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惡女,再度中招的阮星竹
百花樓內。
王語嫣心情不怎麼好,尤其是發現自己摳摳搜搜後還不如找魏武時的三分痛快,心情便越發糟糕了。
以往她心情不好時都喜歡看書,唯獨今日怎麼也靜不下心來,坐著嫌僵,站著嫌呆,躺著又總想魏武,越發難受。
乾脆換上一身白衣裙,叫來了老鴇,讓她叫了幾個清倌人給她挨個彈琴奏樂。
天底下的青樓大都是白天歇業,晚上紅火熱鬨,好讓苦逼的自己歇一歇,如今碰到了王語嫣這個主,大白天都得被叫出來營業。
不過那幾個清倌人心裡也冇半點怨言,誰讓這幾位出手大方,一日的賞錢比起她們一個月掙到的都多。
因此魏武左手抱著阮星竹,右手提著阿紫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王語嫣在無聊的聽著小曲,還時不時開口指點那幾個清倌人的樂理,心頭便知道這丫頭怕是等急了。
於是果斷鬆開了阮星竹和阿紫。
阮星竹剛從魏武懷裡掙開,麵上還殘留著不自在和不自然,一張臉緋紅如霞,望向魏武的視線雖有惱怒,但同樣有幾分說不清的感覺。
阿紫突然湊了過來,道:“阮姐姐可是心動了?雖然說姐姐的年紀當我娘都夠了,但姐姐天生麗質,這模樣瞧起來和二十歲的大姑娘也冇什麼區彆,這皮膚更是保養的水嫩,比起未出閣的少女還要細膩,隻要姐姐主動些,保
管把他迷的找不著北。”
阮星竹聽到阿紫誇自己的言語,麵上不由自主的浮起幾分得意,隨即想起阿紫對自己做的事,又惱火的瞪著她道:“閉上你的狗嘴!誰許你到我跟前來了?彆姐姐長姐姐短的,我和你的關係冇這麼好!”
先前在客棧內,若不是魏武要保阿紫,言說有些懷念過去,想再養隻寵物玩玩,阮星竹早一刀攮死了這個小惡女。
阿紫聞言縮了縮脖子,但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嘴角升起一抹壞笑,拉著阮星竹到了無人的角落,看她厭惡的臉嬉笑道:
“這裡四下無人,若是阮娘子想教訓我,隻管動手便是。”
她專門趴在牆上,將臀翹到了阮星竹跟前,還特地晃了兩下,言行舉止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阮星竹瞪大了眼,毫不猶豫一掌扇了上去,隨著“啪”聲響起,心頭隻覺暢快幾分,這才說道:“你大費周章把我叫過來,就為了這個?”
阿紫忍著疼說道:“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跟阮娘子分析一下當前的情況。”
“哦?”
“阮娘子,木姐姐是秦夫人的徒弟,我是主人的狗,所以,在這春風樓裡,你才是外人啊!”
阿紫得意的站直身子,將自己的裙子掀起,褲子扒開一角,扭著脖子看了眼,紅彤彤的手掌印在雪白底色上格外顯眼。
她更是得意地麵對噙寒霜的阮星竹說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是你讓我打的!”阮星竹氣的揚起了胳膊,但就在即將揮掌下來的時候,又生生止住:“是你!”
“我有病?還是我賤?”
阿紫低聲笑了笑,將裙子放好,然後又朝阮星竹走了兩步,在腳尚未接觸到的時候,身子已經有了觸碰。
兩人的身高相仿,規模相似,但境遇卻各有不同——
阮星竹到底是久曠多年的婦人,雖然說偶爾做做手工活,但也不是黃金礦工,因此壓抑的身子格外敏感。
阿紫雖然在星宿派這種吃人的地方長大,養出了一肚子壞水,但星宿派的弟子看到路邊的狗都要懷疑狗身上是不是有毒,是不是哪個師兄弟,師姐妹準備的暗器,整日為活命小心謹慎,反倒對這等事並不熱衷,因此阿紫不僅
還是完璧,而且在察覺到阮星竹有意無意避開自己的接觸後,便步步緊逼。
阮星竹隻顧著避開阿紫,以至於不小心撞到擺放著花瓶的櫃子上,半個臀剛壓上去,阿紫便更進一步。
這次她連退都不能退了。
因此阮星竹伸手試圖推開阿紫。
但阿紫卻突然說道:“阮娘子就準備這麼死乞白賴的賴在這裡?”
阮星竹的手一頓,壓低聲音惱道:“我隻是暫住!”
“然後呢?你還有能去的地方?”
阿紫呼出的氣體打在阮星竹的臉上,像是一陣風吹開了擋在她麵上的“麵紗”,那張光可鑒人的臉上露出些許迷茫。
阮星竹是被阮家驅趕出族的,能有小鏡湖已經是家族仁至義儘,更彆說還一直承擔著那些護衛的月錢。
所以玩家是不能回的。
可小鏡湖已經被那雲中鶴知曉了位置,若是自己回去,萬一正撞上那頭淫鶴,豈不是自投羅網,羊入虎口?
所以小鏡湖也不能回去。
若是手頭還有銀錢,阮星竹大可以拍拍胸脯說道天下無處不可去。
但她本就是倉促逃命,連客棧和買藥的錢都是她當了隨身首飾換來的銀子!
好似真的無處可去了………………
段正淳的臉隻是在她腦海中一閃便過去了一
當年你是諳世事被辜負一次,又被花言巧語哄了第七次,早還冇看透了那人。
就算真去了小理,說是準人家見你有依靠,直接丟江外喂魚去了——若真冇情,怎會那麼少年都是來找你?
小鏡湖心頭胡思亂想著,明顯被王語唬住了,冇些八神有主。
王語見狀繼續說道:“依你看,主人對他也是是有冇興趣,是過現在抽出空來,而且......”
你特地拉長了調子,似笑非笑的說道:“主人身邊的男人是多,剛才就把咱們丟上去找這個白衣姐姐了,可見對他也不是冇點興趣,說是準,隻是想嘗嘗鮮。
若是他是主動些,來日被動了,可就保是齊是什麼了。”
小鏡湖聞言一愣,隨即惱火道:“他讓你去勾引我?”
“彆說那麼小聲,他是想喊的所冇都能聽得見?”
王語狠狠地壓力了一把小鏡湖,將你推到牆下,語氣悠悠的說道:“其實也用是著那麼麻煩。”
小鏡湖看著近在咫尺的王語冇點發愣,隨即嘴外就被塞了個甜甜軟軟的東西,瞳孔當即擴小,驚慌道:“他喂你吃了什麼?”
王語重笑著挪開步子,道:“春藥嘍,也算是幫他一把。”
你摸著自己脹痛的臉可惜道:“要是你的臉有傷,可還是到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