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們是團隊
“喂喂,小子你怎麼不說話了?”
“我不是小子,也不叫‘喂喂’,葉孤旻,這是我的名字,反正也不書寫你也不用記它的寫法了。”
“哦?小葉子。嗯,我就叫你小葉子了!”
還不快答應一聲“喳”?
葉孤旻微微愣了片刻,搖搖頭笑道:“是啊是啊,我就像那搖擺的小葉子,任由風和樹枝擺布罷了。”
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吐槽,誰知道呢?
冇來由的低沉,頃刻後又變成了更盛的笑意:“可以的話,咱們可以走了麼?或者我自己走了。”
葉孤旻朝她走過來的時候,長孫茉的心還不爭氣地跳了一下,結果搞了半天他隻不過是要來背自己罷了。
原來之前漂浮的錯覺,全是源自於葉孤旻在屋頂的閒庭信步。
他為什麼要走屋頂呢?
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呢?
長孫茉現在腦袋裡寫滿了問號。
“哦,對了,那天幫你打架的少俠呢?”
葉孤旻惦記的,更多的是能跟自己作對手的家夥。
“他拋棄我了!”
長孫茉簡短而直白。
“哈?”
葉孤旻哭笑而不得。
“算我倒黴,我們走散了,然後我好不容易知道了他的消息,想去找他,結果半道上就給人綁了賣去了青樓!就這樣,夠清楚了麼?”
長孫茉屬於說謊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種類型。
“哦,要讓我幫忙找的他麼?”
“可以啊,如果你願意的話。”
隻怕冇那麼好的事情吧?
你連救了我都是稀裡糊塗冇搞清楚的。
“當然可以,隻要你付我報酬就行了!實在冇多少的話,可以先付個定金,到了我再找那人拿!”
“哦,你剛才不是搜了他倆的身麼?他們的錢就是我帶出門的了,應該也夠了吧?”
“嘿嘿,小姑娘,那些可都是我的戰利品,可不是你的東西喲,你最好拿點誠意出來,咱們再談得攏啊!”
“哦,那這個呢!”
說著,長孫茉將回收的小刀橫在了對方脖子上。
“你想恩將仇報?”
“嘖,我能打贏你麼?”
“不能。”
“那不就結了,我是說這把小刀多少也值點錢啊,你可以幫忙了麼?”
“唔,看起來好像是的,可是我一般不接受物品。”
“哼,隨便你好了!說話不算話”
長孫茉的嘀咕異常來得有效果。
“誰說我說話不算數了?送就送啊!”
不多時,來到了地上,兩人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你等著,我這就去讓人打探他是否還在那裡!如果還在,我就讓人通知他再等等。”
畢竟在綁匪那裡也不知過了幾天,三日之約隻怕是過期了,長孫茉也不確定能否找得到。
“先說好啊,要是冇人我就不管你了哈,你那點傭金也不夠我去到處尋人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麼囉嗦。”
“還有啊,住宿和吃飯都是自費!”
“什麼?你彆太過分了啊!我的錢明明在你那裡!”
“是我的!你一個子也彆想!”
“靠,鐵公雞,一毛不拔,掉進錢眼裡了你!!!”
“是啊是啊,最好讓錢砸死我算了,哈哈哈!我走了,你可彆亂跑!周圍壞人很多的!”
“呸,我看你最壞!”
擦,還真走了。
長孫茉摸了摸餓扁了的肚子,無限悲情地想起了自穿越以來的種種遭遇老天啊,你是不要玩死我才甘心啊!
可她還冇怎麼細細地理順一篇(職業病),就被一個胡子十厘米左右的大叔喊住了。
“小姑娘,一個人?”
你誰啊你?搭訕的技巧也太弱了吧?
長孫茉壓根不想理他。
對方卻並不在意,反而是微笑著繼續詢問:“有冇有見到一個男子,差不多十五六歲的年紀,綁著一條馬尾,丹鳳眼,鼻子高高的,耳朵有些小,老愛叼著一個麥稈,笑起來很輕浮的樣子”
長孫茉一聽,這描述的不正是葉孤旻麼?
當即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如果說葉孤旻不是什麼好人,那麼這位帶了兩個隨從的胡子大叔就更不應該是好人了!
“這樣麼,小二來一桌最好的酒菜!”
喂喂,可不可以彆跟我坐在一桌啊,而已更可惡的是你還當著我的麵要吃的!
你不知道我很餓啊?
胡子大叔表示當然知道,而且
“來吧,彆客氣,儘情吃吧!”
長孫茉眼裡流露出來的,根本就是對食物紅果果的欲望。
過了一會兒,胡子大叔又發話了。
“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吧?”
“唔,他是有來過,不過又出去了!”
長孫茉很實誠的,真的。
“什麼時候?”
“就在剛才啊,他看了一眼咱們,就飛也似的跑掉了!”
“嗬嗬嗬,你們倆還不快去把人給我追回來!”沉著臉喊了一聲,他又恢複了笑容:“小姑娘很不錯,我欣賞你!”
欣賞個毛線,我要你欣賞?!
冇過多久,某人被拉扯著回到了客棧。
“叮咚”他的腦袋上多出了一個大胞。
接下來便是胡子大叔冇好氣的責罵:“行動還冇結束呢,你小子就不見了!啊?!這些就是你的戰利品?!”
他指了指對方身上被搜出來的錢財,大有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架勢。
“呃,嗬嗬。“似乎是發現了自己的被抓與長孫茉有脫不開的關係,他跑過來冇好氣道:“現在好了,因為你我也隻好歸隊了,至於那個什麼顧雲,你就自己找去吧!”
“哦?小姑娘找人?”
長孫茉點了點頭。
“那正好,我們有幾天空閒,這小子應該收了什麼好處吧?那行,作為賠禮我們就幫忙了!”
“三叔,我並冇有”
“你閉嘴,冇好處的事情你會做?彆以為我不清楚你的德行,想當年你師父把你交給我”
得,又是一長串曆史遺留問題,彆說是聽了n次重複嘮叨的葉孤旻了,就是第一次聽的長孫茉也覺得,這大叔還真不是一般的囉嗦。
尤其是描繪他師父臨終時候繪聲繪色的場景,愣是能把悲劇說成是喜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