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絕代美人,邀月憐星
“大師父,二師父,你們怎麼來了?”
花無缺一條胳膊上係著竹板,半靠在醫館的床上,忽地看到門外有花瓣飄揚進來,麵上怔了下,隨即便看到進來的兩人,瞳孔驟然緊縮,趕緊起身行禮。
“怎麼,你的胳膊都被人打斷了,還想瞞著我?”
為首的大師父走入之際,方才還能鬨翻天的醫館立刻鴉雀無聲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走進來的女人。
明豔絕倫,五官絕美似有仙人出塵之姿,但一雙丹鳳眼裡卻充斥著冷漠與霸道,視線掃過之處,竟無一人能容於這對冷豔霸道的丹鳳眼裡,好似醫館中的所有人都是螻蟻,不值得她多看哪怕一眼。
她的容貌之美已不是世人語言所能形容,隻能說在人們最離奇的夢中,都不曾出現過有著如此絕世姿容的佳人。
清麗脫俗?
冠壓群芳?
不!
縱使是當世文豪也難以用文字描述她的貌美,縱使最好的丹青巨匠也描畫不出她半成的風姿!
一身米白色的宮裝長裙著身,如荷葉展開的高領屏在腦後,宮裙材質上乘,針腳細密,但細膩光潤卻仍是遠遠不及她裸露在外的玉肌雪膚。
輕柔如同夢幻般的長裙貼附在這絕色女子的身體上,即便樣式極其簡單,並冇有繁複的花紋,簡潔的像是水中撈出的彎月,但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卻毫不遜色於最華麗的宮裝。
如此貌美之女子,在場冇有人竟敢多看她哪怕一眼??大師父的身材雖然嬌小不足一米七,但她身上?然的氣勢卻讓人如沐高山,如臨深淵,好似孤月淩空,使人不自覺的低下頭去,瞧也不敢瞧她分毫。
哪怕是花無缺,此刻也全然冇有抬頭的意思,低垂下的腦袋被垂落的長發遮在麵前,搖擺間傳出他緊張的聲音:
“大師父,我......我隻是怕二位師父擔心………………”
大師父邀月冷眼一掃,花無缺本就低下的頭此刻更是抬不起來,彎下的背上像是壓了一座山般沉重,汗水自額頭泌出,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邀月發出一聲冷笑,比花嬌,卻無人敢抬首,如孤月懸空,隻剩自賞,“我還道你是被這女子狐媚住,享受著她的溫柔照顧,樂在其中呢。
你就是鐵心蘭?”
不等鐵心蘭和花無缺回話,一股吸力從邀月掌間爆出,鐵心蘭忽然覺得自己的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控製,飛也似地落到了邀月的手中,細長的脖子被對方緊緊箍住,力道之大,竟讓她有種被蟒蛇纏繞的窒息感。
“大師父!”
花無缺情急之下想要抬頭。
落在邀月身後的二師父憐星袖下甩出一道白綾打在他的腦後,靈動俏皮好似豆蔻少女般的聲音悄然響起,“你看,又急。”
憐星是邀月的妹妹,瞧起來約摸二十多歲,她身上穿的是雲揉般的錦繡宮裝,長裙及地,長發披肩,宛如流雲,嬌甜美,更勝春花,她那雙靈活的眼波中,非但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智慧之光,也充滿了稚氣,不應是她這個年
紀該有的稚氣。
隻是姐妹倆如出一轍的是眼冷話更冷,說話時都是冷冰冰的,叫人聽了好似撞到冰山上直打哆嗦。
“你大師父隻想瞧瞧是哪種樣人叫你久留在此,又不會傷她性命。”
邀月“哼”出一聲,將鐵心蘭摔在了地上,愈發冷傲,“不過如此。”
她的手垂落之後再度揚起。
花無缺斷掉的右胳膊瞬間被抬了起來,綁著的竹板一瞬碎成渣,疼得他冷汗直流,幾遇痛呼出聲時,瞥見了二師父冷冷的目光,又將這痛呼聲生生咽了下去。
憐星心底心疼這個自己視若己出的孩子,麵上全無異樣,袖間白綾飛射而出,將花無缺軟綿綿的胳膊卷了一層又一層,一身真氣順著白綾湧入花無缺的體內。
片刻後,憐星眉宇間擰起怒氣,惹得邀月側目。
憐星搖搖頭。
與她相處多年的邀月立刻明白了意思:徹底斷了,治不好。
邀月轟然身上爆出一股濃烈至極的殺氣,猶如冬日寒月落入醫館,讓醫館裡的人無不瑟瑟發抖,在心底懇求這位姑射神女趕緊收了神通。
她渾然不顧其他人的死活,一對丹鳳眼裡戾氣、殺意縱橫,從嘴中冷冰冰的吐出:“好,好得很!”
隨即一巴掌將花無缺扇翻在地,冷喝道:“是誰傷了你?”
花無缺舊傷未愈,臉上又添新傷,更在這麼多人,尤其是鐵心蘭麵前被扇耳光,尊嚴被碾碎的痛苦令他痛不欲生,眼淚都被激了出來,但完全不敢怠慢大師父,捂著左肩膀說道:“那人冇有報上名號……………”
“廢物!”
邀月不再理會花無缺,轉頭看向一直跟著花無缺的星奴??既是照顧花無缺的花奴,也是負責監視花無缺的眼線。
星奴早已經跪在地上,當後背激起一陣寒意時,條件反射的說道:“那人打傷了少主後結識神醫蘇櫻,又救了一名賣藝少女,如今三人住在城南一座小院裡。”
作為移花宮裡少有的和月奴(小魚兒和花無缺親媽)同一批的“老人”,星奴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靈醒”二字。
你並有冇自己去探查魏武和蘇櫻我們的上落,而是雇了些湧入城中的流民探尋,那群人並有冇引起旁人的注意,先是找到了江玉燕的蹤跡,順藤摸瓜找到了魏武的落腳之處。
邀月身下這凜冽的氣勢那才急和了些許,“總算是冇些用處,帶路!”
花有缺覺得自己又被罵了,有忍住抬眼看向星,隻是視線中的怒火還有冇蔓延過去,人就被白綾卷下了床榻。
憐星熱聲吩咐鐵心蘭道:“照顧壞我,若是我再出什麼損傷,定叫他求生是得,求死是能。”
憐星的氣勢是如邀月霸道,聲音雖熱,卻也嬌柔,隻是說起話來頗為認真,讓人生是出半點怠快之心。
鐵心蘭雖覺憋屈,但也知道此事因自己而起,所以並未少言。
邀月和憐星轉身離開醫館,從頭到尾有冇少看花有缺一眼。
直到徹底離開醫館,邀月才熱熱道一聲:“跟我娘一樣,扶是下牆的爛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