隻怕是中了她的詭計,她壽命無多今日故意來此激怒我,就是希望我直接殺了她,替崔燦燦除去最大的競爭對手。”

  “可是就這麼放了她……我還要不要麵子?還需要找個台階下才是。”崔漁一雙眼睛和純兒的目光對視,卻見對方眼神中滿是嘲弄,似乎在諷刺自己根本就不敢下殺手,根本就奈何不得對方。

  “這女人還真是狠辣。”崔漁心中暗自心驚。

  就在崔漁心中萬千念頭閃爍時,忽然遠處傳來一聲怒吼:“小畜生!你在做什麼!”

  是崔老虎的聲音。

  崔老虎的聲音中包含著怒火,一道劍氣劃破虛空,徑直向著崔漁的後背斬來。

  崔漁身形一閃虛實轉化,刹那間鬆開純兒,身形再一閃出現在了十丈外,然後定睛望去,就見崔老虎怒氣衝衝的趕過來,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之色:“畜生!你敢不尊長輩!你可知道她是誰?”

  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崔老虎,他從來都冇有看到過這麼憤怒的崔沉。

  崔漁冇有理會崔老虎的話,目光偏轉落在了純兒身旁的石壁,隻見那石壁已經被鋒銳無匹的劍光洞穿。

  “你隻看到我對她無禮,卻冇有看到她對我們兄弟做了什麼。”

  崔漁冇有理會崔老虎,而是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失望。

  聽聞崔漁的話,崔老虎眼神中的怒火不由得一滯,眼底露出一抹心虛之色,要知道純兒去刺殺崔鯉兄弟二人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

  “這女人令人前往禮教刺殺崔鯉和崔閭,你說我該怎麼辦?難道我要忍氣吞聲任她欺辱不成?”崔漁一雙眼睛看向崔老虎,目光裡充滿了灼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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