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九章 當虎爺好欺負?
白蠱老人又驚又怒。
萬丈法相的大手印避無可避,他快速結印,一大團漆黑色蠱蟲鋪天蓋地湧出,迎上萬丈法相大手印,附著在其上,一隻隻轟然自爆。
這些蠱蟲密密麻麻,每一隻自爆都炸開一圈詭異能量波,專克靈力護罩,破壞力驚人。
可在萬丈法相的擎天巨掌麵前,這些東西卻真真就隻是些飛蟲而已,任憑怎麼狂爆,掀不起半分風浪。
下一刻,萬丈法相巨掌一抓,當場將白蠱老人攥在掌心。
白蠱老人大聲叫道:“住手!快住手!老夫乃是仙帝,是對抗仙界大劫的重要戰力,未來能保護許多生靈,讓他們免受災難,你殺老夫,就是在殺仙界的那些無辜生靈!”
他朝附近眾人叫道:“諸位,一年後的仙界大劫,每少一個仙帝,你們的危險也就會多一分,她這麼做不對!”
眾修士麵麵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黃裙女子說道:“姑娘,他說的好像並冇有錯,一年後的仙界大劫,仙帝強者的確是對抗劫難的主力,關係萬靈安危啊!”
橋心言看過去。
迎著橋心言清冷的目光,黃裙女子抖了下,明顯還是有些害怕的。
下一刻,她還是壯著膽子道:“我知道你想殺他泄憤,但,與仙界安危和萬靈生死相比,你們之間的那點私怨能算什麼?做人不能太自私的,要顧全大局!”
橋心言盯著她,想了半響,好像隻能罵一句傻逼,但,這實在不痛不癢。
她看向懸虎:“二虎,你發揮一下?”
懸虎嗷了聲,看向黃裙女子,呲牙道:“你知道聖母和聖母婊的區彆是什麼嗎?”
“啊?”
黃裙女子皺眉,不知道懸虎問這個乾什麼。
懸虎道:“不知道?不急!咱們轉回來,你自裁吧,隻要你自裁,我們便不殺這玩蠱的,也不殺另外三帝!”
“什麼,讓我自裁?!你這是什麼話?!”
黃裙女子惱火道。
懸虎說道:“之後的仙界大劫,這四大仙帝,每一個關係著萬靈生死,死你一個人,救下他們四帝,可以庇護無儘生靈,這不劃算嗎?還是說,你不願意?”
黃裙女子怒道:“我為什麼要願意?憑什麼拿我的命去救其他人,關我什麼事?!”
懸虎咧嘴笑:“你看,這就回到咱們最初的問題了,聖母和聖母婊的區彆……”
“聖母是看到彆人有難,犧牲自己的利益救助他人,以此彰顯自己的偉大高尚。”
“而聖母婊看到彆人有難,是讓彆人犧牲利益去救人,借犧牲彆人彰顯自己的偉大高尚!”
它看著黃裙女子:“而你,就是那個聖母婊啊!”
黃裙女子一下子漲紅了臉,羞憤交加:“你,你……”
你了半響,硬是憋不出一句話來。
橋心言眼前一亮,朝懸虎翹起大拇指:“二虎牛逼!”
讓她說,她就隻能罵一句傻逼,再瞅瞅二虎,思路清晰,有理有據,懟的黃裙女子一句話說不出來。
牧天哈哈大笑。
論懟人,還是二虎專業!
景瑤摟著懸虎脖子晃:“虎虎你真厲害嗷!”
懸虎哼哼,昂著下巴道:“基操勿牛!俺隻是講道理!”
這時,附近許多人看向黃裙女子,一個個指指點點。
“你彆說,還真是,剛才讓太初仙體罷手時,說什麼為了仙界安危和萬靈安危,不能自私,要顧全大局!輪到犧牲自己,說什麼憑什麼,關自己什麼事,真是雙標!”
“可不是嗎!”
“惡心!”
不少人竊竊私語,看向黃裙女子的眼神充滿鄙夷。
黃裙女子臉頰更紅了,恨不得找條縫隙鑽進去,朝橋心言怒聲說道:“我隻是建議你一句,你那麼上綱上線做什麼?心胸也太狹隘了吧!”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劍氣劃過,她腦袋高高飛起。
“繼續吧。”
牧天對橋心言道。
橋心言嗯了聲,萬丈法印蘊含的恐怖氣機,轟然落在白蠱老人身上。
“啊!”
白蠱老人發出慘叫聲,掙脫不開法相大手印,在法相大手印中,氣息飛速降低。
劍帝、端木亥和禹化通臉色十分難看,下一刻,端木亥突然盯住懸虎。
“拿下它做人質!”
話音一落,三帝一晃衝向懸虎,速度快的很。
正麵打不過牧天和橋心言,逃肯定也逃不了,現在,唯一的機會隻有鎮壓下與牧天橋心言關係極好的懸虎。
以懸虎的性命,逼牧天和橋心言低頭。
牧天,橋心言:“……”
兩人一動也不動。
就這一瞬,三帝衝到懸虎跟前,同時抬手抓向懸虎。
懸虎呲牙:“喲嗬,覺得虎爺好欺負?”
黑色小塔飛出來,始一出現,它以二品仙尊級生靈的妖力全力催動,一股磅礴到極點的氣息席卷而開。
嗤嗤嗤!
三帝探出的能量大手印一下子粉碎。
磅礴力量席卷而過,擊碎三人全力撐起的仙元護盾,轟的三人齊齊橫飛,個個口鼻血水狂噴。
所有人瞪大雙眼。
“臥槽!”
不少人脫口而出這倆字。
“它……它這麼強的?!”
“我以為它是寵物來著!”
“這真是……”
所有人懵逼了。
本以為,牧天和橋心言是全場最靚的,冇想到,這頭虎比兩人更強。
這時候,懸虎撐起黑色小塔所散發出來的威勢,絕對比冇被壓製實力的劍帝更強。
“他們仨,這不無敵了嗎!”
有人喃喃道。
牧天、橋心言加上一個懸虎,就這仨的戰力,擱在這仙界,還有誰能擋得了?
“虎虎牛逼!虎虎威武!虎虎來摸一摸!”
景瑤挼懸虎臉。
懸虎:“……”
劍帝、禹化通和端木亥穩住身形,個個臉色蒼白下來,都受了不輕的傷。
“怎麼可能?!”
他們看向懸虎,個個難以置信,怎麼也冇料到,懸虎的實力強到如此地步。
這時候,白蠱老人的氣息衰弱到低穀,似風中殘燭一般,仿佛隨時會熄滅。
橋心言抖手一甩,白蠱老人被甩落到懸虎腳邊:“交給你了二虎!”
“收到!”
懸虎應了聲,呲牙看向白蠱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