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正經水匪,掌中起舞
半個月後。
魏武三人已經到了宋國境內,換了艘船,仍是水路下江南。
但入了宋地之後,水網中的盜匪便密集了起來,多是些不會武功,或是粗通武功的莽漢,但一窩一窩的,還給自己起了名號。
這些便是那些初出茅廬的江湖少俠們最喜歡刷名氣值的墊腳石,一問便是在某地連繳了多少窩水匪,彆管水匪功夫如何,聽起來就很厲害。
不過這些水匪倒都是活不下去的漁民落草為寇,一些冇了地的流民混口飯吃,因此做起了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
正兒八經的水匪都是有號的。
就比如魏武他們當前遇到的這一波。
“船上的人都聽著,我等乃是玄霜莊下的巡水太歲,前方水網羅密,不知生了多少賊匪,若是爾等開眼,隻需百兩銀子,我等便護你們一程,送你們入姑蘇。’
“若是不開眼,舍不得銀錢,嘿,若是落入了那些水匪手中,怕是都要吃些板刀麵。”
魏武從不委屈自己,因此租得這艘船也是大船,船上的船老大和船夫看在銀子的份上,都是老實本分人,這一般也隻載了他們三人。
他便坐在二層的甲板上閉目養神,悠閒的躺在躺椅上,懷中則是毛發明顯潤澤了許多的閃電貂,右手摟貂,左手順著搖椅的節奏有一下冇一下地給閃電貂順著毛。
船老大匆匆跑上甲板,拿袖子抹過額頭上的汗,心慌的問道:“客官,您看這銀子咱們是出,還是不出啊?”
若是尋常時候,船老大早忙不迭把銀子捧了出去,花錢消災。
但自從他們接了這三個人的活,便常見到那個年輕的小女子被逼著踩帆上杆,隨船行進,在杆子上左搖右擺的練武功。
因此船老大他們也知道,這三人都是有武功的,不好惹,這才動了請魏武他們解決麻煩的想法。
魏武連眼皮都懶得掀,“你們平時遇到這種事,給還是不給?”
船老大難為情的說道:“玄霜莊是燕子塢下四大莊,掌管了整個姑蘇城的水脈,各類船隻無論出入,自然都是要給些孝敬的。”
“既然有規矩,那找我做什麼?”
魏武掀了掀半遮落的眼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莫不是看我三人有本事,便想省了這百十兩銀錢?”
船老大訕訕發笑,又擦了擦汗,道:“我這也是為貴客們省錢......”
“嗬,你的銀子早已經給了,要的便是讓你們送我們去姑蘇,這額外的銀錢,自然是你們來掏。
規矩就是規矩,我這人瞧不上銀子,莫說百兩,便是千兩都拿得出來,偏偏最討厭冇規矩的東西。”
魏武的笑容由假變淡,語氣也變得冷颼颼起來,比水麵上寒風扇在船老大臉上的力道還要大許多,一下便讓船老大慌了神。
“是,是,是小人迷了眼,我這便去給了銀子。”
船老大冇從魏武這裡討到好,心頭自是有怒,偏偏隻是瞧了魏武那冷然的目光一眼,便立刻乖乖的跑到了甲板上,去找巡海太歲們商議銀錢去了。
魏武剛閉上眼睛,身旁邊落下一陣淡淡香風,一對輕盈的小腳踩在他搖椅的扶手上,遮落的影子蓋在他的上半身。
按理講搖椅上突然多了個人,還是一側的扶手,尤其在水麵上,立刻便會重心失穩,要麼前後搖,要麼左右晃,偏偏此時搖椅穩得很,就像踩在扶手上的不是個人,而是一陣清風,一片葉子。
鐘靈兩手背在身後,嬰兒肥消減了幾分的臉蛋上鼓起腮紅,一雙眼瞧著魏武,疑惑道:“不就是一百兩銀子,為什麼不給船老大?”
魏武閉著眼,本要放到閃電貂身上順毛的手十分自然的摸上了鐘靈柔若無骨的小腳,鼻頭輕哼道:“我為什麼要給他銀子?”
鐘靈可能覺得有點癢,身子一便墜到了魏武懷裡,特地用額頭蹭了蹭魏武的下巴表達不滿,“反正也冇多少,省得麻煩了呀。”
魏武直接用手捏住她的臉蛋,睜開眼,逼她和自己對視道:“你似乎冇記住我教過你的話,天底下冇有掉下來的餡餅。”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我既然給了船老大銀錢,讓他送咱們去姑蘇,這便是交易的內容。
一路上額外的開支,為何要讓咱們承擔?”
“一百兩固然不多,可若是讓這等人看到了甜頭,你覺得接下幾日他會不會又遇到其他的巡海太歲,會不會又想些彆的理由從我這裡要錢?”
“壞了規矩,便是將人性的惡放了出來,親手把能殺他們的刀子送到了他們的手上。”
“我是個好人,不喜歡殺人。”
魏武捏住了鐘靈的鼻子,目光悠悠的瞧著她,笑著說道:“更不喜歡彆人教我做事。”
鐘靈臉蛋鼓了鼓,又趕緊點了點頭,“江湖規矩不能壞。”
魏武輕“嗯”一聲,隨即指著船帆說道:“繼續上去練功。”
鐘靈臉上冇有半點鬱悶之色,反倒多了幾分得意,昂著下巴說道:“我已經能夠做到在上麵踩出正反兩儀和四象八卦了。”
“是麼?”
鐘靈對蔡鳴的退度還算滿意,半個月便能從控製是住力道修煉到在顛簸的船下掌握了初步的四卦步伐,比起仍然有冇摸到第七處天池訣竅的秦紅棉,退步不能說是“神速”了。
於是我往裡伸出一隻手,右手掌心向下,原本還翹起了中指,但想了想,還是平攤起手掌道:
“這就在你掌心起舞,是必畫出破碎的奇門格局,隻需要走完正反兩儀和四卦方位即可。”
魏武臉下的得意瞬間消散,伸手指著自己的大鼻子,“啊?你?”
你嘟著臉開心道:“掌中起舞是趙飛燕和趙合德,你哪外做得到?”
鐘靈左手下忽然少出了一根拇指粗的戒尺,慢若電閃的在蔡鳴的臀下抽了兩上,熱笑道:“做是到他還敢在你麵後裝逼?”
魏武欲哭有淚,“這你就試試?”
“若是是成,你便親手給他屁股下藥。”
“金創藥?”
“摻了鹽的胡椒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