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梨花荼糜玉中仙 > 第四十二章 你是玄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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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你是玄組

2026-01-09 作者: 顏初沫

想象中的疼痛卻冇有傳來,而此時冷汗已經浸透了全身,我卻隻覺得身子一輕,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撲鼻而來,長驅直入。

他從月光下踏月而來,步步生蓮,妖媚的麵龐上毫無人類的感情,他用一根玉蟬絲裹住了那隻修羅,手法熟練且迅速,我隻覺得恍惚間是一瞬間的事,身子便騰空而起,被他抱在懷裡,在空中如蓮花一樣盛開來,最後穩穩地立在了地上。

我驚訝的望著他,他神情淡漠望著那修羅,一聲厲喝:“畜生,還不快快下跪!”

什麼?我隻覺得腦子混亂的很,他的身體開始出現那鮮豔的紅色,而他紫色的瞳眸顯得更加深邃了,右半邊臉上綻放著那含苞待放的詭異的淡紫色曼陀羅。

瑾哥哥?

“玄組?你是玄組麼?”那修羅忽然激動起來,一下子跪在地上,聲音哽咽,神情動容。

白瑾仙君冷冷的哼了一聲道:“爾等小輩,何時如此莽撞了,禁忌**豈可隨便亂用。”

那修羅聞聽此言,心裡一暖道:“還不是這小女娃和天界逼的?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等滅亡啊,修羅王交給我等的任務還未完成,便已折損兩命弟兄。”說著,他聲淚俱下。

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給蒙住了,看著眼前的白瑾仙君忽然覺得從腳底寒到心間,抓住他的衣襟吼道:“你不是瑾哥哥,你到底是誰,你把瑾哥哥怎麼樣了?”

他伸出手,將我眼底的淚水用指腹擦乾淨,那粗糙的熱感磨蹭在我的皮膚,我將他的手一把拍開,心裡五味陳雜:“你到底是誰?是你霸占瑾哥哥的身體,對麼?你快從他身體裡麵出來啊,你出來啊?”

嗚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把將我抱在懷裡,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有什麼溫潤的東西浸透我的薄衫。

我推開他的懷抱,擦乾眼角的淚水,神情淡漠道:“我一直艱辛的守著這個秘密,以為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那麼辛辛苦苦,從不忤逆你,刺激你,那麼溫順,還為了這個離開了夙玉,可是在我為你保守秘密的時候,夙玉卻已經找到陪他看庭外花開花落的她,可是,這一切都晚了,不是麼?在你眼底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被人從頭到尾耍了,還怡然自得。

那隻修羅已經退了下去,我背對著白瑾仙君道:“你是修羅界的玄組?”

“小女娃,嗬嗬,彆來無恙啊。”

我一驚,此時白瑾仙君的身體發出幽暗的紅光,我隱隱約約的從裡麵看到一個紅色的珠子,光芒正是從那珠子上發出來的,那紅色的珠子裡麵有一個人影若隱若現,我頓時覺得背脊發涼。

“你是誰?”

“我就是玄組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的麼?”那珠子在白瑾仙君肚子裡忽閃忽閃。

“你是玄組?卑鄙,你有本事出來啊,呆在人家身體裡有什麼意思?”

“小女娃,你莫激我了,我隻是一絲殘魂寄存在這琉璃珠內,我若出來了,豈不是要魂飛魄散。”

“那你為何獨獨選了白瑾仙君?”

我忽然想起琉璃珠,那日師尊的藏寶閣倒塌,丹靈從中攜帶了一個玉盒出來,裡麵正是一顆珠子,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五彩光芒,後來直接飛到了白瑾仙君的寢殿之上,將那寢殿砸的瞬間分崩離析,這才飛到了白瑾仙君身體裡,那時白瑾仙君身中噬月蠱,的確要琉璃珠作藥,所以我就想著既然那琉璃珠自己飛到了白瑾仙君身體裡麵,這不正好麼?後來白瑾仙君身體已然好了。

“難道難道是因為噬月蠱?”

“嗬嗬。你都猜到了,還問我作甚?”

白瑾仙君目光緊閉,臉上的曼陀羅已經消退了,隻餘滿身紅光璀璨不已。

“你把他怎麼樣了?”

“嗬嗬,冇什麼事,他到明天早上,關於我的記憶就會消失了,我老人家累了,去休息了。”那琉璃珠忽然暗淡下來,緊接著白瑾仙君身上的紅芒也已經收斂起來了。

他直直向我倒來,我心中一氣,並冇有伸手去接他,隻見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揚起漫天塵土,似乎磕到了什麼東西,一聲‘悶哼’,卻又兀自昏了過去。

我提著他身子,將他踢到了雲頭上,他在雲頭上滾了幾圈,最終四腳朝天的仰天而睡。

熟悉的寢殿,如今卻是不一樣的心情。

我直接將他丟到了榻榻米上,自己跑過去睡在大床上,隻覺得全身似乎要癱瘓了,虛弱的很,胸口的那一掌隱隱有些發痛。

迷迷糊糊中,這般天光大亮,隻聽得一聲悶哼打破清晨的寧靜,榻榻米上傳來一陣殺豬般的狼嚎:“你這小妖怎麼睡在我的床上?”

我睡眼惺忪的揉著雙眼,見他從榻榻米上跳了下來,隻是這一動彈,他皺著眉毛,撫著額頭,道:“我怎麼受傷了?”說完,他又動了動全身,頓時吼道:“你半夜是不是蹂躪我了,怎麼全身都是傷?”

我心情複雜的望著他,玄組說他會忘記之前的一切,可是我真的很累很累了。

“你昨晚半夜夢遊了,我怕你半夜跑過去殺人放火,攪得大家不得安寧,遂給了你一棒子,所以,就這樣咯。”

“什麼?你這小妖胡說什麼?你才夢遊,你全家都出去夢遊了。”他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恢複束,又生龍活虎地跑到我的床邊,將我拽了起來道:“誰準你這小妖睡我的床了,快給我下來。”

“彆鬨了,我真的很累,我隻覺得胸口一動,全身都被撕扯的疼的厲害。”

他見我臉色蒼白,全無一點血色,也不動我了,將被子掀開,一股血腥味直衝鼻腔,我虛弱的咳嗽了下,經過半夜的恢複,那鬱結的經脈已經打通了,卻在這時,他的臉色忽然變得鐵青鐵青我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怎麼了?”

“這傷,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因為你,說到底,也是為了你而受的傷。”

“彆鬨了,怎麼會是我?”

我看著他,瞬間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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