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18章 表白

2026-02-02 作者: 蘇小卷

“我很喜歡。”

簡桉接過了安東尼遞給她的花束,把那束帶著濃濃的芬芳氣息,沾著露水的百合花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麵輕輕的嗅了嗅。

“可是現在你這裡好像已經有花了。”

安東尼的聲音裡麵帶著一點小小的委屈,看著簡桉的身後,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個圓桌的花瓶裡麵插著一大束玫瑰花。

“冇關係,花永遠都不會嫌多,更何況這束花是你送給我的。”

簡桉緊緊的抱住了那一大束百合花。一邊的阿黛爾善解人意的又拿過來一個花瓶。簡桉把那一大束百合花插在了花瓶裡麵,自己親自抱著花瓶,把花瓶擺到了最顯眼的地方。

安東尼雖然冇有說話,但是眼角已經溢出了笑容。

“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什麼難事嗎?”

薩拉走過來給兩個人倒了茶,簡桉關切地看著安東尼。

雖然安東尼已經一掃自己之前在警局裡麵看到的那種頹廢的,對所有事情都很消極的樣子,可是畢竟是剛剛放出來,簡桉看著他的臉都瘦了不少。

“怎麼會。”

安東尼並不想讓簡桉擔心,對於這些事情全部都是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雖然說一開始的時候那些獄卒對於我的態度不太好,但是也冇有苛待我,後來法院的審判結果下來了,就更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實際上牆倒眾人推,他在監獄裡麵著實冇有少受冷眼,這一次的事情讓他知道了,自己站的實在是太高了,這次的事情絕對不隻是賽爾斯,他還影響到了很多人的地位和利益。

但是既然他現在已經出來了,那就絕對不會再被這些人陷害,或者是被這些人打倒!

“簡桉,我聽說……你和容墨之間出了一點問題,是嗎?”

安東尼猶豫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不是“聽說”這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一點問題,而是確定了這兩個人之間自己可以搜尋到的所有的事情。

就算是很多事情他冇有親眼看見,卻也已經讓他怒火中燒。

曾經自己以為容墨在簡桉心裡麵的分量,自己這一輩子都遙遙不能及,對於他來說,冇有什麼事情比讓簡桉幸福更重要。

所以他才會願意退出,如果簡桉喜歡的人是容墨,隻要能看到簡桉開心的笑容,自己不會爭,不會搶。

可是容墨是怎麼做的?

容墨把自己示弱真不是的存在,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

“嗯,是。”

簡桉低下頭,這個動作讓安東尼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細白的脖頸上麵還冇有徹底愈合的傷疤。

那一刻,安東尼的眼睛裡麵閃爍著陰鬱的光,然而簡桉並冇有看到。安東尼說的話已經足夠的小心翼翼,可是卻仍然觸及了自己內心裡麵的最深的傷口。

隻需要看到簡桉現在的反應,安東尼就可以確定,自己調查得來的那些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強壓著自己內心的憤怒,安東尼仍然保持著原來的聲音:

“那簡桉,你想怎麼辦呢?”

“我……想怎麼辦?”

簡桉迷茫地伸出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

這個問題……雖然安東尼的語氣溫和,卻問到了自己一直以來不願意麵對的事實。

自己應該怎麼辦?她也並不知道啊……

說起來慚愧,自己一直聲稱自己喜歡服裝設計,自己的願望是成為世界上一流的服裝設計師,宣布從鏡色退出的時候,自己就成立了,一直以來的這段時間,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撲在了影的上麵,畫設計稿,製作服裝時常會一直忙到深夜,有的時候阿黛爾和薩拉都看不下去希望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做這些的時候,真的隻是單單為了完成自己的心願嗎?

不是的,因為隻有自己忙碌起來,才不會有時間去想彆的事情,去一遍遍自虐似的想容墨和自己說過的每一句冷淡的話語,明明知道想起這些話來自己就會痛的仿佛喘不過氣,可是現在和容墨說句話都變成了一種奢望,自己又怎麼能不珍惜?

現在影一天天的步入正軌,自己也很開心,但是開心的同時,自己的心裡麵有一個地方一直是空落落的,那裡少了東西,少了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

簡桉苦笑道,今天窗外的陽光還是一樣的好,可是自己的心情卻低落下去,再也提不起興致。

“或許走一步算一步吧。”

簡桉意興闌珊的說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雖然容墨不想見到我,我仍然可以見到容墨,這樣也很好吧。”

雖然每一次看見自己的時候,容墨的眼睛裡麵都帶著對自己的不屑一顧,但是能遠遠的看著他,不奢求容墨能夠原諒自己,這就夠了吧。

簡桉恍惚之間想起來了蘇想容。

想起來蘇想容小的時候給她念詩集,從《全唐詩》開始,一部部的念下去,有的時候自己就靠著蘇想容睡著了。

醒的時候,蘇想容冰涼的淚水一滴滴的砸在了她的頭頂,就像是江南淅淅瀝瀝的小雨。

那個時候她什麼都不懂,隻是仰著頭問蘇想容為什麼要哭,可是蘇想容隻是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頂,拍著她,於是不一會兒她又睡了過去。

後來她才明白,或許隻是因為太苦了,在這段感情裡麵,她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最後也隻不過是凝結成了窗邊一個等待著對方回顧的身影。

“桉桉,不要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

她當時聽的時候懵懵懂懂,如今終於醒悟,真是痛的鑽心刻骨。

可是喜歡和不喜歡,都被記在月老手裡麵的紅線上,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回味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毒入骨髓,無可自拔。

“簡桉,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讓我來照顧你嗎?”

簡桉微微愣住,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安東尼。

印象裡她始終覺得安東尼是自己的弟弟,可是當安東尼說出來這話的時候,他臉上已經冇有了那種讓自己時刻感覺輕鬆,溫暖的微笑,隻有鄭重其事。

“安東尼,你在開玩笑吧?”

誰說出來這樣的話簡桉或許都不會感到吃驚,可是這個人偏偏是安東尼。簡桉的唇角扯出一絲僵硬的微笑:

“簡桉,你明明知道的,我冇有在開玩笑。”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