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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7章 二皇子是災星

2026-09-10 作者: 檸檬小丸子

徐阮抬起手摸了摸發髻,蘇青見狀上前攙扶站起身。

諸位妃嬪見狀也跟著起身:“臣妾告退。”

等妃嬪都離開了,徐阮才下令讓人準備午膳,這期間,蘇青腿都是軟的,她看向了徐阮:“娘娘怎麼知道皇上今日會罰陳家?”

“昨日本宮才和貴妃有了爭執,今日陳大人就敢彈劾本宮,那就是在打皇上的臉,本宮是皇上所立,皇上豈會讓陳大人羞辱本宮?”徐阮拿著帕子抵在鼻尖,近日不知為何時常作嘔。

她頓了頓又道:“皇上早已對陳家不滿,今日彈劾,不過是個借口。”

說到這她莞爾,曆朝曆代的皇帝都有個通病,都想長生不老,都不願意在位期間被下一任惦記著權勢。

梁賢帝也不例外。

身子骨還算硬朗,底下的人就迫不及待地安排未來,梁賢帝絕忍不了。

事事證明她猜得冇有錯。

中午梁賢帝來時臉雖緊繃,但怒不達眼底,徐阮見他來上前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你不怕朕今日罰你?”梁賢帝好奇地打量眼前人。

歲數不大,格外沉穩。

徐阮笑:“臣妾孤零零一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你有父母雙親還有兄弟姐妹,何來孤零零?”梁賢帝皺著眉問。

徐阮仰起頭看他:“臣妾倒是想問問皇上,為何要大肆封賞徐家?”

被人這般質問,梁賢帝不禁氣笑了:“後宮妃嬪都是求著朕給家族賞賜,你怎麼就不同?”

“臣妾和徐家鬨翻了,徐家不配沾臣妾的光享受榮華富貴,臣妾現在一想到徐家因臣妾之故,被人尊敬,就氣得睡不著覺!”

這倒是真話。

徐阮做夢都想帶兵抄了徐家。

梁賢帝被徐阮的話氣的語噎片刻,良久才說:“你無家族倚靠,會被人欺負。”

“臣妾有皇上就足夠了。”徐阮口不對心地說。

梁賢帝拿她冇轍,才進宮三日就鬨得前朝後宮雞飛狗跳,偏偏當事人還以為無所謂的樣子。

“皇上能否答應臣妾,有朝一日臣妾被人威脅,這個皇後之位坐不下去了,能否放臣妾離開後宮?”徐阮一臉認真,也是在試探。

要是還有機會離開,她就收斂些。

若冇機會,她光腳不怕穿鞋。

梁賢帝似是看穿徐阮的心思,道:“容朕想想吧。”

二人一塊用膳,氣氛卻出奇的和諧。

吃飽喝足後,蘇青奉茶,徐阮捧起遞到了梁賢帝麵前:“明日若還有人彈劾臣妾,皇上該如何?”

“你怕這個?”梁賢帝似笑非笑地問。

徐阮搖頭:“臣妾不擔心,隻是還有一樁事,臣妾雖有鳳印在手,但後宮畢竟是貴妃執掌多年的,有些人嘴上聽話,實則處處下絆子,臣妾也不能時時刻刻讓皇上做主。”

話一開口梁賢帝就懂了:“想做什麼就做,若有人阻攔,就去找李公公。”

聽聞此話的李公公,不禁背脊發涼,腰更彎了。

下午

梁賢帝留在了鳳藻宮辦差。

徐阮趁機在看六宮冊子,後宮妃嬪身邊的人,但凡是後宮伺候的宮人,什麼底細她都要摸查一遍。

期間德妃來請安。

想到德妃白日裡的趨炎附勢,以及聽說她被彈劾後的避嫌,徐阮便篤定此人不可交。

“就說皇上在此歇息,不必來請安了。”她道。

聽聞此話的梁賢帝抬起頭,嘴角一抽:“就這麼直白?”

“臣妾實話實說罷了。”徐阮頭也不抬,繼續查看冊子。

門外的德妃被婉拒時還有些錯愕,李公公生怕德妃聽不明白,道:“皇後娘娘說話時皇上就在一旁。”

也就是說皇上聽見了。

德妃臉色悻悻,極力地給自己找回場麵:“既是如此,那本宮就不多打攪了。”

剛走了一個德妃,又來了個陳貴妃。

“皇上,臣妾來給皇後娘娘請安了。”陳貴妃身披白色大氅,鬢間珠釵環繞,很是貴氣。

那張臉風韻猶存,我見猶憐,又是精心畫過的妝容,就更顯得精致。

當梁賢帝以為徐阮會不見時,卻聽見徐阮擺手:“外頭天寒地凍,彆讓貴妃受涼了,請進來。”

梁賢帝眉眼一跳:“你剛才不是說怕朕被打攪?”

“可貴妃病了,吹不得風,臣妾這是心疼貴妃。”徐阮理所應當地說。

話剛落陳貴妃進門,朝著梁賢帝屈膝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梁賢帝頭也不抬地揮揮手讓她起來,陳貴妃站起身,視線一轉看見了徐阮,神色微微一僵。

今日的徐阮隻穿著件藕荷色長裙,長發隨意挽起,鬢間隻有一根玉簪,兩鬢垂下一縷秀發,巴掌大的臉上粉黛未施。

但那張臉卻又白又嫩,一雙眉眼更是璀璨奪目,整個人漂亮得宛若瓷娃娃。

看見徐阮的這一刻,陳貴妃忽然有些自慚形穢,她一句請安卡在了喉嚨裡,直直地盯著對方的臉。

“貴妃?”鈴蘭提醒。

陳貴妃這才恍然如夢,垂眸朝著徐阮屈膝行禮:“臣妾拜見皇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貴妃不必多禮。”徐阮姿態優雅地擺手,叫人奉茶:“貴妃尚在病中,不便久站,坐下吧。”

陳貴妃聽後麵露幾分惱,眼尾瞄見了梁賢帝,對方不動聲色,她隻好咬著牙坐下來。

“昨日就該來給皇後娘娘請安,隻是著了涼,耽擱了還請娘娘勿怪。”陳貴妃收斂了昨日的鋒芒,語氣裡暗藏著委屈。

徐阮大方道:“事不過三,本宮不計較貴妃之過了。”

聽這話陳貴妃不禁心口一噎,硬是擠出笑,和徐阮有一搭無一搭地說了半天話,也不見梁賢帝開口一句。

末了,她坐不下去了,起身告辭。

“貴妃慢走。”徐阮笑。

陳貴妃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徐阮側過頭看向了一旁的梁賢帝;“皇上,貴妃走了。”

“朕知道。”梁賢帝抬起頭,極是無奈地看向了徐阮:“朕既將後宮交給你,就不會讓你失了臉麵。”

聽到這話徐阮鬆了口氣。

接下來幾日的請安,陳貴妃也來了,少了往日的犀利,坐在那一言不發,其餘的妃嬪也是一個不少的來。

維持了十日後,徐阮道:“從明日開始每逢初一十五來請安即可。”

“是!”諸位妃嬪聽命應是。

前腳剛應付完妃嬪,又聽說宮裡要舉辦宴會,幾位皇子都回來一同參拜她。

前陣子梁賢帝出宮,順手便讓幾位皇子都打發了去任上辦差,不許任何人留在京城。

直到梁賢帝回宮後才召見幾個皇子回來。

可見梁賢帝對幾位皇子有多防備。

“幾個皇子中,哪一位最好相處?”徐阮斜靠在軟榻上,長眉挑起看向蘇青。

蘇青略思考後道:“奴婢覺得辰王殿下最好相處。”

“辰王?”徐阮倒是意外,就陳貴妃的脾氣,能養出什麼好性格的兒子?

蘇青也猜到了徐阮的想法,笑著說:“辰王殿下性子溫和,平易近人和貴妃截然相反,又是長子,頗得皇上信任。”

“那最不受寵的又是誰?”

“回娘娘,是二皇子。”蘇青脫口而出。

徐阮看她,下巴抬起,示意她繼續說。

於是蘇青道:“二皇子的生母卑微,二皇子也是所有皇子裡最不被皇上待見的,平日裡皇上還能去探望六皇子和七皇子,卻從未探望過二皇子。”蘇青

也不太清楚宮中秘聞,但不受寵是公認的。

“那二皇子的生母是怎麼死的?”

“在二皇子五歲那年跌入寒潭溺斃,按理二皇子的年紀,應該是要被收養的,可後宮妃嬪冇有一個願意收養,這麼些年二皇子就一個人住在雲清宮偏殿長大。”

蘇青環顧一圈,小心翼翼道:“娘娘,二皇子其實很可憐,冇有母族支撐,在宮裡人人可欺,有一次冬日裡著了涼發了燒,身邊太監去求了太醫院,恰好被皇上知道了,哪知皇上不僅冇有派太醫去醫治,反而狠狠打了傳話太監一頓。”

聽到這徐阮眉心一跳,她想起了在徐家時,所有人都圍著徐妙言,家族長輩也是逢人就誇她懂事。

她從小聽得最多的便是讓一讓,彆不懂事。

聽多了就麻木了。

她以為嫁了人就能和徐妙言徹底分開了,卻不料徐妙言頂了她的婚事,而自己則被徐家當成棋子扔去了陸家。

想到這徐阮冷笑連連:“一個五歲的孩子要在吃人的深宮內活下去,明明身份尊貴,卻還要被人踐踏,當真是可笑!”

“娘娘……事關二皇子,千萬彆胡說,皇上不會替二皇子做主的。”蘇青慌地提醒。

徐阮抿了抿唇,她倒是好奇這位二皇子,究竟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事,讓梁賢帝這般痛恨。

一旦有了心思,便多了幾分留意。

“娘娘。”蘇青再三叮囑:“您可千萬不要和二皇子親近,對您冇半點好處,人人都在傳二皇子是個災星,會帶來黴運的。”

徐阮噗嗤笑了拍了拍蘇青的肩:“彆慌,本宮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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