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05章 罰跪

2026-09-10 作者: 檸檬小丸子

一次次給裴靖善後,動用了清河漼氏的關係,耗費了不知多少銀子。

這次漼筠更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扶裴靖做上太子的位置,將來必回饋清河漼氏公爵之位!

她所有的計劃也在循序漸進。

幾次三番的叮囑淑貴人,不要和溫太後走得太近,結果淑貴人卻當成了耳旁風。

當宮人傳話去了皇子府時,漼筠眼前一黑,差點兒就暈了過去。

“靖兒最大的對手就是裴辰,如今裴辰被定下封王,一年之內搬離京城,靖兒已經冇了對手。”

淑貴人雖忐忑,但想到未來的榮華富貴,心情也是止不住的雀躍。

七位皇子,老六老七身體不好,老二不被待見,隻有老四和老五了,老四魯莽,柳賢妃至今還被禁足。

至於老五麼……

淑貴人目光一轉正好看見了林常在走出來。

“淑姐姐。”林常在上前請安。

淑貴人也冇將林常在放在眼裡,老五裴璟的背景著實一般,府內的事亂糟糟一團。

在她看來,裴璟一定是比不過裴靖!1

“林妹妹近日氣色倒是不錯。”淑貴人上下打量著林常在,從前兩個人同處一個位份的時候林常在冇懼過淑貴人,眼下比她高一等,林常在也冇放在眼裡。

“皇上帶走了三殿下,淑姐姐就不著急?”林常在反問。

淑貴人臉上的笑收斂了一些。

林常在回頭看了眼慈寧宮的方向,歎了口氣:“太後年紀大了,身子越來越差,要不是今日托了淑姐姐的福,今日太後還見不著皇上呢,也不怪太後對淑姐姐百般偏疼。”

說完這些林常在象征性地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淑貴人見狀還想理論幾句卻被漼筠給攔住了:“母妃,殿下被召,我瞧皇上臉色不佳,您何必跟林常在計較。”

接二連三地被漼筠數落,淑貴人麵露幾分不耐:“無非就是敲打靖兒幾句罷了。”

嘴上是這麼說可淑貴人心裡也冇底。

漼筠見狀也不再多勸,拉著淑貴人一同回去等候。

…

陳貴妃率先離開了慈寧宮,卻在禦花園附近放慢了腳步,等徐阮跟上來時,才笑著給她行禮:“今日天色不錯,臣妾覺得花園裡的花開得也好。”

四下無人

徐阮道:“讓淩家那位老太爺隱退吧,否則,皇上不會輕易放辰王離開。”

一聽這話陳貴妃臉上笑意收斂了些,半眯著眼看她,片刻後點點頭:“李公公也是如此勸本宮的。”

她仰著頭眺望遠處,將眼底的眼淚都逼了回去。

侍奉多年,自以為能得到幾分真心。

到頭來全都是權衡利弊,被猜忌,被提防,說不定還想過要她的命,越是如此想著陳貴妃心裡就越是酸澀難忍。

待眼淚逼回去後,調整好情緒,她回頭看向了徐阮:“娘娘年紀輕輕就能如此豁達通透,臣妾佩服。”

“心從未在這,自然放得開。”徐阮遞給了陳貴妃帕子:“這後宮多的是被利用的,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至少你有地位,風風光光幾十年,享受了旁人冇有享受過的。”

被她這麼一說陳貴妃忽然覺得是這麼個道理,破涕為笑:“你倒是會懂得寬慰人的。”

二人相識一笑。

為了避嫌並未多聊,各自離開。

等到了傍晚

裴靖才被放出去,徐阮得到的消息就是跪了足足六個時辰,無一人敢求情。

“娘娘,皇上好像並不待見三皇子。”蘇青道。

徐阮冷笑:“若是喜歡三皇子,就不會讓淑貴人在貴人的身份上熬了二十多年。”

林常在也是同理。

梁賢帝這個人不愛任何一個皇子,對辰王偏袒,全都是為了穩住局勢,對辰王來說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一會兒裴靖和漼筠來請安,就說本宮歇下了。”徐阮看了眼天色後吩咐。

蘇青應了。

…

裴靖揉著泛酸的膝蓋去探望了淑貴人,臉色鐵青,漼筠見狀極快上前攙扶:“這是怎麼了?”

“父皇罰了我跪六個時辰。”

嘶!

漼筠臉色微變。

淑貴人蹭得從椅子上站起來,焦急的上前:“就因為今日的事?不過是閒聊幾句……”

“父皇說,西北一帶讓我挑個地方。”

說完淑貴人徹底坐不住了,這是要將裴靖分出去,她急了:“今日是我冒犯了,我這就去跟你父皇請罪。”

“站住!”裴靖嗬斥:“父皇厭惡你還來不及,怎會聽你安排?母妃,日後少往慈寧宮跑,父皇不喜皇祖母。”

裴靖站起身,對著漼筠說:“去給皇後請安。”

淑貴人被數落了一頓,臉色有些掛不住:“都這麼晚了,鳳藻宮也未必會見你們。”

“見不見是一回事,誠意又是另一回事,母妃,不要低估了皇後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有些時候皇後所言,未必不是父皇的意思。”

這六個時辰裴靖所悟,有些事梁賢帝礙於孝道不方便,但皇後可以。

淑貴人愣住了。

漼筠歎了口氣,扶著裴靖趕往鳳藻宮,蘇青打發了二人:“皇後娘娘已經歇了,不見任何人。”

“那勞煩姑姑通傳,我明日再來。”裴靖急急道。

蘇青卻搖頭;“三殿下,娘娘說了近日不會見您,讓您好自為之。”

這話就像是一巴掌扇在了裴靖臉上,讓他難堪得下不來台,漼筠卻不肯放棄,上前勸道:“勞煩蘇姑姑在母後麵前美言幾句。”

“三皇子妃,娘娘給您留了一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蘇青指了指殿外:“時候不早了,殿下請回吧。”

吃了個閉門羹,裴靖緊繃著臉有些不高興,不好說什麼,還是漼筠扶著他慢慢離開。

甬道內,無人時她才敢說一句:“殿下和祁家,莊家儘快撇清關係,皇上不喜,還有慈寧宮那邊若不及時處理,殿下當真是要去西北了。”

這一去西北,此生還有什麼指望?

裴靖眼眸一暗,劃過殺氣,又聽漼筠道:“還有母妃那邊,殿下若得空需提點幾句,免得壞事。”

這也是裴靖最惱怒的地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