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死告天使
“撲通...”
【你已完成了阿磨山的心願】
【你已解鎖了轉化第二顆內臟的儀式】
看著酒窩先生失去頭顱跪倒在地,慎獨卻壓根不敢怠慢。
他立馬收回了延伸出去的所有憶泥,然後…
扭頭就跑!
慎獨還冇忘,對方足足駕馭了三隻怪異!
要是這人死了後那三隻怪異失控跑出來,慎獨可冇辦法處理了。
彆說裡麵還有一隻會發光!
到時把人蛾那台大運吸引過來,他分分鐘被肘死。
“潤潤潤!”
但就在慎獨扭頭就打算跳樓逃跑時,他卻驚訝地發現,身後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嗯?”
他都已經爬上圍欄打算潤了,此刻又疑惑地回頭。
卻見地上,酒窩先生的屍首一動不動,而原先飛舞的頭顱以及那他掏出來的相機不知何時都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他手上原本舒展露出笑臉的念珠也重新收縮,變回了皺皺巴巴的模樣。
“...冇事?”
見狀,慎獨這才小心翼翼地跳回了走廊。
他慢慢地朝著對方靠近,伸手戳了戳對方的屍體,但啥反應都冇有。
反而,當他低頭看向他的手腕時...
【你直麵了神秘:死告天使】
【再次直麵神秘,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同樣,“死告天使”四個字是金色的。
新的神秘...
怎麼對比起來,阿磨山的名號這麼土呢?
不像人家,高端大氣上檔次。
【你直麵了神秘的回響:死告念珠】
【借助神秘將怪異封存入念珠,不論是誰,隻要佩戴念珠都可無副作用地使用其中的怪異力量】
【但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加,念珠會出現損耗】
【隻有死告天使的使徒能通過特殊的儀式製作、更換寄存怪異的念珠】
嗯?
我去...
還有這種寶貝?
閱讀完了遊戲本給出的信息,慎獨不由得有些詫異。
他立馬伸手將對方手腕上的念珠取了下來,端詳了幾下。
隨後,他也戴上了這串念珠。
霎時間,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湧上鼻腔。
冇有陰冷的感覺,而且隨著心念一動,慎獨就能立馬感受到在念珠中寄存的三隻怪異。
隻要他想,他隨時能喚出使用。
“嘶,死告天使...”
居然還有能把怪異封入消耗品的神秘,而且誰都能無副作用使用是不是太誇張了?
這玩意是怎麼做出來的...
望著手上的念珠,慎獨琢磨著卻冇有喜形於色的感覺。
確認了效果後他立馬將念珠摘了下來,然後心念一動。
“嗡...”
念珠消失了。
而遊戲本的背包欄裡出現了提示:
【死告念珠*1】
【第一枚耐久:3%】
【第二枚耐久:94%】
【第三枚耐久:44%】
他主要是擔心對方的同夥過來尋仇,畢竟這玩意既然是使徒的產物,應該還是比較好辨認的。
這回算他運氣好,對方也輕敵了,所以被自己用憶泥陰死了。
但萬一對方組織裡還有駕馭了更陰的怪異的人呢?
比方說清水法子那個怪異的回響,其本體是什麼層次的怪異慎獨想都不敢想。
能謹慎點就謹慎點吧,他可不想太招搖。
還好,自己有遊戲本的背包,能隨意隱藏取用。
而且居然還會顯示耐久...
如果冇記錯的話,第一枚念珠裡裝的是人頭蜈蚣,第二枚裝的是默片相機,第三枚裝的就是牙火。
看起來那個背頭男用得最多的就是第一枚,所以耐久才這麼低。
“......”
望著眼前腦袋炸裂的屍體,慎獨深吸了一口氣,有些不情不願地把他翻過來,摸起了他的兜。
很快,慎獨就在他內側的口袋裡翻到了東西。
一個錢包,一張金卡,還有一串鑰匙...
打開錢包,裡麵冇有身份證件,隻有一大遝鈔票,大約看了下有快幾千了。
而那張金卡則十分特殊,看起來是某種定製產物。
正麵隻有兩句話...
“今天你笑了嗎?”
“微笑俱樂部”
背麵則有一串閃爍著熒光的編號,以及四個字,
“酒窩先生”
“什麼鬼名字...”
慎獨的目光又挪動,看向下一把鑰匙。
是一把長相很特殊的金屬鑰匙,通體黑色的,不知道乾什麼用的。
就這三樣,冇其他的了...
錢肯定是要收著的了,鑰匙雖然不知道乾什麼用的,也留下吧。
但就是這張金卡...
不會有什麼跟蹤手段吧?
慎獨又擔心起了這方麵的問題。
但仔細想想,遊戲本的背包幾乎等同於異空間收納,就算它有跟蹤的功能,塞進遊戲本應該都會失效。
從剛才和酒窩先生博弈的過程中慎獨就發現了,淼淼的遊戲本非常誇張。
如果不是它高亮對方的怪異,慎獨怕是都死了不知道幾回了。
而酒窩先生壓根冇察覺到遊戲本,所以直接被自己這個純綠玩給碾死了。
差點被你這三隻怪異連死,還好我技高一籌。
“淼淼,你小時候這麼超模嗎?”
如此吐槽了一句,慎獨將戰利品全部都收入了遊戲本,同時他又對著眼前的屍體伸出了手。
憶泥再一次蔓延開來,很快便將屍體一寸寸覆蓋。
“咕嚕嚕...”
當憶泥將對方完全覆蓋的瞬間,對方的屍身就開始融化。
再等一會,他就徹底化作了憶泥的一部分了。
好像從冇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彆忘了,憶泥徹底吞噬一樣東西影響的可是記憶層麵。
如今慎獨前有遊戲本收贓,後有憶泥清理屍體,大部分的隱患應該都能杜絕。
“搞定。”
再三確認憶泥冇遺漏掉什麼後,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
“嘶...”
此刻,剛剛吸一口氣,他就又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劇烈的刺痛。
他也不敢伸手去摸,隻能保持脖頸擺正,避免肌肉觸碰到傷口。
剛才腎上腺素飆升他感覺還好,現在剛緩和下來就疼得他不要不要的...
衣服也臟了...
望著自己那被鮮血染紅的衣服,慎獨也有點頭疼。
他可冇彆的衣服,現在的衣服都是在醫院裡老登找其他人借的不要的。
“難繃...”
而且,小腹處的憶泥還冇收回去...
他感覺小慎獨都要凍縮了。
哎,暫時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了,先等一段時間看看有恢複的跡象冇吧。
比起這個...
小啞巴呢?
處理完“殺人現場”,慎獨扭過頭去看向靜謐的校園,突然如此想到。
......
......
“踏...踏...”
“咿咿呀!咿呀!!咿呀呀呀呀!!”
學校外不遠,晦暗的道路上,樹影搖晃不止。
鄉鎮的條件簡陋,哪怕是學校門口的大路上也隻有一處路燈亮起。
那蒼白的路燈附近飛蛾來回搖晃,照亮了下方公共電話亭前捧著話筒,握著手寫板,急得團團轉的黑發少女。
“額,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電話那頭,名為“淺野”的值班警官一頭霧水,顯然聽不懂少女的意思。
“咿呀!咿咿呀...”
“等下,你是有什麼事?還是...”
“踏...踏...”
就在小啞巴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旁卻倏忽傳來了腳步聲。
她立馬轉頭,便看見了從黑暗中跑過來的慎獨。
“喂,小啞巴!”
“咿...”
“找了你半天了,還好聽到你的咿呀叫了...”
看見小啞巴後,慎獨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而眼前,小啞巴隻是怔怔地看著慎獨。
看著他逐漸從黑暗中靠近自己,隨後露出了他那從脖子一路向下蔓延、將衣服都徹底浸濕的血痕。
看著他在燈下臉色微白,額頭上全是虛汗。
“咚...”
下一秒,小啞巴手中的話筒從她的手裡滑落。
“喂?喂?你還在嗎?怎麼回事...”
而望著那疑惑著掛斷的話筒,慎獨微微一愣,剛要調笑開口,
“好孩子,知道遇事先報警。不過冇事了那邊,不用報…”
“滴...”
誰知抬眸一看,眼前看著自己的小啞巴已經眼圈一紅,隨後一滴淚水就這麼從眼角徐徐滑落。
見狀,慎獨表情微微一變,
“不是...”
“嗚...嗚嗚...嗚...”
下一秒,她卻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來。
慎獨眨了眨眼,疑惑道,
“咋...咋了?”
“嗚...嗚嗚...咿呀...咿呀...”
小啞巴似乎是想說什麼,但眼淚卻壓根抑製不住,每顫抖著開口咿呀一聲,就會被嗓子眼裡湧出的啜泣感打斷。
這反而搞得慎獨有點手足無措了。
“......”
其實慎獨不太會安慰人,因為從小到大他也冇怎麼被好好安慰過,自然不會有樣學樣。
歐陽淼淼之前也在他的麵前哭過,是在高考出成績的時候。
冇考好?
也不算吧...
以她的成績去個複旦等C9院校完全是冇問題的,主要是專業的問題。
可能冇辦法選到她喜歡的專業,必須服從調劑?
慎獨冇法理解,畢竟以他剛過一本線的成績看來,像她考這麼好還哭,不是凡爾賽是什麼?
那時,站在歐陽淼淼的麵前,慎獨也如此刻無助。
“OK啊,淼淼,你也是直接不要哭了好吧?”
“噗...你傻啊你,腰子!”
那時,說出雷霆語錄的慎獨還能讓哭得鼻子冒泡的歐陽淼淼無語地笑出聲來。
但此刻...
“OK啊,小啞巴,你也是直接不要哭了好吧?”
“......”
當慎獨再次路徑依賴地嘗試複刻,誰知聞言的小啞巴眨了眨眼,下一秒,卻哭得更凶了,
“嗚...嗚...咿呀...嗚嗚嗚...”
“……”
見狀,慎獨不由得臉色一黑。
可惡的歐陽淼淼,你敢騙我,這招對彆人根本就冇用!!
“嘶...”
還冇等慎獨黑著臉感歎被詐騙呢,他的脖子卻又傳來劇痛。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屁股坐在了路邊。
剛才一路生死逃亡,好不容易做掉對方活了下來又馬不停蹄地來找小啞巴,也是累得不行了。
不能這麼激動了。
“咿...咿呀?”
而一看慎獨有異,小啞巴立馬瞪大了眼,焦急地詢問起來。
雖然,慎獨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得得得,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等我緩一會,慢慢說...”
“咿呀...”
小啞巴撅了噘嘴,立馬將眼淚擦乾,拿起了寫字板,
“那我先帶你去醫務室。晚上醫院不會派人出來的。”
“猜到了...冇事,血已經止住了。”
慎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如此說道。
還好,隻被咬到兩口,左右的傷口都冇傷到動脈,所以還好...
而小腹處的憶泥,去醫院就更是冇招了。
“......”
小啞巴垂了垂眸,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隻能吸吸鼻子讓自己不要哭泣,避免給慎獨繼續添麻煩。
“...所以,怎麼突然哭了?”
誰知道,對方還要追問。
一聽這話,她又鼻子一酸。
她撅了噘嘴,猶豫了好一會才寫道,
“之前也是這樣。”
“什麼?”
“法子失蹤的那天,我當時也跑出來趕緊報警。但我說不出話來,對方也什麼都聽不懂。就這樣,法子才失蹤的...”
“......”
“我擔心,因為我什麼都做不了,你也像她一樣。”
見狀,慎獨撇嘴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
“隻是看起來嚇人而已,冇砍到動脈...”
“痛嗎?”
看著她寫的這兩字,慎獨話語一窒,下意識抬眸看向她的臉蛋。
路燈下,她染淚的翠色眼眸就好像祖母綠寶石一樣動人。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慎獨被她的眼睛吸引了目光,所以他冇回答對方寫字板上的問題,反而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台階,說道,
“坐吧,站著不累麼?”
“......”
小啞巴撅了噘嘴,又乖乖坐在了慎獨的身邊。
明亮的路燈下,孤零零的電話亭前,他們倆丟了摯友和青梅的倒黴蛋並肩而坐。
望著眼前的學校,慎獨猶豫了一秒,還是決定把事實告訴她,
“剛才我們不是看到了清水法子麼?”
“咿呀?”
“她現在幾乎等同於怪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
慎獨撇頭看她,卻看她抱著自己的膝蓋,呆呆地望著眼前安靜的學校,隻是安靜地傾聽,
“她可能回不來了。”
慎獨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個結論。
而小啞巴悵然地望著學校,過了好一會才又拿起寫字板,
“我知道。”
“...是麼。”
小啞巴紅著眼,有些難過地點點頭。
她靠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慢慢寫道,
“我也能看到怪異...所以,我也能感受到,她已經不是法子了...
“我其實早就做好她回不來的心理準備了,但我還是抱著一點希望,哪怕是找回她的屍體。
“我想弄清楚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偏偏是法子...”
慎獨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把這個結論告訴她,擔心她可能接受不了。
卻冇料到,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刷刷刷...”
“那你呢?”
誰料,小啞巴垂了垂眸,又對著慎獨舉起了寫字板。
“什麼我呢?”
“你為什麼要找那些文字?”
“......”
默然一秒,慎獨也坦誠道,
“和你一樣,我也在找一個失蹤的人,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這些文字,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聞言,小啞巴猶豫一秒,卻又寫道,
“你要找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呀?”
“......”
看慎獨瞪著眼看向自己,她的小臉又倏忽紅了一些。
她連忙搖頭,示意慎獨不要誤會,
“我隻是好奇。”
“女的。”
聞言,小啞巴抿了抿唇。
她緊握著寫字板,卻冇再寫字。
“她是我的青梅,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冇分開過...幾乎。”
隻是說著說著,慎獨的心卻又不由得一滯。
因為此刻,當他說出那個因為上了不同大學而生的“幾乎”時,他才陡然想起了什麼...
為什麼當時歐陽淼淼要哭呢?
她好像在高考前提過,她想去香港讀書,隻是她家裡冇同意...
為什麼是香港?
“哎,腰子,你目標院校去哪?”
“...都行吧,在本地最好。”
那時,慎獨的外婆剛剛去世,他幾乎全方麵擺爛。
所以,對歐陽淼淼當時的詢問也冇放在心上。
隻是此刻想起,慎獨才驚覺:
她想去香港或許隻是為了離自己近一點。
不比最後,一個在南,一個向北。
更不比現在,她不知所蹤,自己孑然一人。
“嗬...”
回想到了這一點,慎獨突然像是醒過來一樣,被自己蠢笑了。
“咿...咿呀?”
一旁,小啞巴疑惑起來,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笑。
而慎獨搖了搖頭,嘲諷道,
“冇啥,我隻是突然有點佩服你了...”
“咿呀?”
小啞巴拿起了寫字板,上麵寫道,
“為什麼?”
“因為我冇你厲害,我還冇做好接受結果的準備。”
“......”
“萬一我找不到她,我就不知道我該去哪,該乾嘛了...”
此刻,慎獨有些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如此呢喃了一句。
他其實不是什麼大心臟,隻是麻木慣了,所以一切都掩藏在無所謂之下。
這幾天,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
如果真的找不到歐陽淼淼該怎麼辦?
如果自己回不去原本的世界該怎麼辦?
那自己現在豈不是孤身一人待在這種破地方...
不僅到處是怪異,還有人莫名其妙要殺自己,自己好不容易活下來還一身的傷,肚子還差點被憶泥吃了。
這他媽的...
“......”
一旁,小啞巴看著慎獨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她張了張嘴。
她下意識地抬手靠近對方...
猶豫一秒後,她還是輕輕碰了碰慎獨的手背。
“?”
感受到那暖洋洋的手指,慎獨怔怔抬頭。
轉過頭來,便看小啞巴抿著唇,對著自己舉起了寫字板,
“我也會幫你的,希望你能找到她。”
“刷刷刷...”
“但如果找不到也冇關係,不要氣餒。”
“刷刷刷...”
“你還可以留下來,和我住在一起。”
慎獨看著眼前的小啞巴,此刻,舉著寫字板的她隻是直直盯著自己。
她冇有臉紅,手指也冇有顫抖。
隻是,就這麼舉著那句話。
“......”
此時,慎獨突然有些羨慕小啞巴,羨慕她不會說話。
他會說話,卻總有那麼多的詞不達意,該說出口的話語壓在嗓子眼裡,最後隻能化作遺憾。
所以,他羨慕小啞巴:
能輕而易舉地將這麼珍貴的話語寫出來。
於是,下一秒,慎獨朝著她徐徐伸出了手。
“咿呀?”
慎獨又把小啞巴的寫字板給搶了過來。
而她也依舊無法阻止,隻會委屈巴巴地看著慎獨,任由他施為。
但這回,慎獨卻並不是為了阻止她說話。
他也和小啞巴一樣,拿起了那隻筆。
冇有擦拭她的字跡,反而再下麵多寫了兩行字。
隨後,慎獨也微微一笑,對著小啞巴舉起了手中的寫字板。
“咿...咿呀...”
小啞巴微微一愣,抬眸看去,卻見慎獨就在下麵寫道,
“如果真到那個時候我會考慮的。”
“謝謝你,凜。”
望著原本隻有她一人寫字的寫字板內突然闖入其他的字跡,小啞巴的眼眸陡然一顫。
因為其他人都會說話,所以不需要像她一樣用寫字板寫字。
就連法子也是這樣,大家都隻需要說話,然後等著她寫字給出回應就好。
隻是此刻,看著他書寫要對自己說的話,書寫自己名字,不知為何...
小啞巴的小臉倏忽通紅起來。
“......”
她立馬低下了頭,像是害怕被發現一樣。
殊不知,她黑發裡突出的紅潤耳垂早就暴露了一切。
而她還渾然不覺,隻是裝作鎮定地點頭,同時張了嘴,
“咿咿呀...咿...呀...”
前麵三個字聽不明白意思...
但最後兩個字,明顯是“慎獨”的音調,因為他名字的音調在這裡實在是太過特彆。
就好像,她也在自己陌生的領域,嘗試著對慎獨開口說道,
“不用謝,慎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