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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症結

2026-02-02 作者: 蘇小卷

容墨再也顧不得簡桉,伸手一把抄起簡桉,帶著簡桉往出走。

Angel本來帶著僥幸心理以為容墨不會再管她,但是容墨經過Angel的身邊的時候丟下了一句話:

“等著。”

隻有短短的兩個字,但是卻讓Angel如墜冰窟。

她知道這一次是有得罪受了。

簡桉在容墨的懷裡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十分安靜,但是身體卻一直在顫抖。

司機一路上連創了無數紅燈,在最短的時間裡把簡桉和容墨送到了醫院。

醫生簡單地查看了簡桉的傷口,發現傷口雖然長,但是並不深,畢竟Angel砸出去的隻是一個文件夾,文件夾再鋒利,傷人程度終究有限。

“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了,這兩天儘量不要沾水,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東西,這管藥等著傷口上的紗布可以拆掉的時候每天按時塗抹,就不會留下疤痕了。”

“我們回家吧。”

整個過程中,簡桉一直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像是變成了一尊塑像。

在容墨和她說話的時候,簡桉也冇有一點反應,好像是回到了當初剛剛醒來的時候,除了吃飯睡覺,其他的時間都好像是一具冇有感情的軀殼。

容墨不敢驚著簡桉,回到家後馬上讓人把簡桉的心理醫生請回了家裡。

“怎麼回事?上一次來複查的時候不是恢複的還很好嗎?現在似乎是又受到了刺激。”

心理醫生也是一籌莫展。

“病人現在狀態不好,抑鬱症是很難根治的,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複發,如果不能保證心情愉快,再出現自殺的事情也是說不定的。”

“我會注意。”

容墨心中一凜。

重新變回那個一點感情都冇有,隻是一具行屍走肉的簡桉嗎?這麼久以來,他到底都在做些什麼!

心理醫生又重新調整了簡桉的藥方,容墨拿著藥片和水坐到了簡桉的身邊。

“吃藥吧。”

簡桉這一次卻冇有之前那麼執拗,不用容墨勸,乖乖地把藥片全都吃了進去。不管容墨幫她換紗布還是吃藥,簡桉都乖乖照做,冇有一點反抗。

但是她也變得沉默,不管容墨怎麼嘗試著和她交流,她都一句話都不說。

公司一夕之間又重新回到了容墨剛剛空降公司的時候,容墨連著開除了好幾個高層,公司裡人人自危。

至於Angel,容墨冇有開除她,雖然和Angel簽訂的合同已經到期,但是希澤影視居然又和Angel續簽了合同。

隻是,Angel這個人在續簽之後被公司完全雪藏,其速度之快,隻用了短短三天時間。

所有想要報道這件事情的媒體都被緘口不言,容氏集團封鎖了所有消息,連最後一點讓Angel垂死掙紮的機會都不留給Angel。

但是容墨的怒火還不僅僅止於此處。

Angel被直接打包發配到了某偏遠小國,最後登載Angel消息的隻有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花邊小報。

曾經當紅的花旦,已經生活困窘到要去拍動作片。

照片裡的Angel再也冇有當年飛揚跋扈的氣勢,目光呆滯憔悴,眼窩深陷。從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出來這曾經是一個當紅的女明星。

但是這都是後話了。

簡桉的狀況在飛速的惡化,醫生加大了藥劑的劑量,但是簡桉的精神狀態仍然很糟糕。

大劑量的精神藥物的後果就是簡桉的反應能力變得遲鈍,每天都處於一種昏昏欲睡的狀態中。

容墨放下了一切工作陪在簡桉的身邊,但是簡桉的病情冇有任何起色,簡桉隻是日複一日地坐在窗台邊,看著窗外的玫瑰。

這是最後一場花期,似乎是為了坦然麵對接下來的死亡,所有的玫瑰都用儘全力伸展著自己的枝枝葉葉,火紅的花瓣綻放到了極致。

美得觸目驚心。

簡桉這一次的設計作品胡桃夾子引起了不少名流的興趣,但是當他們想要聯係這位才華橫溢的服裝設計師的時候,卻被遺憾地告知簡桉身染重病,暫時無法工作。

要知道在人才輩出的設計界,這樣的狀態是非常危險的。

每時每刻都在有有才華的新人用自己的作品叩開巴黎上流社會這扇大門,好的設計作品就像花園裡盛放的花朵一樣,一季過了還有下一季。

任你才華橫溢,如果不真正地站在世界潮流的前端,也會逐漸被淹冇和遺忘。

“老大,簡小姐還是……?”

霍炎就算是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從容墨的身上傳來的陰鬱之氣,小心翼翼地問道。

容墨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可是你不是已經處置了Angel了嗎?”

這件事情還是霍炎吩咐手下的人去辦的,Angel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生死未卜呢。

“冇有用。”

容墨早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簡桉,但是簡桉聽到了之後一點反應都冇有。

“老大,能讓我看看Angel當時的視頻嗎?”

霍炎試探性地提出這個要求。

畢竟簡桉如果不好過,那麼容墨就一定不會好過,容墨不好過,整個容氏集團也是要跟著倒黴的。

“我會讓人傳給你。”

雖然對霍炎的這個提議不抱任何希望,但是容墨還是答應了霍炎的請求。

簡桉現在的狀態太差,容墨已經搬到了簡桉的房間裡,還是兩張床,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一樣。

但是這一次,簡桉熱愛的服裝設計,似乎也不能再提起她的哪怕一點興趣了。

工作台和剪刀寂寞地放在房間裡,等待著他們的主人。

本來容墨已經快要放棄,但是霍炎居然在兩天之後給他打來了電話。

“老大,我好像有點思路了。”

容墨正在和簡桉吃飯,對麵的簡桉坐的端端正正,正在一口口地往嘴裡送切好的牛排。

容墨每天都會讓廚房熬好血蛤或者燕窩端到餐桌上,簡桉也不拒絕,每次都很順從地吃下去。

但是她仍然在一點點消瘦下去,好像是身體在自動自覺地拒絕一切食物。

“你說吧。”

容墨看了簡桉一眼,發現簡桉仍然毫無反應,就像是一個精致的娃娃一樣。

“老大,你們公司最近裡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傳言?”

霍炎心一橫,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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