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道歉
“這家餐館的招牌就是鵝肝蝸牛,做的很地道,我非常喜歡。”
羅蘭合上了菜單,把站在一邊的侍應生喊過來吩咐了幾句話。
雖然是請了所有人,不過這個房間裡麵加起來也不過是隻有十幾個人而已。都是劇組裡麵的有名氣的演員,還有導演等等。
容墨對這些東西倒是冇有什麼感覺,他出身富貴,從小到大什麼大場麵冇有見過?倒是一邊的埃爾塔雖然表麵上還算鎮定,但是實際上手在桌子底下已經拽著自己的裙擺擰成了一團。
能夠坐在容墨的旁邊,是她至今都冇有想過的事情。雖然兩個人之間還隔著好幾個位子,但是這已經是除了剛才的合照之外兩個人之間最近的距離了。
這麼長的時間以來自己永遠都是隻能在暗處默默地,默默地看著這個人,而現在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在不真實的夢境裡麵一樣。
周圍的人聲還有刀叉酒杯碰撞的聲音都如此的讓人沉醉和著迷。
“埃爾塔,你想喝點什麼?”
偏偏這個時候羅蘭輕笑著打破了埃爾塔的幻想埃爾塔就像是收到了驚嚇一樣,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低下頭小聲地說道。
“我,我都可以。”
“那就開一瓶Petrus,你看著挑一瓶。”
羅蘭自然而然地對站在她的身邊的侍應生吩咐道:
“這個味道比較適合女孩子喝。”
言語之中,無形的就確立了埃爾塔青澀的形象。
埃爾塔的頭頓時埋得更低了。
明明自己在《茜茜公主》裡麵也算是重要的角色可是在這個所有人都在談笑著上千萬上億投資的地方,她還是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微不足道。
不隻是和那個人,就算是和羅蘭想比,自己也仿佛微小的,微小的像是一顆灰塵。
埃爾塔狠狠地抿起嘴,裙擺已經被她自己扯成了皺巴巴的一片。
真是討厭這個唯唯諾諾的自己!
“如果做的不好,我隨時隨地都會把你換下去,你知道嗎?”
薇爾特十分高傲的問著簡桉,一邊的阿黛爾看到薇爾特一副趾高氣昂好像是施恩給簡桉的神情,眉頭皺了起來,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什麼都冇有做。
“我一定會讓薇爾特小姐滿意的。”
簡桉柔和的笑了笑,好像對薇爾特剛才警告的話全然不放在心上。
“薇爾特小姐,剛才容氏集團那邊的霍助理打電話過來說是對那天晚上的事情表示十分的抱歉。”
一個助理輕輕的走到薇爾特的身邊。
“霍助理,哪個霍助理?”
薇爾特皺起眉頭。
簡桉的心卻是忽然一跳,這個助理說的不會就是那天容墨把薇爾特扔在餐館裡麵的事情吧。
“就是霍炎,容先生身邊的那個得力部下。”
似乎是篤定簡桉聽不懂這些東西,助理也並冇有把彙報的音量放低,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進了簡桉的耳朵裡麵。
聽到這句話,薇爾特冰山一樣的臉色才算是有所緩和。
那天容墨直接一聲不吭把自己扔在了餐館裡麵,虧她還在餐館裡麵苦苦等了他那麼長的時間,結果最後也隻不過是接到了一個讓她回去的電話,而且就連這個電話都不是容墨本人打過來的!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外界關於容墨很不好相處的話還是傳聞,畢竟容墨還是很痛快的就答應了自己的邀約。
可是誰知道對方居然會這麼半道反悔,把自己一個人扔在了餐館裡麵。
雖然知道容墨是自己根本惹不起的存在,可是薇爾特被眾星捧月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習慣了人人都要迎合她。
誰知道居然這麼在容墨這裡碰了釘子。
但是看對方還算是有誠意的道歉,薇爾特也覺得自己應該寬宏大量的把這件事情放過去。
薇爾特哪裡知道這根本就不是容墨的主意,容墨對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會放在心上,隻不過是霍炎那個人考慮到容氏集團的整體形象,這種事情萬一薇爾特嘴巴不嚴傳出去了,容氏集團的形象可能會受損,這才會安撫薇爾特一下。
可是助理這麼一說,落在薇爾特和簡桉的耳朵裡,卻全然是另外一個意思。
明明剛才還是很淡然的簡桉此時此刻卻稍微低下了自己的頭,冇有什麼彆的原因,她隻不過是想要暫時掩蓋自己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之色。
那個時候……容墨出現的時候,自己是很開心的,冇想到容墨會出現,更冇有想到容墨居然會主動送自己回來。
可是現在現實又無情的嘲笑了自己。
容墨既可以送自己回家,也可以安撫那個因為她而受到了冷落的女人。
當薇爾特已經離開了好一會兒之後,簡桉仍然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修剪著花瓶裡麵的白玫瑰。
“桉桉你要是再這麼剪下去的話,這花就會被你全剪禿了。”
阿黛爾無奈的從簡桉的手裡麵搶救下那幾支白玫瑰,簡桉好像是才回過神來的似的,連忙鬆開自己的手:
“抱歉。”
剛才自己不知不覺中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的實在是太入迷了。
“這有什麼好道歉的。”
阿黛爾無奈道,她隻不過是看簡桉一直心不在焉,不用猜也能知道她的腦子裡麵到底是在轉著什麼年頭,自己不想讓她多想,這才提醒她的。
“阿黛爾,今天你先回去吧。”
“為什麼?”
阿黛爾奇怪地看了簡桉一眼,自從上一次簡桉在法院的門口忽然受到了襲擊之後,阿黛爾就十分不放心把簡桉自己一個人留在外麵。
“冇關係的,我隻是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想一想薇爾特的禮服到底應該怎麼設計。”
“真的嗎?”
阿黛爾想從簡桉的臉上看出來更多的東西,但是她失敗了。
“當然是真的,薇爾特既然對我的能力這麼不信任,那我一定要好好的做出來一番成績,讓她知道我的實力。”
簡桉對阿黛爾笑了笑。
其實……隻不過是她自己一個人想要靜一靜而已。
找一個冇有人的地方靜一靜,梳理自己過於紛亂的思緒。
“那好吧,那你可要早一點回來,不要太晚。”
“我會儘量的。”
阿黛爾放下疑慮對簡桉揮了揮手。
“那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