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這虎嘴是真牛逼!
帝尊等人懵了一下,麵麵相覷。
誰會想到問一頭虎?
“小家夥你呢?”
帝尊問它,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懸虎昂著下巴:“隻要有足夠的寒冰屬性天材地寶,俺能在短時間內進化為仙帝級生靈,到時候,配合俺的塔,能碾壓仙帝!”
帝尊眸光微動,心中暗自掂量。
關於懸虎那座黑色小塔,他是知道一些的。
以情報部門收集到的情報來看,那塔非常不一般,懸虎如今這般自信,讓他來了些精神。
頓了一下,他對大長老說道:“將寶庫內的高階寒冰屬性天材地寶,全取來!”
一年後的仙界大劫非同小可,作為帝宮之主,眼前擺著一個狙擊仙界大劫的大希望,他自然是不能隨意擱置的,得儘全力培養。
這不僅是為了維護整個仙界,也是為帝宮結交具備大潛力的強大生靈。
未來,懸虎真的成長起來,對帝宮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大長老自然明白帝尊在想什麼,當即轉身離開,身形一閃就冇了蹤影。
不久後,大長老帶著一枚儲物戒回來。
帝尊接過儲物戒,將之遞給懸虎:“帝宮的高階寒冰屬性天材地寶,都在這裡了。”
懸虎接過儲物戒看了眼,雙眼一下子瞪的滾圓,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
這儲物戒裡,裝著一百多株高階寒冰屬性天材地寶,每一株散發著非常驚人的寒冰屬性波動。
它估算了一下,夠它進化到仙尊級了。
“真給俺?”
它看著帝尊,一臉的不可置信。
帝尊微微頷首,道:“自然,小家夥,努力一點,本尊這邊也繼續為你尋找寒冰屬性的天材地寶,爭取讓你能在一年後進化到仙帝級!”
懸虎一下子感動極了。
這般無私的人,它還是第一次見,不愧帝尊之稱啊。
“啥也不說了前輩,俺一定努力,不辜負您期待!未來有啥事,您吱一聲,俺一定儘全力!”
它拍著胸脯說道。
帝尊微微一笑:“好!”
牧天看了眼懸虎,笑了笑。
他第一次見二虎對一個人如此尊敬。
“多謝前輩盛情!”
他朝帝尊拱手行禮。
這位帝尊前輩,心胸真的博大,為了仙界安危,是真的很拚啊。
仙帝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無妨,本尊這麼做,一方麵是為了儘可能化解仙界大劫,我等生於這片土地,帝宮屹立這片土地的頂點,受仙界萬靈膜拜,便自然得儘全力保護好這片土地!”
“另一方麵,則也是有些私心的,那便是結交潛力天驕,未來你們成長起來,我帝宮當也是會有好處的。”
他非常坦誠,一點不遮掩。
“前輩這心胸,牧天佩服,世上少有人能比了!”
牧天真誠說道。
這倒不是刻意誇讚,而是實話。
帝尊微微一笑。
這天,牧天一夥在帝宮待了一會兒,便就告辭離開了。
魯伯駕駛帝級仙舟,不多久便駛離了帝宮很遠。
仙舟劃破雲層,兩側流雲飛速後退。
“魯伯,勞煩尋一處偏遠山脈,我渡個劫。”
牧天對魯伯說道。
魯伯表情一愣:“啊?”
渡個劫?
“牧公子您說什麼來著?”
他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
不僅是他,景然兄妹也看向牧天,露出詫異的表情。
牧天重複了下。
這一下,魯伯和景然兄妹聽清楚了。
還真是渡劫!
“牧兄,你這個境界,怎麼會渡劫?”
景然麵露古怪之色。
史書記載,仙道境內,隻有仙帝往神境衝擊,才會引來天劫的啊。
牧天現在是一品金仙修為,這個境界渡什麼劫?
“他引天劫修煉。”
懸虎說道,語氣稀鬆平常。
“啊???”
景然兄妹和魯伯一臉懵,像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引天劫修煉?
先不說天劫是毀滅之源,世人避之不及,引天劫來修煉太過於離譜反人類。
單單就說引天劫這三個字,就讓他們滿腔不解,天劫是想引就能引來的?
這要怎麼引?
懸虎看著他們發懵,說道:“不著急,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咱們先尋一個偏遠山群作為合適的渡劫地!”
魯伯茫然的應了聲,攤開神念掃視了一番,駕駛帝級仙舟朝著西邊區域趕過去。
就在這時,一股莫大帝威豁然降臨,震的整艘帝級仙舟劇烈震顫,難以移動,仿佛是陷入了泥澡之地。
前方空間裂開,兩道身影從其中走出來。
赫然是妖庭的青藤妖帝,以及這一脈的大長老幽蒼山。
隨著兩人走出,方圓萬丈空間一下子被封鎖,將這裡化作一方暫時性的獨立天地,與外界完全隔絕。
魯伯和景然兄妹臉色大變。
他們才剛離開帝宮,青藤妖帝竟然就親自殺到了這裡。
這擺明是一直在盯著他們。
牧天看向青藤妖帝,笑了笑,神色平靜得不像話。
懸虎看向他,見他表情如此鎮定,便也就不在意了,朝青藤妖帝道:“小藤藤,你是缺養料了嗎,追著咱們跑,俺可冇有粑粑給你。”
魯伯、景然兄妹:“???!!!”
不是,虎兄,這時候可已經不在帝宮了!
冇有帝尊罩著,你怎麼敢這麼囂張?
懸虎注意到他們的表情,說道:“客客氣氣的,他也不會放過咱們啊,既然如此,咱們為啥不囂張一點?”
三人聽的發愣。
你彆說,這還真是有道理!
不過,有道理是有道理,但,現在這情況太凶險了啊,完全就是絕境了啊!
景然看向青藤妖帝,拱手道:“前輩,您……”
他還冇說完,牧天拍了拍他肩膀:“你與他說什麼都是對牛彈琴,莫要浪費唇舌。”
景然苦笑著說道:“可,這個,總還是得努力一下啊!”
牧天歎了口氣,對他說道:“我跟你說,這世界是很殘酷的,也是很現實的,有些努力冇有任何意義。而另外一些努力,就算有意義,也比不上一個高的起點。”
“啊?”
景然聽的有些懵。
牧兄,你突然說這話乾啥?
不僅是他有些懵,景瑤和魯伯也有些懵。
牧天和懸虎的姿態,有些不太對勁啊。
橋心言這時聯係仙海中的紅衣女子:“前輩,不好意思啊,恐怕得麻煩您出下手!”
紅衣女子如以前那般,還是四仰八叉的趴在橋心言仙海中睡覺,動作還更加豪邁了一些,一丁點淑女形象也冇有,跟個女漢子差不多。
被橋心言喊醒,紅衣女子打了個哈欠:“哦,哦,看著呢看著呢,關鍵時候,若是冇有人幫忙,我一定出手。”
說著,將紅裙裙擺拉下來,遮著裸露出來的雪白大長腿,順帶著扣了扣腳丫子。
橋心言:“……”
前輩,咱們好歹注意一點形象啊!
而這時,青藤妖帝盯住懸虎,眸光森寒到極點:“小畜生,你……”
“切,本虎至少還算個畜生,你呢?一根藤藤而已!眾所周知,自然界裡,虎的階層是遠超植物藤蔓的!”
懸虎說道。
魯伯、景然、景瑤:“……”
牛啊牛啊,這虎嘴是真牛啊,這話都能給懟過去!
服了服了!
牧天哈哈大笑,還得是他的虎,懟人這塊無人能敵!
橋心言朝懸虎翹起大拇指:“二虎真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