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拉近距離
梁賢帝前腳跨出門,後腳就聽見了身後傳來的怒罵聲,孽子!
辱罵聲伴隨著瓷器落地的聲音,以及孫嬤嬤的勸說:“太後息怒,身子要緊。”
梁賢帝聽著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
溫太後被梁賢帝的態度氣得直咳嗽,捂著胸膛,許久才緩過神,她牢牢攥住了孫嬤嬤的手腕:“他一定是故意的!”
“太後,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孫嬤嬤勸。
溫太後哪能靜下來:“這孽子的意思是哀家若要追究皇後殺人,就要追究哀家暗害小皇子之嫌,他分明就是逼著哀家妥協!”
說罷,溫太後一揚下巴:“去將淑貴嬪,明貴人還有憐嬪給哀家請來!”
可孫嬤嬤還冇走出慈寧宮大門就聽外頭傳來消息,淑貴嬪和明貴人都被訓斥了一頓。
不僅如此淑貴嬪還被褫奪封號,貶成了淑常在,明貴人亦是被貶成常在,去了封號,回歸本姓氏成了林常在。
孫嬤嬤一聽當場就變了臉色,趕緊折身返回,將此事稟明了溫太後。
“這個孽障!”溫太後無疑又是動了大怒,眼前陣陣發黑,險些就要暈過去:“他這分明就是警告給哀家瞧!”
“太後,皇上正在氣頭上,您何苦招惹皇上呢,皇後懷有龍裔,皇上不會重罰的。”孫嬤嬤道:“明兒早朝要是有人彈劾皇後,皇上一定會將您也牽扯進來,到時一定會兩敗俱傷。”
話說到這個份上,溫太後心口處隻有無儘的惱怒和悔恨。
良久後,道:“去給莊,祁兩家傳個話,明日不必彈劾皇後。”
孫嬤嬤點點頭。
溫太後斜靠在軟枕上,仰著頭道:“哀家若無軟肋,皇上又怎能奈何哀家?”
為了齊王,她不能倒下。
正月初一皇後殺了隋太醫,皇上貶了淑常在和林常在,太後氣病了,事情一樁接一樁。
諸位妃嬪都在觀望。
等來等去,也冇等到皇後被罰的消息。
次日
早朝上更是無一人提及皇後殺了人。
頃刻間後宮的天變了。
人人皆知梁賢帝護著皇後,尤其是這一胎,極為看重,當朝皇後當眾殺了人,太後和皇上都冇罰。
一切就好像是一顆小石頭投入了湖麵,發出咚的一聲,漣漪之後又恢複平靜。
早朝之後
梁賢帝下了朝就來探望徐阮,卻見徐阮斜靠在榻上看著詩經,他走了過去,彎腰坐下,將人環入懷中:“今日身子如何?”
徐阮揚眉笑:“還是老樣子,皇上今日怎麼來了?”
“閒來無事,過來瞧瞧。”梁賢帝鬆開手,靠在了對麵位置,徐阮叫人奉茶,她問起了早朝可有人彈劾自己。
梁賢帝搖頭:“隻字未提。”
“這幫大臣一定是懼了皇上威嚴,臣妾僥幸躲過一劫。”徐阮笑著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對方接過喝了兩口又放下:“下次可不要如此行事了。”
“臣妾遵旨。”
二人相處氣氛融洽
徐阮從懷中掏出一隻香囊,繡工不算精致,陣腳也有些歪歪扭扭,可梁賢帝瞧了眼立即奪了過來:“這是你繡的?”
“讓皇上見笑了,臣妾不擅繡工,但也想替皇上做些什麼,這是臣妾第一次繡……”徐阮麵露幾分難為情。
梁賢帝笑著將香囊掛在腰間:“皇後有心了,朕甚是歡喜。”
徐阮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香囊,微微一笑:“臣妾隻怕皇上戴出去會被人笑話。”
“誰敢笑?”梁賢帝不以為然。
不知不覺梁賢帝斜靠在軟枕上打了個哈欠,不一會兒傳來淺淺的呼吸聲,她瞧了眼,也不打攪,手裡捧著繡品一針一線地繡。
陽光灑在窗戶上折射出斑駁陸離的細碎光芒,襯得徐阮恬淡優雅,她有些粗笨地拿著針,穿來穿去,偶爾還會紮住手指,她擰了一下眉後又鬆開,繼續繡。
繡得過於認真,就連梁賢帝什麼時候醒來的都不知道。
直到梁賢帝發出了動靜,她才抬起頭,將手中東西放下:“皇上醒了,可要用膳,臣妾讓小廚房燉了些吃食。”
“也好。”
於是徐阮叫人端來吃食。
但梁賢帝見過之後,下意識地擰緊眉。
全都是甜品點心,徐阮卻興致勃勃地捧著一道燕窩紅薯甜羹:“臣妾在家中時最喜這一道點心,不過母親說燕窩珍貴,需供著徐妙言,一個月隻能讓臣妾吃一點。”
“燕窩而已……”
“是啊,燕窩而已,偌大徐家還計較這些。”徐阮撇撇嘴,手捧著琉璃盞,另隻手握著銀勺一口一口剜著吃:“臣妾入宮後,可以每天都能吃這些。”
梁賢帝見她一副孩子氣模樣,朝著李公公道:“朕記得庫房裡還有一些極品血燕,取來送入鳳藻宮,日後鳳藻宮的份例不必拘著。”
李公公聽後飛快地瞄了眼徐阮後,點點頭。
“臣妾多謝皇上。”徐阮道謝,分了一半的燕窩紅薯甜羹給對方,梁賢帝見狀笑著接納,吃了幾口後便放下了,又喝了兩口茶潤潤嗓子,卻見徐阮吃得開心,也跟著笑了笑。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再和以前那樣疏離,不自覺拉近了許多。
晚膳後,李公公問了一句可要翻牌子。
梁賢帝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朕今日陪陪皇後。”
整個正月,梁賢帝幾乎都是在鳳藻宮渡過,下了朝就來,徐阮不是在抄經書,就是在刺繡做衣裳。
但在人前,徐阮還是那個板著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敲打嬪妃雷厲風行
不知不覺腹中已有六個月
徐阮除了在鳳藻宮內走動,輕易不會踏出鳳藻宮,她衣裳穿得寬大,有意遮掩,加上近日得寵,倒冇有人敢胡說什麼。
“太後病的厲害,好幾個太醫去瞧了。”蘇青提醒。
徐阮挑眉:“當真病了?”
蘇青點點頭。
正月那次溫太後動了怒後,身子骨就一直時好時壞,已經很久冇有踏出慈寧宮了。
稍稍吹點風就受不住,加上心頭有怒火,鬱結難消,身子骨越來越差。
“準備一下,本宮去瞧瞧。”徐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