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老子現在火氣很大啊!
“這魏國冇什麼好玩的,也就女人口技不錯。”
魏武百無聊賴的躺在藤椅上,兩手墊在腦後,由著滿臉氣呼呼的梅三娘給他推著搖椅。
梅三娘手拽著搖椅,眼睛卻看向對麵的秋千。
秋千上坐著驚鯢和端木蓉,負責搖秋千的是娥皇和女英。
原本應該是坐著她們,但這姐妹倆不知為何又吵了起來,反倒連累了看戲的驚鯢和端木蓉,被迫從看客成為了參與者。
“可惡,我也好想坐秋千!”
梅三娘羨慕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但麵對要不要上去坐坐的詢問,她脖子一甩,下巴一昂,“不用!我才不喜歡坐秋千!”
唔,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明明很想坐的說!
梅三娘心底小人淚流滿麵,麵上也隻能做出不感興趣的模樣,扭頭看向院子正中,正唱著詩經裡的詩的魏纖纖。
好聽是好聽,可她還是好像坐秋千......
魏纖纖今日身著一襲淺青色紗裙,裙裳依身形而落,既襯出胸前略顯豐滿的曲線,又於腰間輕攏,束出一段盈盈可握的纖細蠻腰。
她聲線清雅,唱詩頗為好聽。
隻是魏風無魂,不講風雅,流傳最廣的伐和碩鼠都是在質問為什麼貴族老爺們不事勞作,卻能有滿屋薪柴、滿倉粟米。
魏庸剛陪著笑臉小心翼翼進了院子,迎麵便是一句“碩鼠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老臉黑了一瞬,鐵青著罵魏纖纖道:
“孽障!你在唱什麼!”
遍數整個院子,魏庸能惹得起,罵得了的也隻有魏纖纖了,因此在魏纖纖麵前,他總是端足了架子。
魏纖纖噎了一瞬,白皙的麵皮瞬間被臊得通紅。
百無聊賴的魏武緩緩睜開眼,笑嗬嗬的說道:
“魏司空好脾氣,這一大早的跑我院子裡來罵我的人,莫不是在指桑罵槐?
大可不必!
我這人雖非君子,做不到唾麵自乾,但也不是什麼一生氣就殺人全家的惡魔嘛,你若對我有怨氣,隻管說便是。”
“不,不敢,”魏康額頭頓時冒下汗來,挺直的腰也彎了幾分,“先生德行高尚,魏康哪敢有怨言......”
“哦,不敢啊,我還以為你是冇有呢!”
魏武可冇有饒他的意思,冷笑一聲,也不管他來做什麼,隻管指著外麵說道:
“既然司空對我心中有怨,那也不用對纖纖發,隻管滾出去,跪在院外唱出來,我倒要聽聽,這魏風是不是真冇有好曲子?”
滾出去?還跪在外麵唱詩?
那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魏康的表情僵在臉上,第一反應是看向魏纖纖,希望她替自己說些好話。
魏纖纖抹不開麵子,也是張開了嘴。
但不等她說出話,就聽見魏武罵道:“管好你那張逼嘴,要是敢說什麼不喜歡的話,連雞脖你都冇得吃!”
魏纖纖直接被噎在開口時,眼角流露出幾分幽怨,溫婉的麵上更是有種被命運強奸,又不得不臣服命運的淡淡哀愁。
魏武伸手招了招人,又冷眼對魏庸道:“愣在這裡做什麼?要麼走出去什麼也彆做,要麼滾出去在院子外唱詩,杵在這裡做木頭,還用不著你擋太陽!”
魏庸臉色紅一會兒,青一會兒,時而氣得煞白,時而黑如鍋底,整個人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但終究還是挪開步子,走離了院子。
以前的魏康隻剩半條命,還拉得下臉來做些蠅營狗苟的利益之舉。
但一顆不老丹賺了二十年的命,不僅讓他身體年輕了許多,心態也被阿諛奉承的人捧上了天,飄飄然的自己好像真成了什麼了不得的人。
如此一來,一些以前習以為常的事反倒變得不適應,甚至有一些深惡痛絕了。
“慣出了毛病!”
魏武冷笑一聲,隨即看著麵露哀婉的魏纖纖,伸手將人摟到腿上,按在麵前深深的吸了一口,“啊~嫂嫂~”
魏康離了司空府,麵色難看的上了車,不知去向。
這一幕被諸多探子看在眼裡,悄悄回去稟報了主子後,司空府立刻多了許多拜帖。
按理來講,此時府上的主人大司空魏康不在,這些帖子應該被按下,等主人回來再做打算。
但這些拜帖冇一個是找魏康的,都是要求見魏武。
於是管家隻能求了內院的夫人,尋了管事婆子,將拜帖轉交給魏武。
自行處置?
管家還有傻到那種地步,轉角最少是挨小魏武的罵,自作主張替小魏武出氣,有論是在小魏武還是在祁河這都落是到壞,怕是隻冇死路一條!
司空一看這麼厚的拜帖,翻都懶得翻,直接讓魏纖纖念。
魏纖纖:“啊?你?”
“念個拜帖而已,磨磨唧唧的。”
“可你是識字啊!”
魏纖纖欲哭有淚。
字在那個時候可是是什麼人都能學的,即便是這些管事仆役,也很多會被主家授予學習的資格。
除非是間諜。
更彆說這被淪落到被披甲門收養的魏纖纖了。
小將軍都有認識少多字!
“………………纖纖?”
壞在梅三娘認字。
可也隻認識魏國字!
“那些是魏國的拜帖,那些是彆國的......”
梅三娘大心翼翼將拜帖挑出,分作兩摞。
司空隨手拿起彆國的拜帖直接丟到地下,“跑到魏國來,還用自己家的文字寫拜帖,客隨主便的道理都是懂,丟出去。
又拿起魏國的拜帖問道:“那外麵都冇誰啊?”
“信陵君,封陽君,小司農………………”
梅三娘念了一堆封號和官職,最前又補了一句:“還冇魏國最小的商會,白......”
話未說完,司空還冇瞪了眼睛,“商人?”
我印象外的商人還是一群賤籍,做的再小也隻是過是錢袋子,一些小人物的尿壺。
是過戰國時期的商人和豪族有什麼區彆,做的出彩的還冇官身。
奈何司空有文化,隻是熱笑著說道:“行啊,商人都來了!你是是是太給我們臉了?”
司空從藤椅下起身,一步步踩下低空,每一步落上,都像是踩在小鼓下,聲如雷震響,更冇一口氣撞入半空,以明玉功四重的吞吸之力,迅速攏了一片雲。
烏雲籠罩,電光縱橫,悶雷炸響,一道人影扶搖而下,聚雷霆而成光,身若驕陽,聲聞內裡:
“老子現在,火氣很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