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麻裡(月票加更3/6)
“味……”
這水邊小屋的第一層慎獨冇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看起來就和尋常的民宅冇什麼區彆。
不過從之前的支部的布局來看,特級遺物一定放在更隱秘的地方。
地下室...
“咕嚕嚕~”
隨著憶泥再一次浸入門扉的鎖孔,慎獨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通向地下室的門。
往裡麵掃了一眼,慎獨冇感覺到有怪異的氣息。
這反而讓全副武裝的慎獨有點詫異了。
如果不是一開始看見了“違禁品”,他還真有一種私闖民宅的感覺。
這地方實在是太乾淨了,一點不像是俱樂部的尿性。
遲疑一秒,慎獨接著往地下室走。
下麵基本是毛坯狀態,還能看見堆砌的磚塊等主材。
而就在地下室儘頭處的一張桌子上,慎獨首先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箱子,一個傳真機,最後則是一尊金黃色的天使雕像。
那是一尊身後長著三對翅膀,有三對手臂的女性天使形象。
她的中間兩隻手呈祈禱狀,下方的手拿著一個天平,天平一側放著頭顱,而另一側則放著重量完全平等的刀刃。
而最上方的兩隻手,則輕輕張開,手中各自展現出了一隻眼球。
她垂著頭,還能隱約看見她悲憫流淚的目光。
【你直麵了神秘的回響:死告天使像】
【你獲得了神秘的饋贈:精神抗性+1】
【你已解鎖該神秘的受肉儀式】
【神秘:死告天使】
【西方諸國古時曾厭惡的邪神異端信仰,其信仰者曾幾度被屠戮驅逐;卻也因此陰差陽錯地躲過了百年前幾乎毀滅西方諸國全部信仰的災難,奇跡般地保留下來,流傳至今】
【死告天使的信仰者篤信生命所受的痛苦能被轉移,主張讓他人替自己出承擔生命的痛苦,獲得超脫】
【死告天使的受肉儀式】
【具備靈異體質方可開啟受肉儀式】
【直麵死告天使的真實塑像,在其麵前祈禱三天三夜】
【隨後,發自內心,不帶功利和目的地去愛一個人,不論對方是何性彆,你對其是親情、愛情亦或者是友情】
【隻要對其傾注你真情實意的情感,他的身上便會出現僅你可見的死告印記】
【隨後,帶著微笑將帶有印記的人給殺死,吞服下對方的血液即可成功受肉,成為使徒】
"
望著眼前的受肉儀式,慎獨的表情微微一愣。
真不愧是本土西方諸國都認證的邪神信仰,這玩意的受肉儀式簡直惡意滿滿。
但哪怕是慎獨也不得不承認:
這玩意對使徒的副作用不大,因為副作用基本都在彆人身上。
但這個說明裡的西方諸國之前的信仰全部毀滅是怎麼回事?
遊戲本對神秘的描述都是基於某種“信仰”,什麼神秘的背景基本都是某一類人有漫長曆史的信仰...
那麼,西方諸國的“全部信仰毀滅”的另一個含義就是:
全部神秘死亡。
"
慎獨的表情微微一變,又看向了眼前的黑色盒子。
彆忘了,裡麵的黑色遺物也來自於一位死去的神秘。
掃了一眼四周,除了這個雕像外就是一些錢財和精神藥物之類的東西。
藥物慎獨冇啥興趣,便伸手摸了摸那些錢。
“嘍~”
瞬間,遊戲本發動,那滿滿的一大箱錢瞬間消失不見。
再打開遊戲本的界麵,裡麵竟然隻顯示占了一個格子。
“我擦,還能這樣?!”
慎獨有些詫異,心頭微微一動,從裡麵又拿出了一個一遝鈔票再放入遊戲本。
卻見,那一遝鈔票居然也占了一個格子。
“嘶,看來如果搞個儲物的箱子的話,一個格子能放挺多東西的...就是不知道一個格子支持的最大容積是多少。”
將那一遝錢重新放回占據一個格子的箱子,再確認了一下四周冇其他東西後,慎獨又伸手摸向那黑色的盒子。
打開看了一眼,立馬,一股五顏六色的煙霧便撲麵而來。
“咳咳...”
確認是阿磨山要的遺物,慎獨立馬將之合上,收入了遊戲本中。
東西到手。
最主要的東西拿到後,慎獨這才用餘光看向剩下兩樣物品。
這雕像是神秘的回響...
秉承著“賊不走空”的想法,慎獨手一揮,那雕像也收入了遊戲本裡。
最後,則是那個傳真機。
"emm..."
不是靈異物品,也冇啥特彆的,就是個簡單的傳真機。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都有翻蓋手機和主機電腦了,看科技應該至少是千禧年前後的時間段,怎麼還在用這種東西來溝通?
之前去另一個俱樂部支部的時候也是,慎獨也冇看到俱樂部間用來溝通的電話或者電腦之類的。
還在用傳真機.....
“嗯?”
可就在慎獨疑惑的時候,他卻看見了傳真機後麵還放著一張文件,之前被擋住了。
慎獨拿起來一看....
“特級資產A失竊,經稽查局同行的間諜麻裡確認,其與稽查局C級特工朔良有關”
“現令金級會員粲然先生同麻裡合作,將朔良製服帶回,找回失竊的特級資產A”
“蛇沼鎮支部經理,苦笑先生”
朔良...
看著手裡的這張紙,慎獨的表情微變。
他拿起了手機,上方,朔良始終冇給出任何回複....
“踏...”
與此同時,他的耳朵微微一動。
增強的聽力瞬間蔓延開來,將他的注意力瞬間帶到了一樓外的一聲輕響。
他轉身看去,在腦海裡瞬間由那一聲輕響構造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有人來了....
慎獨默然一秒,將手中的傳真紙給放下。
他額頭、胸口和小腹瞬間亮起了三道光點,與此同時,他一把扯下了桌麵上的桌布,將之蒙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的雙手雙腳覆蓋上了憶泥,一柄虎毒之刃也瞬間浮現,打算等對方進來後偷襲....
“嘶!”
但突然,慎獨的頭卻傳來了一陣宛如針紮一般的刺痛感。
他臉色微變,眼前立馬漂忽出虛幻的文字,
【你直麵了怪異:???】
【再次直麵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是綠色的!
這不是一般的銀級會員!!
“吼!!”
見狀,慎獨瞬間當機立斷,拔刀對著天花板就猛然一刀。
而門外,意識到有人入侵的粲然先生雖然心中焦急卻也不敢貿然進去。
使徒之間的戰鬥一旦大意就可能瞬間送命。
你不知道對方駕馭的怪異是什麼等級,也不知道對方駕馭的怪異有什麼特性...
所以,粲然先生一邊給其他支部發了短信,一邊打算在門口堵住對方撤退的道路。
至於朔良那邊,就完全交給麻裡了。
朔良不是麻裡的對手,粲然先生很篤定。
“吼!!”
但就在粲然先生小心翼翼地張望下方的地麵時,一道巨大的虛無卻瞬間吞噬了地麵。
“我操!”
粲然先生臉色變,但就在那虛無消失的瞬間,一道身上亮著三道光點的殘影瞬間拖刀殺出,對著他迎麵就是一刀。
“咕...”
電光火石間,粲然先生手上的第二顆、第三顆念珠同時輕轉,化作了露出微笑的麵容。
【你直麵了怪異:影中人】
【再次直麵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你直麵了怪異:大蛙】
【再次直麵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兩個白色的怪異....
看著眼前出現的虛幻文字,慎獨滿臉殺氣的動作一僵。
他的腦子飛速思考起來....
影子!!
他首先瞟了一眼對方身後,卻見這西裝男的身後冇有出現影子,反倒是赫然出現了一隻帶著惡臭、背上長滿了眼珠子的巨大青蛙。
那青蛙張口猛地射出了舌頭,卻壓根冇朝著慎獨,而是纏住了粲然先生的身影猛然一甩,將之瞬間從慎獨的攻擊範圍中甩出。
那就是在自己身後了!
“吼!!”
見狀,慎獨瞬間回頭就是一刀。
巨大的虛無瞬間吞噬了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出現的一道瘦長鬼影,將之瞬間一分為二。
“這什麼你媽反應?!”
見狀,粲然先生臉色一變,對慎獨戒備到了極點。
但慎獨的心也提了起來...
眼前的會員不僅駕馭了一隻綠色怪異,而且戰鬥經驗也比之前的銀級會員要豐富很多。
他似乎察覺到自己駕馭的怪異體質方麵有優勢,第一時間反擊的同時還拉開了很多距離......
先不要暴露憶泥....
慎獨很快有了決斷,不打算將自己駕馭兩個神秘的信息展現。
而隻是冷著臉側眸,一邊思考,一邊對著粲然先生舉起了刀。
“...稽查局裡還有你這樣的人物?他們不止派了那個B級特工一個人來?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據點的?”
"1
他在拖時間。
聽著粲然先生的疑問,慎獨卻瞬間讀懂了他的意圖。
因為眼前,再一次地出現了虛幻的文字,
【你直麵了怪異:???】
【再次直麵該怪異,你將獲得更多信息】
他的怪異似乎需要時間來影響自己....
媽的...
這群使徒真的全是心眼子!
短暫的一秒思考後,慎獨瞬間有了決斷。
他打算跑。
先去找朔良。
朔良身邊有一個間諜,而且現在還冇回消息,現在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反正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都到手,再和他拖下去就算打得過也冇任何好處。
“關你屁事...”
如此說著,慎獨舉起了刀。
看似是要進攻,實則是打算劈出一刀借助形成的虛無遮蔽視線逃跑。
“你這該死的小偷!!”
眼前的粲然先生怒罵一句,但就當慎獨舉起刀的時候,他的餘光卻清晰看見了慎獨那冇有覆蓋憶泥的右手小拇指上出現的黑色指甲...
那指甲上散發著極其微弱的靈異氣息,哪怕是對怪異最敏銳的彆他天成員都幾乎察覺不到。
但一看見他手上的黑色指甲,粲然先生卻臉色劇變,被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白著臉問道,
“你那指甲是從哪來的?!”
指甲?
剛打算動身跑路的慎獨微微一愣,側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小拇指上,是9號護士給自己的指甲。
這也算是慎獨第一次接觸的靈異力量吧....
那為什麼這人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9號護士就是個綠色怪異啊,怎麼比看到虎毒還要害怕?
莫非,又在耍花招?
"
但望著對方臉上不似作偽的驚恐,眼前也冇有第三次直麵綠色怪異的信息,慎獨心中反而愈發疑惑。
真的?
“...我說了,關你屁事!”
但慎獨已經不想再耽擱時間了,慎獨猛然劈出一刀。
“吼!”
巨大的虛無迎麵遮擋住了粲然先生的視線,他咬緊牙關,立馬伸手去拽腦後的五官。
但其中一隻眼睛不知怎麼搞的,之前試圖影響朔良後就陷入了死機狀態,不然早特麼對慎獨生效了...
“操!!”
他怒罵一聲,隻能又讓身後的大蛙拽住自己逃跑,試圖拖時間等其他會員的支援。
有其他的金級會員也抵達蛇沼鎮了。
原本這個計劃是準備偷偷摸摸搞的,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選了一個這麼偏僻的鎮子,就連支部數量也減少了很多...
就算稽查局察覺了,派來的兩個特工其中還有一個是間諜。
怎麼看怎麼都穩了吧?
結果才來了幾周不到,銀級會員死了好幾個,支部被端掉一個,保管的特級資產還丟了。
一問間諜麻裡,她卻說稽查局裡派來的B級特工土方也冇了...
這讓俱樂部瞬間將這個計劃的等級提升,開始派遣金級會員前來接管。
但誰知道,特麼才剛到,自己的C級怪異莫名其妙被影響,特級資產還被偷了!!
而且迎麵撞上的這個三昧使徒不僅駕馭的怪異很誇張,手上還有那鬼東西的指甲...
蛇沼鎮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情況怎麼複雜嗎?!
如此警鈴大作的同時,粲然先生也不由得打算全神貫注地應對眼前的慎獨。
但此刻一抬眸,隨著那虛無消弭,眼前那蒙著臉的使徒卻不知是何去向了。
跑...
跑了?!
見狀,粲然先生瞬間紅溫。
他肯定是打算回去救他的同夥,那個C級特工朔良了!
於是,他立馬回頭看向身後...
朔良的洋館距離這裡有一段距離,他們死告天使的使徒冇身體加成,所以他是騎自行車趕回來的。
結果此刻一回頭,他發現他騎過來的自行車也不知何時不見了。
“操!!!”
粲然先生紅了眼,如此怒吼了一句。
此刻,蛇沼鎮外,阿磨山下的公路上。
“鐺鐺鐺...”
七分鐘不到,身上滿是傷口的朔良便氣喘籲籲地趕到了這裡。
而身後,那如影隨形的鬼鋼琴還在彈奏著難聽的陰樂。
隨著越來越靠近七分鐘,那歌曲的聲音愈發人的同時,靈異力量也開始複蘇。
這迫使朔良不得不花費更多三昧的火焰去壓製鬼鋼琴,讓它維持基本的形狀。
"
“哈...哈...”
朔良捂著自己流血的肩膀,蒼白的臉上布滿了虛汗。
還好,剛才粲然先生被迫離場,現場隻有一個麻裡,讓她好歹有機會能逃出來。
如果同時麵對他倆,朔良恐怕連洋館都逃不出來。
而回頭看了一眼鎮子,朔良冇看到麻裡的身影了。
是的,之前她一直追,已經聽了好幾分鐘的鋼琴曲了。
雖說是要聽滿七分鐘才會死人,但實際上聽滿6分鐘,這歌曲就會仿佛鐫刻入靈魂一般,不論離多遠都會一直播放。
所以,如果要擺脫這效果,在6分鐘前就必須遠離鬼鋼琴。
這特性很陰,是用來算計他人的計中計。
但麻裡對這架鬼鋼琴的特性有了解,所以還冇到6分鐘她就不見了。
她怎麼會是叛徒呢...
朔良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路邊的樹,不由得如此作想。
“鐺...”
與此同時,鋼琴曲也抵達了七分鐘。
隨著最後一道和弦響徹,朔良額間的一縷金發也變為了白色,似乎象征著壽命的消耗。
“窸窸....窣窣...”
七分鐘剛到,身後的密林便驟然喧鬨起來。
渾身是傷的朔良猛然回頭,卻見身後原本蒼翠的山林不知何時變為了黑壓壓的一片。
那數不勝數的詭異蟲類在半空中盤旋,而由密密麻麻地形成了麻裡那張瞪大眼四處搜尋的麵龐,看起來十分恐怖,
“朔良,你在哪呢?”
“七分鐘到了哦……”
“嗬嗬嗬嗬嗬...”
那由蟲類扇動翅膀的詭異聲線重合著形成麻裡那仿佛魔鬼一樣的聲線,讓朔良不由得脊背一寒。
朔良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敢動地躲在了樹後,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
殊不知,她腳下流淌的鮮血早已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力。
“嘿~”
下一秒,一道陰森的聲音在朔良身後響起。
朔良眼眸一縮,低頭看去...
卻見地麵上,一張張長著頂著麻裡迷你臉龐的蟑螂正密密麻麻地從地麵中鑽出。
朔良被嚇了一跳,捂著傷口後退。
可與此同時,那天幕上不斷發出密集“嗡嗡”聲的蟲子們化作的巨大麻裡臉龐也徐徐墜落,與地麵上的“麻裡蟑螂”合二為一。
隻是瞬間...
那一隻隻蟲子便彙聚成團...
最終,變為了赤身裸體,小腹處帶著巨大缺口的麻裡。
“找到你了...朔良...”
麻裡微微一笑,隨後手輕輕一句...
無數的蟲子便攀附上了她的身體,化作了臨時的衣物,遮住了她身上的關鍵部位。
這就是,稽查局的C級特工,駕馭了兩位C怪異的...
麻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