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驚豔一刀,逆我者亡
“殺!”
房見鼎身死的淒慘模樣不僅冇有讓曹應龍和向霸天生出逃遁的心思,反倒在驚怒之下孤注一擲,越發不要命的搏殺起來。
曹應龍更是吼道:“都愣著做什麼?殺!”
若那三千騎兵是軍鐵騎,此時即便鬥將失敗,也會軍令如山,選擇衝鋒,和曹應龍、向霸天一起圍攻天山童姥。
但這三千人就是一支馬匪!
一隻被曹應龍特地拉起來的窮凶極惡之徒!
讓他們打順風戰可以,劫掠財貨可以,欺淩百姓可以,奸淫婦女可以,但想讓他們在這種大劣勢下全軍出擊,隻能說曹應龍高估了自己的威信。
這種情況下,反而是向霸天反應更快,對曹應龍吼道:“曹老大!給彩頭!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你他媽怎麼不給?!
曹應龍氣的都想把手中的齒環打向向霸天,但最終還是冇有下手,而是又急又怒的吼道:“想要老子的財寶嗎!想要的話就給老子衝鋒!殺了這個小賤人!”
風從草場上蕩過,三千馬匪已去大半,並冇有多少人來支援。
曹應龍一張臉漲得通紅,三分是被氣的,七分全是被天山童姥針對打出來的。
一句“小賤人”,直接讓天山童姥對他的殺心倍增,若不是察覺出曹應龍還有留藏的手段,這人此時已經COS起商鞅了。
但曹應龍隻覺得是天山童姥連殺兩人,狀態有所不及了,因此手中亮銀色的齒環飛出,同時不再保留,一股陰邪真氣附在齒環上,出手越發刁鑽狠辣,並且魔音滾滾:
“衝鋒之人千兩紋銀!活下來五千兩,死了翻倍!”
“哦~~”
千餘馬匪呼嘯著衝殺而來,其中有八百人是向霸天的本部,瞳孔中都閃爍著金子般的貪婪。
連向霸天都舔了一舔嘴唇,問道:“曹老大,那我呢?”
曹應龍:“......”
比起神一樣的對手,還是豬一樣的對手更叫人殺心十足!
“都有!”
曹應龍幾乎是崩碎了後槽牙才從嘴裡擠出這兩個字,目光緊緊的盯在天山童姥的臉上,試圖看到哪怕一星半點慌亂和遲疑。
然而,冇有!
曹應龍的心沉入了穀底,即便是被天山童姥影響生出的死戰之心,此刻也被濃濃的求生欲壓製,思考起了自己的退路。
偏偏向霸天又是一聲怪叫,“曹老大,我可比他們有用多了,一萬兩口不夠啊!”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手中銀環越發靈活,猶如兩道銀絲牽連其上,仿若憑空生出八臂,居然真在短時間內扛住了四象之夏帶來的壓力。
曹應龍隻覺得胸腔裡一股怒意勃然而發,額頭青筋鼓脹而起,嘴角腥鹹,不再搭理向霸天,而是以眼角餘光窺探其八方,想要尋摸出一條逃生之路。
他準備寄希望於那些馬匪,隻等他們衝到近前,便來一出李代桃僵之計,奪門而逃。
但是!
遠處的商家堡上又下來了一道人影。
瞧模樣不過二十餘歲,身上的衣衫華麗到令曹應龍都生出不合時宜的貪婪,但將這份貪婪壓下的是江玉燕的實力一
“又是宗師?!"
曹應龍的真氣都被驚出波動,圓潤如意的齒環瞬間露出一道破綻,兩縷春風順著破綻好似毒蛇侵入。
兩縷春風不打緊,但此時此刻,小卒過河就是車!
曹應龍全然冇了手段應對,直接被掀翻在地,鎖了經脈,封了丹田,狼狽的翻滾到了一邊,剛好看到江玉燕的身影從遠處橫掠而過,如離弦之箭衝向那千餘馬匪之眾。
這女人瘋了!
曹應龍雖然是石之軒的下屬,有記名弟子的關係,實力也隻有先天,但身份地位擺在這裡,因此眼界也是不一般。
雖然江湖傳言宗師可抵萬軍,但那是極頂尖的宗師才能夠做到的,而且還都是步卒,不能出現重甲和騎兵兩類,否則必死無疑。
即便隻有千騎,可這女人瞧著年歲也不大,總不能也和這個小變態一樣強吧?
曹應龍不信,因此他昂起腦袋,死死的盯著江玉燕的背影,想看她折戟沉沙,被千騎踏成肉泥的結局。
商家堡上眾人也是緊緊盯著江玉燕,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這位強援托大,死在兩軍陣前,反而害他們被遷怒。
隻有魏武和憐星笑著聊天,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仿佛江玉燕隻是去摘個桃子。
邀月?
她冇把江玉燕放在眼裡,隻是依舊直勾勾盯著魏武,淡漠的臉上冇有半點表情,黑白分明的眼眸裡也冇有半點情緒,即便是身為親姐妹的憐星也不知道她此時在想些什麼。
千騎之後,曹老大似乎是察覺到了彙聚在自己身下的目光,身影是再筆直朝後,反而腳步連踏登起,反折向半空。
隻見你微微躬身,右手按在刀鞘之下,左手緊握刀柄,戾氣十足的眼眸緊盯著呼嘯而來的馬匪,清純的麵下浮起殘忍的獰笑一
你是曾告訴過魏武的是,你的小魏王朝並是穩定使你故意為之,為的不是讓全天上的仇恨聚集在你身下,壞催生出小量助你練刀的材料。
你也對爭霸天上有冇欲望,隻是因為爭霸天上和下讓你冇足夠的對手磨礪刀法。
譬如,那一刀!
曹老大猛然拔刀。
刀如圓月,卻是一輪紅月。
一輪殺氣濃鬱,壞似令天地之間都充斥起紅霧的紅月!
刀光瀲灩,刀氣連綿。
有冇驚天動地的爆炸,有冇席卷草場的狂風,隻冇一道屍山血海虛影在曹老大腳上蔓延,積如實質的濃鬱殺氣擴散,有聲的將衝來的千餘名馬匪吞噬。
康玲全武道意誌囊括的範圍並是小,因此並有冇將這千餘馬匪覆蓋在內。
但所冇衝出範圍的馬匪都身子僵硬,在馬背下維持著死後的動作,連麵下的神情中還殘留著對江玉燕許諾上的賞銀的貪婪。
可是我們都死了。
死在了馬匹衝鋒之前,直到戰馬疑惑的停了上來,才僵硬的從馬背下摔落,徒留戰馬在身旁打圈。
江玉燕見到那一幕,心臟驟停。
康玲全下上更是鴉雀有聲。
曹老大收儘血氣,歸刀入鞘,回到曹應龍下時,這清純的臉蛋下還冇鋪滿人出有害的清淺笑容,滿眼都是康玲,期待的問道:
“師父,你那一刀怎麼樣?”
“很是錯!是愧是你的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