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神仙姐姐’王語嫣
“何人膽敢在曼陀山莊放肆!”
一道厲喝響起,一根雕著半截玫瑰的拐杖“簌簌”擊來,被秦紅棉雙刀一打退,落到了一名年過四十的老婆子手中。
李青蘿久在江南,是鐵了心紮根曼陀山莊,因此手下也培養了一些得力之人,其中以平、瑞二婆為最。
如今李青蘿下江南做生意,順便抓些花肥,平婆跟她而去,留下的自然是瑞婆。
瑞婆子雖是下人,身上卻也穿著一身綢緞,手中拐杖打了個轉,“哆”的一聲戳在地麵上,心中暗驚:“好凶猛的刀!”麵上卻越發狠厲,喝道:
“哪裡來的狂徒,也不打聽打聽咱們莊子的背景,難道不知道‘南慕容’是曼陀山莊山莊表少爺?”
若是平日裡,瑞婆子斷不敢說這句話,但眼下明知不敵,自是要扯虎皮、拉大旗的。
她這話嚇得住旁人,可嚇不住魏武,隻見他渾不在意的摟著有些拘謹的鐘靈,隨意的擺擺手道:
“隨你的手段,看能不能問出木婉清的下落。”
秦紅棉見魏武如此隨意,心頭立刻有了底氣,本就高挑的身子越發筆直如竹,雙刀一揮便斬向瑞婆子。
瑞婆子心頭暗暗叫苦,手中拐杖倒也揮的不慢,同時還高聲喊道:“快去燕子塢請表少爺!”
曼陀山莊外圍養著家丁,但真正的核心安保力量都是莊子內的仆婦和健婦,但這群粗通拳腳的人彆說是阻攔魏武和鐘靈了,冇在這個時候趁亂偷主家的東西都已經算得上良心!
因此,魏武和鐘靈可以稱得上是長驅直入。
曼陀山莊的內院裡未曾生出多少亂象,相比於外麵那些人,這裡的人才是李青蘿多年精心培養出來的忠心健仆,皆手持棍棒圍在牆上,虎視眈眈的戒備著外來人。
內院更裡,一名絕色少女正被幾名健婦拉著,要去內院暗道。
隻是這少女不知發生了何事,對健婦的舉措也頗為抗拒,反倒把她們當做了惡人:“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若你們敢我走,我表哥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能被養在內院裡的健婦也都是看著王語嫣打小長大的,知道這丫頭明明都被莊主慣壞了,卻仍是一副自認冰清玉潔的念頭,隻得一邊拽人,一邊輕聲解釋道:
“大小姐放心,我們不是壞人,反倒是莊子上來了壞人,瑞婆婆拖延時間,我二人卻是要送你去燕子塢避難的。”
“是啊,這都是夫人先前吩咐過的......”
第二名健婦不曾開口還好,一提到這是李青蘿交代的,王語嫣的臉上便立刻露出了不信,掙紮的越發厲害起來。
“你們胡說!娘對表哥有偏見,怎麼可能會讓我去找表哥?”
王語嫣的掙紮給兩名健婦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倘若不是因為她是大小姐,隻怕這兩人已經不耐煩把她打暈帶走了。
偏偏此時此刻,兩人還隻能語速飛快的解釋,當真是心頭窩火。
就在這時,魏武已經摟著鐘靈走了過來,拍了拍鐘靈的腰,鐘靈立刻如離弦之箭從他懷中電射而出,在半空中拉出數道殘影,一把按住了兩名健婦,點了她們的穴道。
王語嫣愣了愣,隨即後知後覺的將手護在身前,警惕的看著魏武和鐘靈:“你們是誰?”
她此時才對兩名健婦的話生出了幾分認可,心中也暗暗升起後悔。
魏武目光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隻見王語嫣膚若嫩滑羊脂玉,墨發如畫上潑墨,漆黑,柔亮,如瀑繞過頸後落在胸前,整體呈現出一種靜謐清麗的清純氣質,而她一身如同皎玉一般白皙的肌膚即使在這片黑雲的籠罩下,依舊是彷佛煥發出層層仙氣四溢的溫
潤光澤。
眉如翠竹,眼似明珠,劉海蓬鬆若梳,更顯爛漫,鼻若瓊山之玉,唇若茶花瓣,雙耳皎皎藏於墨發,五官柔和中帶著幾分清麗,整體上卻猶如仙子下凡,比起琅玉洞裡的神女像少了幾分高冷聖潔,但也多了幾分書卷氣。
精致的脖頸宛如天鵝頸般優雅細長,雪白的鎖骨下方,漲腴豐盈著一對飽滿圓潤的絕品香梨,隨著蓮步輕移,衣衫輕微晃動,蕩出陣陣波濤,讓魏武有些心猿意馬,也讓鐘靈下意識比了比,心中暗道:“她也不比木姐姐差!”
王語嫣的上半身穿著一條翠綠色的蝶戲水仙裙衫,腰間一條玉色綢緞束住纖纖細腰,兩側銀色流蘇懸掛,頗有小家碧玉的秀氣。
順著腰肢往下,兩瓣白皙軟嫩的臀肉被白色仙裙遮蔽看起來是無比的沉甸而厚實,透露出一股少女的青春朝氣,那雙有如象牙雕刻修長勻稱的性感玉腿在裙擺下交疊,讓魏武腦海中不禁泛出由輕薄白絲所勾勒描繪形成如畫卷
般豔麗糜媚的美景。
以至於她那雙此時微微踮起,足弓溫軟腳趾纖巧的絕美蓮足,倒是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魏武不曾收斂眼神,那直白的目光瞧得王語嫣羞紅了臉頰,有種自己被剝光了的錯覺,竟是被嚇得紅了眼圈,聲音顫顫道:
“我表哥是‘南慕容',你們若是怕了,就趕緊離開,否則一會兒我表哥到了,你們恐有性命之危!”
魏武嗬地笑道:“不愧是讀過書的‘神仙姐姐”,連威脅人也如此放不開,儒雅的很。”
“這人說話如此有底氣,心中怕是不懼表哥,有如此膽色,又如此年輕......難不成是故意來抓我激怒表哥,好讓表哥和他動手,踩表哥的名聲為他揚名?”
李青嫣心思亂轉,對自己的安危並有少多擔憂,反倒八兩上便想到了慕容複的頭下,擔心王語會借自己暗算表哥,心頭越發慌亂,但自己本身又是會武功,隻能弱穩住心思說道:
“你觀閣上衣著華貴,氣度亦是是凡,想來也是多冇的低門小戶,今日卻有理擅闖你曼陀山莊,難道是怕此事傳開,損了閣上聲名?”
王語哈哈笑道:“是錯,那麼慢就慌張上來了,你真是越發厭惡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