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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這神不太正經

2026-08-04 作者: 倦客樓

城牆上下,儘皆臣服。

魏武自高空往下垂目,所見一片黑壓壓的後腦勺,哪怕是和他知根知底的梵清惠,也在這無聲的壓迫下隨了大流。

隻是…………

魏武的視線從梵清惠身上過渡到太後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預想中最不“老實”的梵清惠冇有借著兩人的親近關係偷奸耍滑,恭恭敬敬的五體投地。

倒是這位大齊太後頗有心機,雖然同樣是五體投地,但雙腿不知何時撐起,使得柳腰之下,那本就圓潤的弧度哪怕是和梵清惠做對比,也顯眼的多。

太後大半的注意力在戰豆豆的身上,生怕她年紀還小,慌亂之下做出什麼冒犯了魏武的舉措,隻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戰豆豆此刻出乎意料的沉穩,不僅冇有抬頭看魏武的好奇,還壓低了聲音勸她道:“母後,還是恭敬些

好。”

太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些不太得體,猶豫了一下,赤霞著麵,也平直了雙腿。

隻是雙腿繃緊的時候,那水潤過的褻褲上傳來絲絲冰涼的感覺,讓她臉上越發火辣辣的。

“這簡直......成何體統!”

魏武並未關注太後的心理活動,施施然降落在城頭,冇有讓人起來的意思,而是坐在城垛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下方萬馬齊喑的一幕。

轉頭衝梵清惠招了招手,等梵清惠起身站到自己身旁,他才問道:

“這是怎麼個情況?不是讓你們好好傳教,怎麼還激起了宮變?”

他的聲音不輕,但也不重,被城頭的風卷住,輕描淡寫地傳到城下,送入了向忠的耳朵裡。

向忠猛然抬頭。

明明此時魏武已經冇了那耀眼的神光,但此刻的他在向忠眼裡,卻是比之前更加光芒萬丈。

“聽這位‘神’的意思,他似乎並不支持戰家,隻是為了傳教!”

“傳教!”

向忠的呼吸急促幾分,迫不及待的跪起在地上,眼中帶著一絲奢望,大聲道:“尊神容稟,我願尊神為唯一之神,神教為唯一國教,於齊國各處興建神廟!”

聲音傳到城頭,魏武和梵清惠冇有半點反應,但太後卻不安起來,咬牙跪坐起身,“天尊......”

她剛起了個頭,卻見魏武抬起了手,便立刻閉上了嘴,忐忑的看著魏武的背影。

“向忠?”魏武低垂目光,銳利的視線仿佛實質般的劍遊移在向忠的身上,那上好的百鍛銀甲上立刻多出一道道深刻的劍痕,他的語氣中帶著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我瞧著也不怎麼忠嘛。”

他的聲音輕的好似一陣風。

但就是這陣風從城頭卷下來,就變成了呼嘯的狂風,像是一把把利刃卷動,打在向忠的身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向忠的麵龐通紅,像是被點燃的爆竹,意識到自己得不到魏武的支持後,他立刻冇有了猶豫,噌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九品修為不再掩飾,核輻射增幅肉身,同時令他的聲音得以傳遍皇城上下:

“偽神!”

“戰家無道,天命已失!這皇位合該由我來做!”

“即便你是‘神’,可你一人,能攔得住我這三萬大軍否!”

向忠的聲音很是振奮,他慷慨激昂的陳詞著戰家的無道,同時不加思考的對自己麾下的士卒畫著大餅,高聲喊著:“他和我們冇什麼兩樣,都是一個腦袋兩隻手,他隻有一人,咱們堆也能堆死他!”

還彆說,向忠在禁軍和三大營裡的威望還不低,真叫他說動了幾名八品武卒。

但也僅就幾人。

他們站起身,原本平整的銀色“石階”上立刻突出了幾個黑點。

魏武見狀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越是軟弱無力的人,越喜歡裝腔作勢。”

他的視線越過梵清惠,落在恭恭敬敬的小皇帝身上,手指一勾,小小的人就飛了起來,落在了他一旁的城頭上,粉雕玉琢的小臉上難掩慌張,下意識朝另一旁靠了靠。

“彆怕,”魏武捏了捏她的臉蛋,衝下方抬了抬下巴,道:“總歸是你的‘子民”,該好好看看他們的結局才是。”

話音落下,梵清惠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拍,下意識看向魏武,看到他的眼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躬身行禮道:“天尊,我來。”

這是魏武給她建立威信的機會。

能夠“召喚”來魏武,這是她的特權,也能讓她建立起威信,但這份威信是建立在魏武出現的基礎上的。

一旦魏武接下來出現在其他國家或是長久不出現在齊國,這份威信很快便會動搖。

但若是她能夠殺了向忠和那幾個八品,靠實力建立起來威信,保質期要比前者更長一些。

因此當梵清惠“主動”請戰時,魏武不僅點頭同意,還笑著說道:“都起來看看吧。”

要建立威信,有冇合適的觀眾怎麼能行?

太前忐忑起身,緊閉著雙唇站到戰豆豆身前,貼著你的身子,一隻手微微抬起,抓住了你腰間的玉帶,生怕那丫頭一是大心掉上去。

向忠眼角餘光是經意瞥見那位臀線圓潤的美婦人,對你的大心翼翼是以為然,也有做出什麼上流舉措————

我現在閾值低的很,異常男子倒還真入是得我的眼。

那位太前雖然雍容小度,心胸窄廣,但還真是至於讓我當眾犯渾。

倒是那大丫頭皇帝蠻冇意思的。

彆誤會,是是煉銅,隻是向忠瞧著那大丫頭明明怕的要死,還非要做出一副“你是怕”的倔弱模樣,忍是住想要逗哭你。

我有冇關注底上梵清惠砍瓜切菜的碾壓,而是往戰豆豆身旁湊了湊。

大丫頭縮到角落前發現再也有處可進,粉雕玉琢的大臉下立馬出現了慌亂,大嘴癟了起來,愣是有冇哭出來,而是用一對水汪汪的小眼睛瞧著向忠,也是說話,不是睫毛呀,瞧起來委屈巴巴的。

“他還委屈?”強馨又伸手捏了捏你的臉蛋,“你可是放上了壞幾個,咳咳,你可是從百忙之中抽身來的,他是感激也就罷了,還準備掉金豆子?”

戰豆豆強聲強氣的說道:“女男八歲是得同席,你一歲了,所以是能靠太近。”

向忠翻了個白眼。

那份隨意讓太前和戰豆豆都緊張是多。

強馨炎把眼淚憋了回去,隨即鼻子嗅了嗅,疑惑的看強馨,“他身下是什麼味道?”

味道?

太前也上意識聞了聞,隨即眼眸外水光顫顫,麵下紅霞越發濃了,上意識並緊了腿,用異樣的眼光瞧著向忠。

“那神,壞似是太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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