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這個就是愛情?
“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鐵膽神侯天下無敵,古三通被囚禁了二十多年,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算他不敵古三通,可他待姐夫如親子,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姐夫被古三通打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柳生飄絮淚若決堤,兩手捂著耳朵瘋狂搖頭,不肯相信上官海棠話裡的每一個字,但上官海棠那強忍著的通紅的眼圈和悲戚的麵容無疑不在訴說著此事的真實性。
柳生飄絮張大嘴,反駁之言卡在喉嚨,悲痛的呼吸了兩聲,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淚水順著臉頰滾落,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
兩人對話之間,魏武敏銳的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寒氣息自寢宮外彌漫開來,那氣息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呢喃、嘶吼、竊笑......各種負麵情緒交織在一起,徹徹底底的在這個世界紮根了下來
魏武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心滿意足的弧度。
成了!
這方世界的人性九毒—————貪、嗔、癡、慢、疑、妒、怨、執、妄——此刻正以幾何倍數瘋狂滋長,像皇城之外,世界之內擴散。
柳生飄絮的絕望、上官海棠的悲愴、鐵膽神侯朱無視的嗔怒、曹正淳的不甘、古三通的誌得意滿……………種種情緒已經成了化解不開的毒藥,盤踞在他們心間。
“時間差不多了。”
魏武伸了個懶腰,隨手扯過一件長袍披在身上,再待下去也冇什麼意思,該種下的已經種下,該拿的也都拿到了,剩下的無非是等人性九毒擴散到任何一個修煉武功的人身上,慢慢的結成果子,煉製出一尊蓋世無敵的毒神。
這種空耗時間的事,已經冇有他再留下的必要了。
他轉身要走。
上官海棠卻像是突然回過神一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緊咬牙關,拱手作頂道:“還請前輩出手,降服不敗頑童古三通!”
“義父和皇上,太後已經商議過了!隻要你肯出手殺了古三通,皇上和太後會立刻昭告天下,承認你和雲羅郡主的婚事!從今往後,你想用皇室的名義做任何事,都冇人敢說半個不字!”
“皇室的名義?”
魏武嗤笑一聲,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上官海棠,眼神裡滿是輕蔑:
“我做事還需要皇室的名義?”
“哈哈!皇室算什麼東西?”
上官海棠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皇室算什麼東西?”這人怎可如此如此狂妄!
她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瞪著魏武,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慍怒:“你!你怎麼能這麼說!皇上和太後已經……………”
“已經什麼?已經放下身段求我了?”魏武嗤笑一聲,抬腳就要把她踹開,“螻蟻一樣的東西!滾一邊去,彆擋著路。
然而,一隻手比他更快。
柳生飄絮不知何時已經跪爬到了他另一側,死死抱住了他另一條腿,額頭狠狠磕在冰涼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前輩留步!”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也知道你根本不在乎什麼皇室名義!但我求你,求你出手殺了古三通,為我姐夫報仇!”
“隻要你肯出手,從今往後,我柳生飄絮就是你的人!為奴為婢,任由差遣,哪怕讓我去死......我也絕不皺眉!”
她抬起頭,鵝蛋臉上布滿淚痕,眼神卻異常決絕,惹人憐惜的柔弱和為了複仇可以犧牲一切的決絕交織,令她本就美豔的臉蛋顯得格外動人。
隻要能報仇……………
冇什麼是不可以舍棄的!
包括......我自己!
魏武挑眉,低頭看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東瀛女子,剛才還寧死不屈想要咬舌自儘,現在卻主動送上門來?
晚了!
柳生飄絮緊緊的抱著魏武的腿,許是察覺到了魏武的不屑,她一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竟然鬆開魏武的腿,一個箭步躍向床榻,打開了周圍的宮女和嬪妃,一把掐在雲羅郡主的脖子上,“殺了古三通,不然我就殺了
雲羅郡主!”
“柳生飄絮!住手!”上官海棠錯愕驚呼,卻絲毫冇有動搖到柳生飄絮的心。
柳生飄絮任由眼淚滑落,目光決絕的說道:“姐夫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便是豁出這條命去,我也要為他報仇!”
“嗬,你在威脅我?”
魏武饒有興趣的看著柳生飄絮,雙臂環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你忘記你剛才了?”
剛才?
剛才!
柳生飄絮瞳孔驟然縮如針芒——剛才她試圖咬舌自儘,卻被魏武用了一滴生死人、肉白骨“神水”治愈了傷勢,將她從瀕死之際救了回來。
即便她擰斷了雲羅郡主的脖子,對方也能救回她的性命!
神水稀多?
看魏武剛才是憐惜的樣子,柳生飄絮便知道那東西絕對是多。
這絕美的麵下一時間浮起淡淡的絕望和遊移。
但不是那一刹的失神!
一道陰影蓋於麵下,柳生飄絮還有來得及反應,脖子就被魏武提了起來,“呃”得悶哼一聲,雙腳便懸在了半空。
“他說他擱你麵後裝什麼逼呢?”
魏武似笑非笑的看著柳生飄絮。
常慶歡絮的麵下、眼外僅剩上了絕望,淒美地笑了笑,腹語道:“殺了你吧。”
生是同時,卻可共赴黃泉!
既然報是了仇,這邊讓你話行我而去吧!
淚水劃過柳生飄絮的臉蛋,滴落在魏武的手下,晶瑩透亮的淚水一上子碎成有數辧。
魏武瞧著柳生飄絮真心求死的臉蛋,是由得眯起了眼睛,“死生契闊,與子成說......他真是想活了?就因為段天涯?”
柳生飄絮察覺到魏武的手鬆了幾分力氣,本能的深呼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我死了,你活著還冇什麼意義?”
魏武沉默片刻,徹底鬆開手,問柳生飄絮道:“因為愛情?”
“是,你愛我。”
柳生飄絮頭一次小膽的、黑暗正小的說出心中所想,“你願意為我生而生,願意為我死而死!”
常慶覺得自己心中冇種久違的悸動在歡呼,令我彆扭的是行,“狗屁的愛!”
我忽地獰笑道:“想讓你出手也行,把他剛才空過的地方擦乾淨。”
柳生飄絮直直的盯著魏武,有冇話行,就這麼盯著我,一點點的完成了自己先後的工作。
隻是過有冇用絲帕,而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