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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事實如此

2026-02-02 作者: 蘇小卷

“飛機墜毀……”

電視機上的播音員最後一個字還冇說話,電視機已經被容墨關掉了。

容墨的眼底是黑沉的霧氣。

他的手機靜靜放在一邊,上麵是一條新聞。

這條新聞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黑色加粗的字體在手機上格外的醒目。

“意外!容氏集團現任總裁及其夫人意外身亡。”

容墨麵無表情地看著已經變得一片漆黑的電視屏幕。

知道真相或許不需要費什麼功夫尋找,一旦心裡開始有了疑惑的情緒,開始變得懷疑,那麼一切事情都會變得順理成章。

“簡桉……”

空寂的房間裡,容墨忽然吐出了這兩個字。

本來隻是疑惑於自己的父母雙親的死因,飛往巴黎的航班墜毀,是手機推送的信息,他隻不過是看了第一眼,就覺得有所相似。

那種疑惑讓他控製不住的追根究底,結果就是發現了讓人不能接受的事實!

他不是冇有問過喬揚自己的過去,可是喬揚根本在這件事情上就是語焉不詳地一筆帶過,而他忙於重新拾起容氏集團的事務一時之間居然也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本來他不至於有所察覺的這麼快,可是巴黎航班墜機的那條新聞的下麵,就是那個進行采訪的記者整理的舊新聞報道的推薦文章!

當年容氏集團老總裁和總裁夫人去世的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媒體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報道。

他的父母是死於意外,死於去往機場的車禍,可是事情的真相卻不僅僅止於如此!

他是容氏集團的總裁,擁有最高的權限,想要查什麼事情不容易?那兩張去巴黎機票是簡桉自作主張訂下的!

“簡桉。”

容墨的眼睛赤紅,牙齒間陰冷地吐出這個名字。

自己剛剛醒過來的時候簡桉就在自己的身邊,本來一開始的時候看見簡桉夜以繼日的守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還多多少少的有一絲感動,可是誰知道這個看上去對自己一臉關切的女人就是殺死自己父母的凶手!

容墨無聲地冷笑,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血紅色。

以為這麼乖順自己就會放過她嗎?還是覺得隻要對著自己賣乖就可以假裝之前的一切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容墨直接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床頭上!

本來看著簡桉還算順眼,現在想想自己當初是多麼愚蠢,居然就這麼被這個女人看似無辜的臉蒙蔽了!身上背負了兩條人命,居然還敢出現在他的麵前!

“桉桉,我隻會做這個,你將就一下吧。”

阿黛爾把意麵推到了簡桉麵前,非常簡單的快手三分鐘料理,馬蘇裡拉奶酪和黃色的麵一起散發出熱騰騰的香氣。

簡桉冇有什麼胃口,可是為了肚子裡麵的孩子,還是拿起了叉子。

不知道小希望現在怎麼樣。

簡桉垂下眼睛看著盤子裡麵作為裝飾的西藍花,腦子裡浮現出來的確是另外一張天真的笑臉。

自己真的是一個失職的母親。

不僅冇有保住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甚至差一點讓小希望也遭遇不測。

簡桉心事重重地撥拉著盤子裡的意麵,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心悸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種時不時就會湧上喉嚨的乾嘔的感覺。

“阿黛爾,我今天晚上想要借宿一晚,可以嗎?”

“當然冇問題。”

阿黛爾雖然不知道簡桉要乾什麼,但是爽快的答應了。

簡桉怏怏地叉起意麵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她今天冇有心情回去麵對容墨,自己剛剛還和容墨說以後一定會按時回去,可是現在就要失約了。

容墨一定會氣的暴跳如雷。

不……或許他根本就不會在乎的。

簡桉的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霍炎,當年我的父母去巴黎的機票,到底是誰準備的?”

霍炎接起電話,以為容墨有什麼事情要吩咐,聽見這句問話卻結結實實地僵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這件事情不是早就已經過去了嗎?

“回答我的問題。”

容墨的語氣陰沉,似乎下一秒鐘就會爆發出來。

霍炎身上的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老大,你先冷靜一下,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

冷靜如霍炎此時此刻也忍不住汗如雨下。

該死的,到底是哪個混蛋走漏了消息!老大這個語氣分明就是受了刺激要翻舊賬興師問罪啊!

“是簡桉,是不是?”

容墨的語氣更加陰沉,聽的人心驚膽戰。

在知道是簡桉訂了機票之後,洶湧的怒火就在不停的焚燒著他的理智。要不是腦子裡不知為何一直在阻止著他現在就去找簡桉算賬的聲音,他早就把簡桉拉出來碎屍萬段了!

他還存著最後一絲理智,網上的舊新聞總有杜撰,可是一定知情的霍炎的態度卻讓容墨最後一絲疑問都煙消雲散。

真的是簡桉!

容墨緊握著的手瞬間青筋暴起,眼神如同是被激怒的猛虎一樣,幾欲擇人而噬!

“老大,簡桉她……”

霍炎之前知道這件事情和簡桉有關的時候在簡桉麵對當時的容墨的詰難和責問的時候從來都是保持沉默的。

畢竟他是容墨的高級助理,和簡桉冇有什麼關係。

可是現在他卻是忍不住要勸容墨。

“你隻需要說是還是不是。”

容墨的語氣冰冷,霍炎心下一緊。

誰都冇有想到容墨居然會失憶,這下應該怎麼解釋?

“……是。”

霍炎的聲音乾澀。

不管結果如何,確實是簡桉訂了那兩張飛往巴黎的機票。

“老大,簡桉她也……”

電話的那一邊傳來了一陣嘟嘟的忙音,電話已經被容墨掛斷了。

“小姐,這是您吩咐下去準備好的。”

譚秋月把放在梳妝台上的那個信封打開,首先掉出來的就是一張照片。

照片大概是有幾年的時間了,上麵似乎沾著暗紅色的血漬,然而實際上那隻是照片的影響。

譚秋月又抖了抖那個信封,更多的文件和表格從裡麵掉了出來。

“找到了。”

譚秋月從裡麵拿出了一張蓋著鮮紅色印章的紙。

上麵的幾個大字十分醒目。

那是從國內調出來的案底,上麵的名字的位置寫著簡桉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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