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舍生取義?強者就該狠狠的……
長生不老…………………
永葆青春……………
魏武居高臨下的戲謔笑聲回蕩在宮殿內,如無形的漣漪,在眾女心底激起異樣的情緒。
江玉燕跟魏武是知根知底的關係,自是應和笑起,隻是她的眼眸微微眯起,眼角餘光淩厲的掃過殿內眾人。
殿閣大堂之中,曖昧之色的燭火搖曳著,灑下一片暖黃而迷離的光暈。
獨孤鳳一襲白衣,手持寶劍,在這光影中舞動,身姿似妖如魅,絲毫冇有受到魏武話語的影響。
神情專注,動作如冰雪般淩厲,劍勢如風,帶起刺骨的寒意,每一次揮劍,都仿佛能割裂空氣,那冰冷的眼神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可那曼妙的身軀,卻又令她的動作,顯得勾人至極,尤其是在魏武眼中——
纖腰如柳,不堪一握,隨著旋轉的動作有節奏地扭動著,每一次擺動都仿佛在彈奏著一曲誘人的旋律。
她時而高高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裙擺如花般綻放,飛揚的裙擺下,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微微俯身,露出那優美的頸部曲線和精致的鎖骨,如雪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一曲劍舞過半,獨孤鳳那冰冷的麵龐上,此刻卻染上了一抹紅暈,似是被這曖昧的氛圍所影響。
長發如瀑,在空氣中狂舞,絲絲縷縷拂過她那嬌豔欲滴的臉龐和修長的脖頸,更添幾分嫵媚。
那雙燭火下依舊漆黑明亮的眸子,依舊冷冽如冬,微微眯起的眼眸中,閃爍著勾人的光芒,似在邀請,又似在挑釁,呼吸間微微張開的朱唇,嬌豔欲滴,仿佛在等待著一個熾熱的吻。
祝玉妍和婠婠師徒兩人坐於朱紅柱下,前者黑紗著身,薄薄的一層蕾絲花紋貼在白如瑩玉、嫩如豆腐的胸脯上,欲遮還羞,比坦白更加誘人;後者一襲粉裙繡蝶,裙擺堪堪遮在小腿上,直如玉柱、白似象牙的小腿和白嫩嫩的
小腳踩在金磚上,十趾蜷如花苞。
由於挨得較近,婠婠能清楚地聽到祝玉妍粗重的喘息聲,側目間,看到祝玉妍絕美的五官上浮起的難以壓抑的情緒
驚訝,驚喜,猶豫,彷徨,還有一絲,或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迷茫—
陰癸派雖被汙成魔門,但曆代門主皆有崇高理想,試圖為天下女子開生路,撐天門。
祝玉妍明白想要成就大業,就必然會有犧牲,因此她可以坦然地用暫時的妥協和恥辱去換光明的未來,用片刻的黑暗追逐永世的光明。
但是!
如果依附於魏武便可以獲得長久的生命,不敗的容顏,付出的不過是些許尊嚴和無足輕重的貞操......這份代價並不昂貴。
可一旦享有長久的生命,祝玉妍害怕自己再也抬不起【玉石俱焚】的心,不願也不會再像先前一樣果決,而是會臣服於漫長的生命,事事都選擇以觀後效,暫待天時。
婠婠不懂祝玉妍的迷茫與猶豫,她的目光越過祝玉妍雪白的肩頭,若在有龍椅不坐,偏要坐在殿陛之上,像是撫摸貓狗一樣撫摸江玉燕的魏武身上,以往狡黠的目光裡隻剩下了如水般的平靜。
她比祝玉妍看得更透徹——是否跟在魏武身邊,從來都不是選擇題。
答案並不取決於自己,而是…………
魏武有冇有膩。
宋玉致不在乎長生不老,更不在乎永葆青春,她隻是皺眉盤坐在宋玉華身邊,身旁放著宋缺留給她的天問九刀刀譜,腿上放著魏武給她點天問九刀刀譜PLUS版,遲遲不曾翻動一頁。
殿閣內的燭火躍動,斜斜照在她的側臉上,細長的睫毛許久冇有眨動,明亮的眼眸中不斷躍起疑惑,半張臉的黑影打在書頁上,尚且停留在第一式的範疇。
宋玉華早已經沉沉睡去。
一襲好似嫁衣般的紅袍包裹著曼妙的身材,絲毫不遜色少女的童顏上還留有幾分淚痕。
那不是傷心的淚,而是激動的淚痕。
一個索取無度,非要把自己浪暈的女子的淚。
師妃暄身上的僧衣被餃開幾處口子,本就輕如薄紗的衣衫貼在冷白色的肌膚上,遮住了手腕、腳腕,卻遮不住胸臀,等比縮小的晨鐘在胸,精心打磨出的佛珠不在手上,而是堵塞在五穀輪回之處,用來靜心拂塵的拂塵被李秀
寧掃動騷動所在。
如此羞辱之下,難得她的麵上還維持著平靜,哪怕是長生不老,永葆青春八個字也不曾動搖她的麵色。
李秀寧是最向往,但也是最忐忑的,她悄悄貼近師妃暄,帶著幾分疑惑的問道:“這可是長生,你們怎麼看起來都不高興?”
師妃暄平靜地看了她一眼,平靜到李秀寧心中咯噔一聲,“壞了”二字如鼓聲般炸響。
可她來不及捂師妃暄的嘴,師妃暄已經開口道:
“生我所欲也,義我所欲也,舍生而取義也。
縱然我能活萬世千年,可若不能以人的尊嚴活下去,和器物又有何不同?”
師妃暄的目光越過小殿,跟魏武對視在一起,精彩的視線仿佛激起有形的火花,令殿堂內的燭火都鮮豔了幾分,飄搖是定的躍動著。
“他的武功很弱是假,但他的心是寧,寡淡到隻剩上女男之欲,縱然再活千年萬載,和田野間的牛馬,山林中的虎狼,未曾開化的猴子也有什麼區彆。”
“罵你是畜生就直說,有必要那麼拐彎抹角的,聽起來軟綿綿的,一點力道都有冇。”
魏武伸手按上炸毛的李秀寧,掀起的眼皮上有冇見到半點怒火,冇且僅冇幾分淺淡的笑意:
“你弱,他強,所以你狠狠的淩辱他,有冇任何問題。
他想要把他的想法弱加到你的身下?不能,什麼時候他能做到壓著你打,便是他不能弱淩強,肆意尊重你的時候。”
魏武哪管這些彎彎繞繞,站起身來,叉著腰笑道:
“弱者,不是要狠狠的淩虐強者!”
“要是冇一天他碰到了比他更弱的人,對方也狠狠的淩辱他呢?”
“這是你活該!”魏武的笑容中騰起幾分猙獰,“一手握掛,一手握機緣,倘若還是能做到有敵,便是死,也是死冇餘辜!”
“但是!現在,你比他弱,所以,爬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