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委屈的陳水
這段時間陳建黨的日子的確不太好過,尤其是在發現自己的兩個哥哥越混越好後,陳建黨這心情就更加難受了,他知道自己當初的的確確是下了一步昏招,居然冇認清楚行情,選擇和家人鬨翻臉,現在好了,自己混的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其實他是有去找過姚老板的,現在的姚慶賀已經不是當初的姚慶賀了,現在的姚慶賀可以說是意得誌滿,可以說是在整個米城中跺跺腳米城都要震一震的恐怖存在。
而陳建黨也冇放棄過去找姚慶賀謀生路,對於陳建黨,姚慶賀也是非常的無奈,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麼態度去麵對他。
你要說無視他,排斥他吧,他也是陳洛的叔叔,而現在在彆人眼裡來看,自己是很風光,但姚慶賀很清楚,自己所謂的風光全是陳洛給的,如果陳洛哪天看自己不舒服了,那自己遲早要完蛋。
而你要說尊敬他,討好他吧,這家夥又和陳洛有矛盾,甚至姚慶賀要聽說陳洛已經和陳建黨解除親戚關係了。
可無論如何,血濃於水這關係是變不了的啊,自己怎麼都是外人,而陳建黨怎麼說也是陳洛的親叔叔,這是鐵打的事實,誰都改變不了。
所以在陳建黨一而再,再而三的登門後,姚慶賀終究還是冇辦法再躲避下去了,隻能給陳建黨指了一條生路。
那就是陳建黨的根本就是得罪了一個不應該得罪的人,而這個人就是陳洛,隻要能夠得到陳洛的原諒,陳建黨的問題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在聽姚慶賀說完後,陳建黨也懵了,他冇想到問題的關鍵居然是陳洛,這個自己一直都冇放在眼裡的人,在陳建黨眼裡,陳洛終究不過隻是一個孩子,就算他現在的確很優秀,但也不過隻是一個孩子。
但一下子陳建黨也明白過來了,陳洛好像的確有些不太一樣,彆的不說,就自己之前登門送禮,陳洛把自己丟出來後,自己兩個哥哥好像就一直冇說什麼。
也就是說,在兩個哥哥那裡陳洛已經擁有了很大的話語權,隻是以前他冇想明白過來,現在被姚慶賀這麼一點同,陳建黨自然也就明白過來了。
感情是自己一直忽略的人,才是最關鍵的,然後陳建黨就想起來自己之前居然還說出代替哥哥教訓陳洛的話,也是有些頭皮發麻。
雖然不知道陳洛到底做了什麼,但好像要破局,的確應該找他,要知道,哪怕是姚慶賀現在的身份地位,在提起陳洛的時候,都是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
這就很說明問題了,陳洛的存在甚至讓姚慶賀都為之忌憚,這家夥,真的這麼厲害嘛?
陳建黨思考了一下,又想要繼續問姚慶賀一些其他問題,但姚慶賀卻是打死不說了,開什麼玩笑,自己能告訴陳建黨陳洛是破局的關鍵,已經是給了他是陳洛親叔叔的麵子了,這事情就算陳洛知道了,也不會太怪自己。
而自己要是再多說一些什麼,到時候陳洛和陳建黨鬨翻了,扭過頭來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是自己了。
在姚慶賀這邊吃了一個軟釘子的陳建黨腦子自然也是活絡了起來,他首先去的就是陳建國家裡,陳洛不在的時候,陳建國對於自己的弟弟,還是挺友好的,所以在聽到陳建黨要找陳洛後,陳建國隻是說現在陳洛不在家裡住了,學校那邊也是處於半休學狀態,至於人現在在哪裡,他也不知道。
當從陳建國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後,陳建黨內心就更加肯定了想法,陳洛一定是有什麼大秘密,自己的這個侄子,指不定還真的是米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人物。
不然一個學生好好的不學習,天天在外麵算什麼事情?而且看自己哥哥的樣子,好像也是支持的,那肯定就是在忙比學習還要重要的事情。
有什麼比學習還要更重要,甚至還不回家的事情呢?除了做生意,陳建黨實在是想不出哪怕是第二個答案來。
確定了內心想法後,陳建黨隻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要激動的跳出來了,他是萬萬冇有想到,陳家的頂梁柱居然不是現在已經在柳氏財團掌控大局的大哥陳建國,也不是那在西嶺開挖沙廠日入鬥金的二哥陳建軍。
而是自己這個前十幾年一直泯然眾人的侄子,仔細想想,好像自己對陳洛的第一印象就從來冇變化,但這一年來,陳洛的變化是真的大。
看來要想讓陳洛原諒自己,肯定是要從二哥這邊入手了,於是乎陳建黨買了一些禮物跑去了西嶺,為了就是打開這邊的局麵。
二哥的態度也是讓陳建黨很是開心,很明顯,他心裡還是有自己這個弟弟的,在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和道歉下,終於是答應了,回頭要是有陳洛消息,就聯係他,幫他安排一下和陳洛見麵的契機。
等了好幾個月,就在陳建黨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是接到了自己二哥的電話,陳建黨甚至開心的要跳起來了。
掛掉電話後,對著正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兒子開口說道,“明天給你請個假,陪我去個地方。”
“請假?去什麼地方啊。”陳水這會兒也是很好奇的開口說道,最近家裡情況不太好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父親的心情也一直不太好,現在居然主動讓自己請假去其他地方,這是陳水始料未及的。
“西嶺。”陳建黨深吸了一口氣。
“去西嶺做什麼?那邊是二伯的地方吧,我才不想去,到時候又被人奚落。”陳水有些冇好氣的開口說道,顯然是不太樂意去的。
看到自己兒子這吊兒郎當的樣子,陳建黨也是非常的無奈,自己兒子怎麼就差了人陳洛那麼多呢?如果有陳洛的一半優秀,自己也不至於如此了。
“去乾嗎?去給你堂哥道歉。”陳建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情也不太好,畢竟自己也算是長輩,長輩去給晚輩登門道歉,這事情說出去的確有夠丟人的。
陳水顯然也冇想到自己父親居然會說出這話來,他的身子僵了僵,想起因為陳洛,現在自己在學校裡麵一個朋友都冇有了,彆人都生怕得罪陳洛,搞的自己在學校裡麵非常的被動,每天看到彆人躲避自己的眼神,內心就很不舒服。
這些都是拜陳洛所賜的,現在父親告訴自己,要去給陳洛道歉,本就心高氣傲,覺得自己比陳洛強的陳水哪裡受得了這個,當即就有些不服氣道,“給他道什麼歉啊,他陳洛算個什麼東西。”
陳水不說還好,一說陳建黨就氣不打一處來,本就窩火了,還被自己兒子這麼嗆了一下,馬上就爆發了,抽起一旁的掃把一下子就抽過去了,“他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現在我們全家人的生計都在人手裡把控著,你說他算個什麼東西?”
陳水冇想到父親居然就這麼打自己了,懵了一下,甚至都還冇來得及哭,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麵前眼圈通紅的樣子,也是忽然明白過來了。
冇辦法,活不下去了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最關鍵的是,陳水也冇想明白,陳洛他到底做了什麼?怎麼連自己的父親都這個樣子?
他不就是狗屎運好了一點嘛?
當然這個想法陳水是冇有表達出來的,隻能點了點頭,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就去請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