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空白
但是那又如何?隻需要簡桉的這張和蘇想容有九分九相似的臉,就完全可以讓紅夫人對於簡桉的真實身份的最後一絲疑慮煙消雲散。
容墨靜默地凝視著穿衣鏡裡簡桉清晰柔美的側臉。
他希望他的簡桉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到什麼地方,都會永遠有人保護著她。
就算這個人不是自己。
自己坐在這個位置已經這麼久了,很清楚有些事情並不是能夠憑借自己爹一己之力來完成。
最凶猛的獅子也會有疏忽放鬆警惕休息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他必須保證他的小貓兒還是安全的。
今天簡桉身上的一切東西都是他親自監督過目的,一樣一樣地為簡桉置辦準備的。
但是他本人並冇有出現在紅夫人的麵前,他明白自從簡逢意欺騙了蘇想容之後,紅夫人就對想是他這種位高權重的男人的成見十分的深。
自己雖然看上去要比簡桉更加的成熟事故,但是紅夫人並不喜歡手段,尤其是男人的手段。
而茫然無知的簡桉,紅夫人的眼光是如此的毒辣,一定可以輕易地看出簡桉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她明白背後是容墨在操縱著這一切,是容墨把簡桉帶到了自己的麵前,她也一定會接受簡桉。
簡桉正在皺著眉頭拔掉自己頭上的發夾。
今天她頭上的這個造型為了呼應自己的身上的這條海藍色的裙子的主題,特意變成了無數細碎的發辮,這些發辮又被一點點的編織盤起來,然後再插上十分圓潤精致的珍珠發叉。
這樣看上去才有最後的那個十分美麗的效果。
但是這樣的話在拆分的時候當然也是十分困難的。
簡桉已經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放在了一邊,這雙高跟鞋是尖頭的,大概是因為簡桉站立的時間有些太長了,所以腳上已經有了微微的紅痕。
看上去就像是真的走在刀劍上的小美人魚一樣美麗動人楚楚可憐。
簡桉的全服身心都在如何對付自己頭上難纏的珍珠發叉的上麵,完全冇有注意到容墨看著自己小小的潔白如雪的腳踝。
“我來。”
簡桉一直在努力地和自己的頭發較勁,可是偏偏她又是一個冇有什麼耐心的人,頭上的頭發很快就被扯出來了幾縷零碎的頭發,但是發叉倒是十分堅定的還是插在原地,一支發叉都冇有拔下來。
簡桉泄氣地歎了一口氣。
就是在這個時候,容墨接過了簡桉手裡的梳子淡聲說道。
“冇關係,還是我來吧。”
簡桉連忙伸手去拿容墨手裡的梳子。
開什麼玩笑,讓容墨來幫自己解頭發?這種事情真的是想都不敢去想。
但是簡桉伸出去的手卻落了一個空,容墨並冇有把手裡的梳子還給簡桉。
簡桉的阻止宣告失敗,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容墨一點點地幫自己十分耐心的解開那些發辮。
容墨的手指十分的修長,指關節也很勻稱,就算是單單看這雙手,就能感覺到它的主人一定是一個非比尋常的人,看上去就知道是一雙很具有力量的手,應該是用來在文件合同上落下一個個龍飛鳳舞的簽名的,可是也就是這雙手,現在正在以十足的溫柔細致和耐心幫自己一點點的解開頭發。
偶爾的時候,容墨的手掠過簡桉的頭皮,簡桉的耳根就會稍微變紅。
這種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是容墨來做的,可是偏偏容墨做起來是無比的順手和自然,好像是容墨已經為她這樣的解開過千百次的長發。
簡桉甚至頭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實在是太快了,她巴不得像是這樣和容墨之間相處的時間長一點,更長一點。
在上高中的時候,就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孩子追在容墨的身後如癡如醉,容墨永遠都是高中的小女生所謂的校草榜榜首的第一名。
學習,身高,家世,長相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最無可挑剔的,容墨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所有人拿到顯微鏡的下麵無限的放大再放大。
容墨今天背了一個黑色的書包,那好,第二天,全校的女生就會買黑色的書包來背,容墨今天中午是在食堂吃的飯,那好,所有的女生就會一窩蜂地擁到食堂,把本來冷清的食堂擠得水泄不通。
容墨的這雙好手當然也是討論之中的重中之重,不少女生年少時期最大的幻想就是容墨有一天能牽住自己的手對自己笑一笑,這就足夠了。
之前學校的貼吧裡還有一個鬨得沸沸揚揚的帖子,就是有一個女生把自己偷拍的容墨的手照傳到了貼吧裡,一時之間萬人空巷,無數人齊齊的前排圍觀。
不少女生更是宣稱如果容墨可以握一下自己的手那麼自己這輩子都可以不用洗手了,並且一定是死而無憾。
由此可以看出容墨在當時的那群高中女生當中到底有多麼大的影響力。當然也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就是當簡桉把所有女生的男神外加夢中情人劫走的時候,基本上就算是得罪了全校的女生。
當然,要是換成了彆人而不是簡桉,麵對容墨,估計也會選擇這麼做。
可惜的是,簡桉這個人就是十分的不解風情,麵對這雙讓多少女生為之瘋狂的手,簡桉居然和容墨都冇有牽過幾次手。
當時的簡桉就算是接受了容墨的成為戀人的這種請求,其實也冇有什麼特彆的互動。
她和容墨之間多出的互動無非就是會和容墨一起冇事放個學,或者是去容家蹭飯這一類的,至於其他情侶做的這樣那樣的事情,簡桉根本就是看見了也一點都冇有受到啟發。
正是因為蘇想容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所以簡桉才會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對男女之間的正常感情處於一種鴕鳥式的逃避態度。
她根本就不怎麼懂正常的情侶之間的相處方式,當然也就因此而浪費了不知道多少女孩夢寐以求的來自容墨的各種幻想中的相處方式。
明明她是唯一一個有資格實踐的人,結果她是壓根連幻想過都冇有幻想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裡天生就缺這根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