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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尖嘴猴腮來無影,伶牙俐齒去無蹤(二)

2026-02-17 作者: 淡定的雲

楊風親自下廚,幫竹兒做了一些她愛吃的飯菜,走到房門外,聽到竹兒“咯咯”地笑,不知雲溪風又講了些什麼,讓竹兒如此的開心.

“吃點東西吧。”楊風端著飯菜徑直來到床邊,雲溪風知趣地笑著離開了。

走到門外,雲溪風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平靜著自己的心情,笑意重新回到他的臉上,大步向樓下走去。

房內,竹兒津津有味地吃著飯菜,從被抓走的那天算起,她已是將近三天水米未進了,若不是楊風在身邊看著,她定是會狼吞虎咽。

吃完飯,楊風收拾了碗筷,準備離開,竹兒突然開口問道:“你,難道冇有話要說麼?”

“冇有。”楊風恢複到了往日的性子,說的每句話都淡淡如水,讓人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楊風不敢再多停留,他怕在多留下一會兒,自己會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看著楊風逃也似的大步走出房門,從自己眼中消失,竹兒心裡亂極了,淚珠像是斷線般,點點滴滴不停。

而楊風,此刻正站在門外,心裡壓抑的不行,有些話是他一直想說的,但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來,或許還是因為上輩的恩恩怨怨吧。

有些東西,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釋懷吧

楊風拖著有些疲憊的腳步,走下樓去,隨便在一張空桌子旁坐下,要了幾個小菜,兩壺酒,自斟自飲,澆灌著心頭的煩悶。

不多時,一壺酒已見底了,楊風卻是越喝越清醒,越喝心裡的煩越瘋長。

喝著喝著一杯杯的顯得有些“不過癮”,楊風索性對著壺嘴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

一壺、兩壺、三壺

不知喝了多少壺,楊風神誌不清地嚷著要酒喝,店小二不敢得罪眼前這“瘟神”,慌慌忙忙又上了幾壺酒來。

楊風拎起就喝,而他心底的苦悶,隨著神誌模糊,似乎漸漸淡忘了些,但,他真的能忘卻麼?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略顯落魄的雲溪風在對麵坐下,斟滿一杯酒,一飲而儘。

“悶酒何為悶我不悶”楊風口齒不清的斷斷續續說著,邊往嘴裡倒著酒。

“為什麼不說出你心中所想?為什麼不去正視心裡的感覺,而要深深埋起來?難道你想要埋藏一輩子,讓另一個人也為你傷心痛苦一輩子麼?”雲溪風望著手中輕輕轉動的酒杯,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楊風猛然間抬起頭,看著雲溪風,靜靜地看著他,回味著他剛才所說的話,片刻後,又緩緩垂下了頭,木訥地望著桌上灑落的酒。

“為什麼?為什麼”楊風反反複複喃喃道。

終於,楊風的身子無力地趴在桌上,睡去了,所有的煩惱,苦悶,在這一刻,似乎煙消雲散

楊風醒來,已是晚上,他睜開眼第一件事情便是想到竹兒,掀開被子,不顧痛的要炸開的腦袋,向門外走去。

“她冇事的,我剛去看過了。”一直靜靜坐著的雲溪風看著慌忙的楊風,他知道在楊風心裡,竹兒永遠是第一位的。

楊風踏出房門的腳收了回來,冇有回到桌旁,而是站在窗前,望著一輪明月,道:“今晚的月色很美。”

“我能問你件事情麼?”雲溪風起身,走到楊風身邊,並肩與他站在一起。

“說。”

“你愛不愛她?”雲溪風側臉望著楊風,看到楊風的臉微微搐動。

“愛如何?不愛又如何?”楊風反問道。

雲溪風深吸一口氣,似乎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很重要

“我也喜歡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她了。如果可以,我想爭取”雲溪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著。

楊風的手握成了拳頭,緊緊握著,雲溪風的話字字似乎釘在他的心上,沉默,似乎是無休止的沉默。

房間裡靜得可怕,除了他們兩人的均勻的呼吸聲,再也冇了其他聲音。

“這話你不必要跟我說。”冷淡的一句話,冰涼如水。

說完,楊風轉身向外走去,這次,他冇有回頭,消失在門外。

幾日後,竹兒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準備啟程,繼續向雪域進發。

楊風與竹兒禦劍飛行,剛飛出冇多遠,雲溪風與張侃二人尾隨而至,趕上了他們。

竹兒驚喜地問道:“雲公子,你不是要遊覽龍國麼?”

“我已出來許久了,怕父王擔心,如今你們要通過紫雲,我便與你二人一道回去看望父王他老人家。”雲溪風話雖這麼說,實為舍不得離開竹兒。

楊風自然明白雲溪風的意思,但也不好說什麼,隻好專心禦劍。

接近中午十時分,附近卻無城池,亦冇有鄉野小店,甚至村落都不曾見到一個,幾人隻好抓了幾隻野兔,升起火來,烤了充饑。

竹兒坐在一旁曬著太陽,金黃的陽光灑在她俊俏的臉蛋上,臉頰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紅蘋果般的誘人。

張侃去找水,此刻,篝火旁隻剩下楊風與雲溪風兩人,不斷地翻轉著架在火舌上的野兔。

“你真是陰魂不散,總跟著我們乾什麼?”楊風明知故問,雖然雲溪風的確是幫了自己很多的忙,為了救竹兒也算是儘心儘力了,自己也承認在某些時候把他當作兄弟看待。但,在楊風心底深處,對那些意圖對竹兒“圖謀不軌”的人還是有一些排斥。

雲溪風並不生氣,笑道:“楊兄,我什麼時間跟著你們了?請問,楊兄,這路可是你家開的?這天也是你家開的?”

楊風微微一怔,淡淡道:“不是。”

“既不是,你走得,我為甚走不得?”

楊風啞口無言,論口才,與雲溪風相比,楊風實在是太差進了。

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的竹兒“噗”地笑了,說笑道:“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都跟小孩子似的,這麼愛鬥嘴?”

被竹兒這麼一說,楊風與雲溪風的臉頓時有些紅了。

飽餐一頓,稍做休息,幾人出發了,距離紫雲國越來越近了。

禦扇飛行的雲溪風不時看向前方的楊風兩人,眉頭緊縮,似乎在想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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