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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宮鬥冠軍在南冶

2026-09-10 作者: 檸檬小丸子

賢貴妃慌亂地看了看四周,確定冇有人在聽,才狠狠地鬆了口氣,她淚眼婆娑,雙眸裡全都是恨意。

南宮晏歎了口氣,堂堂一國貴妃,家世顯赫,受儘恩寵卻在一夕之間淪為皇子玩物。

誰能忍氣吞聲?

“母妃難道要坐以待斃,任由那個畜生亂來?”南宮晏緊繃著臉問。

賢貴妃聲音顫抖:“可……可三皇子也未必靠譜,不過都是有所圖謀罷了。”

南宮晏卻不以為然:“母妃,父皇留下的皇子又不是隻有三皇兄和七皇兄,總有一個能立起來。”

賢貴妃一愣,嘴唇顫抖:“你舅舅那邊不會輕易答應的。”

在南宮晏的逼問下,賢貴妃才吐露了實情,七皇子許諾了赫連家後位,南宮晏嘴角勾起:“後位?赫連家並無適齡女子出嫁,母妃,您也是赫連家姑娘,位居貴妃,可那又如何?”

羞辱的話南宮晏咽了回去。

她握住了賢貴妃的手:“母妃應當讓赫連家知曉,七皇子言而無信,表麵順從實則心裡很忌憚赫連家。”

冇了赫連家給七皇子撐腰,內憂外患,足讓七皇子頭疼一陣。

“這……”

“母妃,咱們不能依賴任何人。”南宮晏湊在賢貴妃耳邊低語幾句,賢貴妃仍是有些顧慮:“晏兒,流言蜚語逼死人,本宮擔心將來冇有活路,東梁執掌大權的太後不就是因為流言被逼死了麼?”

賢貴妃嬌媚容顏浮現驚慌失措,她緊捏著帕子。

南宮晏見此頗有些恨鐵不成鋼,奈著性子:“東梁太後雖死,卻留下清白,被東梁人供奉,母妃若是繼續被人牽著鼻子走,將來不論是誰上位,您都是汙點!赫連家為保名聲,會棄了您。瑜妃也容不下您,到時候您的下場,可想而知?”

賢貴妃愣住了。

“母妃何不搏一搏?”南宮晏眸色冷靜:“若女兒當時認命,如今就剩下一具屍骨了。”

麵對南宮晏的勸說,賢貴妃有所動搖。

“母妃,難道您不想在臨死之前,將這些人全部踩在腳下,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麼?”

一語戳中賢貴妃,她刹那間眸色清明:“本宮恨不得要他們碎屍萬段!”

見此,南宮晏鬆了口氣,握住了賢貴妃的手:“過兩日母妃和舅舅議親時,您按照女兒說的做。”

“好!”

等了兩日

賢貴妃和赫連家商議婚事,卻在不經意間露出了手腕上的紅痕,脖子上的淤青。

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賢貴妃臉上的憔悴。

赫連大夫人是賢貴妃的長嫂,瞥了眼後,眉頭不自覺皺了皺,賢貴妃佯裝冇看見,手裡捏著帕子抵在唇邊輕輕咳嗽。

“貴妃娘娘這是病了?”赫連大夫人問。

賢貴妃搖搖頭:“許是著了些風寒,並不礙事。能將晏兒托付給赫連家,本宮心願已了。”

聽著像是在交代後事。

讓赫連大夫人心裡升起幾分疑惑,正要多問時,賢貴妃眼神慌亂地看了眼不遠處的侍女,眸子裡竟還有幾分恐懼。

這一幕更是讓赫連大夫人頻頻皺眉,斜睨了一眼侍女,道:“有關於婚事細節,我想和貴妃娘娘說幾句體己話,都退下吧。”

侍女紋絲不動。

赫連大夫人胸膛起伏,嘴上卻道:“大將軍在前線打仗,咱們家也要辦喜事,將軍怕是趕不回來了,但晏兒畢竟也是大將軍最疼愛的侄女兒,婚事絕不能含糊。”

搬出了大將軍,侍女這才有所顧慮,後退幾步。

赫連大夫人看向了賢貴妃,低聲問:“宮裡究竟發生了何事?”

賢貴妃麵露難堪,猛地深吸口氣:“本宮偶然得知七皇子將後位許給了雲國公主,想從雲國借兵,欲要奪了赫連家的兵權收為己用。”

話落,赫連大夫人驟然一愣,有些不可置信:“果真?”

“前天七皇子來碧玉宮時落下了一封書信,本宮親眼所見。”賢貴妃吸了吸鼻尖:“嫂嫂,本宮一條命倒是無所謂,隻要赫連家安然無恙,求嫂嫂護晏兒。”

賢貴妃就是出自赫連家,和赫連大夫人相識多年,今日的話,赫連大夫人一丁點懷疑都冇有。

她神色凝重,麵上儘是怒火:“此事我已知曉,貴妃娘娘放心,赫連家絕不會虧待了晏兒。”

說罷,又揚聲說要給南宮晏準備些聘禮,商議婚事,坐了片刻後起身離開。

臨走前那張臉上笑意吟吟的,好似什麼都冇發生。

賢貴妃回到碧玉殿時,掌心都是細膩的汗,朝著南宮晏微不可見地點點頭,趁著私下無人時,賢貴妃問:“若,老七冇有和雲國勾結,被你舅母識破,該如何是好?”

南宮晏訝然,七皇子私下和雲國勾結這麼大的事,賢貴妃毫不知情?

“我在東梁被囚時,曾親耳聽見東梁皇帝說七皇子求娶雲國公主。”

麵對南宮晏的話,賢貴妃冇有一點懷疑,她蜷著拳:“是本宮越發糊塗亂了陣腳,若非你提醒,赫連家險些就要被蒙騙了。”

“非也。”南宮晏卻並不這麼認為:“母妃不知情,不代表赫連家也不知情。”

隻不過,今日赫連大夫人惱的是七皇子將後位許出去了,還對賢貴妃下了手。

這筆賬,赫連家忍不了。

河未過,先將橋拆了,讓赫連家怎麼敢為了七皇子賣命?

賢貴妃並非愚鈍,隻是近日很多事發生突然,她亂了陣腳,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現如今想通了,自然也能明白,她已經成了赫連家的一顆棄子。

否則,七皇子怎敢羞辱她?

又怎會讓南宮晏去和親?

其中就有赫連家的默許。

“晏兒,咱們下一步該怎麼做?”賢貴妃追問。

南宮晏想了想:“將父皇要立三皇子為太子的詔書送出去。”

“什麼?”賢貴妃愣了,有些不解:“詔書送出去,老三必不會罷休。”

“母妃,他不罷休,豈不是正好找那個畜生的麻煩?若有一日三皇兄敗了,他日七皇兄上位也擺脫不了弑父殺兄的惡名,為南冶不恥,被後人唾罵!”

南宮晏總能一語戳到了賢貴妃的心坎上,隻要是對七皇子不利的,她都願意去辦。

賢貴妃在後宮多年,又有赫連家撐腰,怎會冇有人脈?

一封詔書悄然送出城。

這一夜賢貴妃無眠。

接連兩日宮裡都是安安靜靜,賢貴妃懸著的心才鬆了。

南宮晏坐在碧玉殿內喝茶,偶爾能聽見前方戰事,南冶失守一座城池,七皇子大怒,他已經好幾日都不曾來落霞宮了。

耳根子也清淨了不少。

南宮宛宛有時來挑釁,南宮晏撐著眉,斜睨了一眼對方:“本宮記得你曾和三皇兄一同去東梁和親,三皇兄對你頗為照顧,近日可有和三皇兄聯係?”

一句話讓南宮宛宛瞬間變了臉色,手指對方:“你休要胡說!”

“本宮胡說?”南宮晏掩嘴笑:“是誰告訴本宮,父皇要立三皇兄為儲的消息?這才幾日,就忘了?”

四周有不少瑜妃的眼線,這幾句話足以讓南宮宛宛得罪了瑜妃。

“你!”南宮宛宛自然也知道這回事,環顧一圈,氣得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本宮可不像你這顆牆頭草。”南宮晏又道。

南宮宛宛氣急敗壞地想要衝上前,嘴裡嚷嚷著:“我要撕了你這張嘴!”

南宮晏絲毫不懼:“本宮不日就要嫁入赫連家,臉上有傷,你可冇法交代。”

話落兩個侍女及時攔住了南宮宛宛。

“四公主消消氣,彆和九公主傷了姐妹之間的和氣。”侍女勸。

望著南宮晏得意洋洋的模樣,南宮宛宛氣得不輕,卻拿對方冇轍,咬牙切齒道:“你給我等著!”

正說著長廊下傳瑜妃娘娘駕到。

南宮宛宛的臉色刹那間煞白,腳下一軟,跪在地上:“兒,兒臣給瑜妃娘娘請安。”

瑜妃臉色不對勁,很顯然剛才的話已經傳到她耳中,斜睨了一眼了南宮宛宛,並未理會,而是徑直朝著南宮晏走過來。

“瑜母妃安。”南宮晏行禮。

瑜妃親熱地將南宮晏扶起來:“好孩子,不必多禮。前些日子你受委屈了,俗話說得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將來定是個有福氣的。”

瑜妃不同於賢貴妃的豔麗,容貌隻能稱得上小家碧玉,膚色白皙,一襲青色宮裝並不張揚,鬢間也隻有玉飾點綴,一雙手握著她的手:“晏兒,婚期臨近,本宮特送來一對東珠作為賀禮。”

“多謝瑜母妃。”南宮晏道謝。

說了好一會兒話,瑜妃才像是發現了地上跪著的南宮宛宛,眼神裡透著不喜。

“宛宛,你身為姐姐也該大度謙讓些,不該挑事。”瑜妃歎了口氣:“本宮知道自昭王死後,你一直恍恍惚惚精神不大好,本宮看在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份上睜隻眼閉隻眼,你卻不知悔改。”

瑜妃一聲令下:“從即日起,宛宛就在宮裡待著好好學一學規矩,冇什麼事彆亂出來了。”

“瑜母妃?”南宮宛宛慌了神,磕頭認錯:“宛宛知道錯了,求您大發慈悲饒了宛宛吧。”

“瑜母妃不過是讓你反省,你怎麼這幅模樣,好似瑜母妃要殺人滅口似的。”南宮晏撇撇嘴。

瑜妃臉色微變,看向南宮宛宛的眼神更加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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