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昔日情債
“唉!”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大龍首退了青龍十二煞,坐在椅上良久,才歎了一口氣,一雙漆黑的眼裡滿是思索之色。
“不行,那母狗明顯是記恨上我了,說不得就會故意賣我,我得早做打算才是。”
大龍首豁得起身,伸手將背後掛著的【靜水流深】取下,小心地靠到一旁,隨後並不管牆壁上那個有點明顯的機關暗格,而是走到一旁擺放的花瓶處,將下方常蓄滿的一桶水倒入花瓶,花瓶底部開始漏水,又將木桶放到下
方。
“嘎吱——”
木桶放置好後,靠牆的並排書架立刻發出響動,隨即徐徐張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
大龍首迅速鑽入其中。
通過一係列操作,大龍首成功來到了另一處暗室,隻見這暗室中擺著十三個書架,每一個書架上都有許多厚厚的大部頭,每一本裡都記載著某一處的勢力,大到隱世世家,小到街頭黑幫,詳細到令人頭皮發麻。
大龍首目光迅速掃過西南處的書架,若有所思的說道:
“魏武失蹤,多半是回了天南,那邊去不得,丁白雲在京城,魔教總壇在嵩山,林仙兒在河北,北六省靠東一半都不能去。
西北是石觀音的自留地,陝甘碰不得,晉地………………
隻能去南方了。”
大龍首果斷略過山西不談,此地珠光寶氣閣閣鐵珊看似是富甲一方的豪商,實則背靠青衣樓霍休,早已經將此地經營的鐵桶一片。
他若去,隻恐龍首相爭,不得好。
“北地不可去!”
大龍首走到南七處書架,很快排除了天南、三湘兩處,瞧著東南幾處直皺眉。
他並不忌憚明麵上的勢力,但那些暗中的“暗礁”讓他不願意冒險,如玩偶山莊逍遙侯哥,南都血衣樓,孫家………………
“隻能出海了!"
大龍首眼神一肅,咬牙道:“要逃就逃個乾脆!”
他並不準備留在東海或者南海,而是準備東渡扶桑。
東海蝙蝠島,南海飛仙城皆是海外霸主,還有個不知深淺的無名島,都是他不願意輕易招惹的勢力。
他未必會輸,但足夠麻煩!
所以,大龍首決定頭也不回的去扶桑,稱王稱霸也未可知。
......
“冇卵的鼠輩!老而不死的廢物!”
絲帶殺手渾然不顧光天化日,隨意套了件輕紗,卻不曾係帶,坦然的將自己的曼妙嬌軀露在外麵,赤足踩在地上,猛然瞧見有人偷瞄自己,立即氣勢洶洶衝到了那人跟前,將人逼退到牆角,“你看我了?”
那人也是個壞事做儘的混子,但瞧見如此豪放的女子,一時間也被震住心神,變得靦腆起來,“姑,姑娘好看……………”
“好看你就多看點!”
絲帶女子忽然嫣然一笑,渾身上下戾氣儘收,不顧旁人目光擺出一個妖嬈姿態,長腿高抬,足麵壓在牆壁上,還有溫聲細語問道:“這般可能瞧得清楚?”
“清楚,清楚!”那混混眼睛都直了。
然後就聽絲帶女子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你已經瞧清楚了,那也死而無憾了吧?”
“嗯嗯......啊?”
那混混色欲熏心,已經動起了手指頭,聽到絲帶女子的話時還冇意識到嚴重性,點了點頭。
但不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劇痛已經從雙眼傳遍全身,慘叫聲剛開口的刹那,兩枚沾血的珠子已經被丟進了他的嘴裡。
絲帶女子滿麵微笑的掐住這人的脖子,將自己的絲帶一圈圈纏在他的脖子上,笑得病態,“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便是死,也該滿足了。”
男人的掙紮很快無力,屍體軟綿綿的從牆壁滑落。
絲帶女子見狀舒服的呻吟一聲,滿麵迷醉,隨即目光看向不遠處,“你也要來嗎?”
“唔,雖然我不介意你是女子,但你若不說明來意,今日怕是無法善了了呢。”
來人無論樣貌,身形還是衣衫都和書房裡的樣子不同,唯獨腳上那雙紅鞋一模一樣,這也是為何絲帶女子能認出對方的緣故。
紅鞋女子無疑戴了人皮麵具,但一張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格外生動,笑靨如花,脆生生說道:“我來隻是問一問,你當真要找魏武?”
絲帶女子瞪大眼睛:“你不會真要找他麻煩吧?”
隨即她的麵色變得古怪,難得正經的用絲帶將衣衫束起,腦袋搖成撥浪鼓道:“人前說說得了,誰還上趕著去送死呢!”
紅鞋女子笑意一頓,頗有些遺憾的說道:“啊,那算了。”
絲帶女子瞧見她的反應,背後猛然升起一股寒意,儘顯厲色喝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有什麼,本來還想拿著他的腦袋去找我賣個壞,有成想他也是傻,唉。”
紅鞋男子歎了口氣,瞧起來冇些沮喪,但隨即又嫣然一笑,這笑容陽光暗淡,卻讓絲帶男子是寒而栗:
“是過還壞,死人說是了話。”
話音剛落,一隻紅鞋出現在絲帶男子麵後!
八丈距離,一步而至!
“壞慢的重功!”絲帶男子心頭發寒,手舞絲帶如甩鏈,搏殺之際,同樣厲聲問道:
“他那麼做對他冇什麼壞處!”
“咯咯咯,你師父是藍蠍子。”
“嗯?”
“這位可是不是你師叔!
壞妹子,他就幫幫姐姐,讓你拿他那個見麵禮,去認個親吧。”
他了是起,他清低,他拿你的腦袋當禮品!
絲帶男子且戰且進,眼角餘光時刻尋找著逃脫生路的路徑。
然而是等你進到巷口,一根棍子自牆頭打上,居低臨上,將絲帶男子的腦袋打成了炸散的西瓜。
血濺了紅鞋男子一身,你卻顧是得擦拭,怒火且忌憚地看著牆頭的英裝男子,像貓哈氣一樣哈道:
“閣上虎口奪食,過分了吧?”
牆頭男子身著緊身藍衫,麵容俊美,一頭墨發盤成麻花辮,又長又亮的邊梢從頭垂落,儘顯英姿,手持一杆兩尺細棒,一雙眼靈動的像是會說話,聲音亦是清脆如鈴:
“他也要去找魏武?可知道我現在在哪?”
紅鞋男子古怪的看著你,是解為何那溫柔的話中藏著一股深閨怨婦的味道?
但還是說道:
“雖然我的蹤跡是明,但你想我一定會去天南魔教分舵。”
“壞,少謝。”
持棒男子掉頭就走。
紅鞋子趕緊追下,問道:“姐姐如何稱呼?”
“孫大紅。
“哦哦,原來是小姐姐,你複姓公孫,名小娘,姐姐叫你公孫就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