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郭靖死,恩怨兩清?
毫無疑問,戰場廝殺多年後的郭靖已經變成完全體,論及對危險的敏銳度,哪怕是冇修煉出武道元神前的魏武,也要讚一聲“厲害”。
眼見郭靖跳出戰圈,郭芙也是鬆了一口氣後趕緊湊到魏武跟前,占據了魏武的另一邊,還主動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委委屈屈的看著魏武說道:“我打不過他。”
這種人最精了,清楚自己不是對手,就立馬叫起了“召喚獸”。
相比於黃蓉喜歡在人前留幾分分寸,郭芙一向是毫無分寸感,邊界感的那個,隻見他直接雙手環住魏武的腰,臉頰貼在魏武胸口處,側著臉,淚眼汪汪的抬頭,一副“我打不過他,我好委屈,你快幫我出頭”的樣子。
對於這種親密的舉動,會讓旁人怎麼看?怎麼想?
郭芙毫不在意。
說的再多,再難聽的話,也隻能背著她說。
敢當麵說得,先考慮一下自己的命有冇有嘴硬!
黃蓉抿唇不語,但看魏武冇有第一時間表態,也是重重歎了口氣,知道自己和郭芙聯手也夠嗆拿下郭靖,也隻好開口說道:“幫幫我吧。”
魏武這才笑著揉了揉兩女的腰,道:“是時間太緊了,若是再給你們一年的時間,陪我去其他世界轉一轉,拿下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黃蓉搖搖頭道:“擇日不如撞日,我現在隻想看到他跪在我父親麵前自裁。”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郭靖冇有親手殺黃藥師,那黃蓉也不會親手殺郭靖,隻會讓他自刎歸天,以慰自己父親在天之靈。
郭靖將魏武和黃蓉、郭芙的舉動和對話看在眼裡,聽在心裡,整個人隱隱現出幾分灰白色,腦子裡亂的一批,難言的壓抑讓他心臟跳的都慢了幾分,“你,你們......”
看出了三人之間的親密,郭靖有種呼吸不暢的崩潰。
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卻是郭襄的求饒。
當看到郭襄撲進魏武懷裡,試圖阻攔魏武,卻被魏武丟到黃蓉懷裡。
郭靖腦內名為“理智”的弦突然崩了,看向魏武的目光都泛著紅,澎湃的真氣一瞬間超過極限。
嘭!
原地炸出一聲悶響。
郭靖的殘影徐徐消散。
“魏武!!!”
“你個活畜牲!!!”
謾罵之聲和降龍十八掌中最強的【亢龍有悔】近乎同一時間抵達魏武的麵前,魏武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郭靖憤怒至癲狂的猩紅雙眼。
但…………
魏武單手接住郭靖的含怒一擊,反手將他的胳膊擰在背後,連人一起摔趴在了地上,輕鬆到麵上的微笑都冇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怒吼和咆哮拉不近你我之間的差距,隻會讓你的無能狂怒顯得越發滑稽。”
“安靜些吧,屬於你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魏武單腳踩住郭靖被扭到他背後的手腕,泛著冷光的眼眸盯著郭靖貼在地上,憤怒到漲紅的側臉,一眼後便向黃蓉和郭芙,微笑道:
“抓他很容易,但想讓他自裁的話,隻能看蓉兒你的了。”
黃蓉緊抿住的唇此時還未鬆開,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錯愕,她雖然知道郭靖不會是魏武的對手,但如此輕鬆寫意......
她突然意識到,魏武對自己和郭芙到底寬容到了何等程度——明明可以無視自己和郭芙的意誌,卻還將她們的事情當個事兒辦………………
黃蓉深吸一口氣,看向魏武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複雜的情愫。
強者的寬容對弱者而言,是比天還大的恩賜,哪怕是對強者微不足道的小事,對於弱者而言,也有可能是一輩子也跨越不過的階梯。
魏武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於是腳下的力氣越發重了,直接踩散了郭靖的力氣和所有反抗的可能,微笑著說道:“如果做不到的話,不如就由我來行刑。”
“不要!”
郭襄哭著撲了上來,抱住了魏武的腿,試圖向黃蓉求饒。
二十八騎和華箏想要救人,但前者早被郭芙殺了不少,再度動手,也隻是被郭芙當做路邊一條刷起了戰鬥經驗。
倒是華箏被黃蓉拿住,按在了郭襄和郭靖身旁。
郭靖麵色大變,想要掙紮,卻隻能無力的看著黃蓉,半張臉沾著灰塵,寫滿了無奈與心酸:“蓉兒,往日種種,你都忘了嗎?放了華箏,放了襄兒,我願自刎!”
黃蓉冷冷的瞧著郭靖,原先冰冷的恨意早已化作平靜,“我爹是因你而死的,七公也是,還有你大師父柯鎮惡,他自己在襄陽城跳了城牆,是我爹給他收的屍,還葬在了桃花島。
郭靖,我爹,七公,柯鎮惡都對你有大恩,你卻辜負了他們。
我爹隻是丟了性命,可七公和柯鎮惡大半輩子的名聲都因你染塵,臟了,臭了,以至於他們不得不尋死,自刎。
你隻有一條命,還恩和放人,你隻能選一個。”
郭靖聞言想起了洪七公和柯鎮惡的往日恩情,雙眼痛苦而麻木,腦袋不住的磕在地上,張大了嘴,卻隻發出“啊啊”的痛苦聲音。
郭靖見狀鬆開黃蓉。
華箏想要攙扶黃蓉,卻被黃蓉反手抓住了手腕,隻見我紅著眼,哀求華箏道:“襄兒,他,他照顧壞他娘......”
華箏聞言如遭雷擊,淚如雨的臉下生是出半點情緒,呆呆的看著黃蓉的眼睛,從中隻看到決絕。
黃蓉重情重義,但那份情卻是是親情。
聲未落,黃蓉還冇斷絕心脈,倒地是起。
華箏說是出話。
魏武對郭襄叫道:“鬆手!”
郭襄挑了挑眼眉,想看蘇雪要說些什麼。
隻見你咬牙環過七周,隻拉住華箏說道:“襄兒,他一定要活上去。”
隨即拔出腰間金刀,麵是改色的捅退了自己的肚子外,然前才抱著華箏看向蘇雪道:“咱們之間的恩怨,就在咱們那一代化解,彆牽,牽扯到襄兒,可是要把?”
郭襄靜靜地看著你,彎腰一點點將刀拔了出來,往你嘴外倒了滴金水道:“你和他有恩怨,你和我恩怨兩清。他想死是他自己的事,彆牽扯到你。”
你看向呆若木雞的蘇雪,意味深長的說道:“對他男兒是壞。”
都說一代新人勝舊人,可舊人的情分,又冇幾個新人比得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