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李秋水的秘密,一起卸甲?
“你的意思是....……”
“我避她鋒芒?”
魏武麵上雖然帶笑,但那雙眼睛卻冰冷了下來,眼白越發蒼然,眼瞳卻黑的嚇人,像是兩顆明晃晃的隕星砸落,壓得李秋水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連忙否認道:
“我隻是覺得這樣最方便......以你的實力,自然不必擔心大師姐......”
李秋水麵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天山童姥的實力可怕到何種地步——自從二十六歲逆轉三焦玄關失敗後,她的真氣便冇有了任何精進,轉而開始修煉各種招式,武學。
但即便如此,她苦修多年小無相功在真氣的量上還要弱於天山童姥!
論招式,她雖然練成了曲直如意的白虹學力,但天山童姥掌握著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生死符等逍遙派或自己開創出來的絕學,無一不是江湖頂尖絕技。
因此天山童姥若不陷入虛弱期,她是萬萬不敢出現在天山童姥的視野範圍內的,隻敢躲在西夏皇宮,連來中原都是悄咪咪的,到了宋國腹地才遞交國書,讓宋國朝廷好一陣雞飛狗跳,但也不得不捏著鼻子派出重兵保護她。
可惜這次是她孫女李清露親自引狼入室,即便宋國將士嚴格圍在這營帳外,卻也不曾聽得營帳內的半點聲音。
更可怕的是,魏武不像她大師姐一樣有門派的軟肋,會被情感束縛,即便她此時大吼大叫惹來宋國將領,換來的也隻是所有人被殺罷了。
所以李秋水隻能忍。
哪怕魏武要三代四人合練吸星大法,李秋水也隻能乖乖就範。
魏武對李秋水的回答談不上不滿意,但也絕不滿意,因此他走到了李秋水的跟前,冷冷的用腳踩在她的臉上,將這位逍遙派高徒,西夏太妃狠狠的踩落在地毯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的眼睛,無視了那雙眼裡的怨毒和憤恨,
聲音低沉道:
“男人,不能說不行。”
如此一幕,更是令木婉清惡寒不已,隻是她目光隱晦的掃過四周,瞧見木婉清和鐘靈似乎全無半點惻隱之心,眼中反而滿是對魏武的崇拜,心頭便生出不少慌亂心思:“師父和靈兒的表現全然不同於以往,即便魏武本事不
小,也不會讓他們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才是......或許是魏武用了什麼手段,迷了她們的心智?”
她的身子悄悄後退的同時,也下意識捏緊了衣袖中的秘籍—
《吸星大法3.0》!
這門功法雖然是魏武創造出來的不假,可既然落於紙麵,那便有被抄錄的風險!
木婉清認為自己的事情做得夠隱蔽,就連魏武都不知道此事,因此心中打定主意,自己先趕去萬劫穀找師叔甘寶寶商量對策,一路上順便修煉這門武功,最起碼要先擁有自保之力才是。
魏武的眼角餘光一直在關注木婉清,見她去意已決,心頭也是暗自放下一塊大石頭——
木婉清能夠從他這裡抄錄到吸星大法秘籍,自然是他在有意放縱,畢竟這女子心高氣傲,他也不多不缺這一個美人,乾脆設局讓她來傳播新的秘籍。
若是冇有人能從她身上搶到3.0版本的吸星大法,那更證明木婉清是個適合修煉這門武功的人,能迅速成為他新的資糧。
魏武不再關注小透明,視線和壓力自然全都來到了李秋水的身上,隻是那如刀子般銳利的視線很快下滑,一雙眼也不由得眯了起來:
“你這樣子不像是修煉武功帶來的便利,若是旁人,冇有了真氣護住內臟,隻怕會被自己的血肉骨托累,瞬間變得虛弱、蒼老。
但你………………”
魏武很難理解李秋水的狀態,她好像脫離了時光的製裁,歲月在旁人身上是殺豬刀,在她身上卻像是隻給她輕輕刮去了腿毛和一些地方的不必要的發絲。
真·以發代首?
李秋水自然瞧見了魏武的目光,但冇想到裡麵赤裸裸閃爍的不是她預想中的淫欲,而是一種不解,猜測和難以抑製的貪婪!
李秋水瞬間心頭一沉,隨即擠出笑道:“魏先生果真眼力不俗,我這麵容,我這身子,自然不是因為小無相功的效果。”
她笑得嫵媚,說話時還用手撥開了自己的衣衫,像是自己將自己的剝開,露出雪白酥心的龍眼一樣。
魏武冇有去看風景的心思,已經落入他彀中的獵物再怎麼掙紮,也逃不脫一頓棍棒教育,因此在享用美食之前,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探索李秋水身上的秘密。
李秋水見魏武眼神堅定,又想起他能幫自己消去傷疤的神奇藥物,不由得想道:“若是他用鞭子打我,火燭滴我,用繩子將我吊在房梁上,然後狠狠的鞭撻我......我也一定能夠接受得了,堅守住那個秘密吧?”
嘶,一陣痛感從身上進發。
李秋水咬牙切齒的看著麵前一雙眼睛清澈,五官似仙,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卻始終透露出一種大家閨秀的溫婉寧靜和書卷氣的王語嫣,不由得罵道:“小賤貨!我是你外婆!”
王語嫣眉頭一皺,隨即鬆開了手裡揪住的弱點,十分認真地對魏武說道:“她好吵,萬一驚動了,外麵的人可就不好了,要不我們先把她的嘴堵上吧。”
魏武知道外麵的人即便一擁而上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也知道王語嫣知道那些人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她隻是找機會在羞辱李秋水?
魏武總覺得王語嫣還冇有“單純”到這個地步,這個貌若神仙、冰清玉潔的仙子在多次翻來覆去,飛流直下三千尺後,心計和城府早已經不像以往那般不諳世事了。
深得很呢!
但麵對魏武嫣“單純”的、渾濁的眼眸,王語並有冇生出同意的意思,隻是伸出手捏了捏魏武媽的臉蛋,再看你身邊的木婉清,大腹上,丹田中忽然憑空生出一團火焰來,一瞬間成燎原之勢,逆向往小腦中衝,頗冇種要將兩人
一並法辦的衝動。
王語舔了舔嘴唇,笑得莫名:
“他們啊,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若是能一起卸甲,又該是何等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