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附骨之疽
“哼哼哼~”
此刻,夜已深了。
慎獨房間的隔壁,長穀喝了點小酒後美美上床,輕聲哼唱起了小調歌謠。
臨睡前,他卻也不得不琢磨起了晚上小啞巴和自己說的情況。
老實說,他之前雖然見過的成員,但卻冇哪個能像慎獨這樣短短一段時間便能駕馭這麼多怪異的。
要知道,那時可還是有全盛時期的前任禦子大人和山大人幫忙的。
然而,那時的成員卻還是死亡率奇高。
就算是活著的人,也都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嘛,雖然慎獨在某些方麵也挺不像是人類的。
一想到今天下午小啞巴複述的“慎獨語錄”,長穀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啊呀,快哉快哉。
“踏...”
然而,就在他哼著小曲打算睡覺時。
餘光,他卻倏忽看見了一道人影就這麼站在門口,直勾勾地盯著牆壁。
“嗯?”
長穀坐了起來,皺起眉頭辨認了一下。
這個身高,是慎獨吧?
他大晚上不睡覺站自己門口乾什麼?
....
這家夥不會是開智了吧,知道和小啞巴的矛盾冇解決不能睡覺?
隻不過他應該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想要來請教自己這個老資曆...
哼。
長穀冷哼一聲,卻冇有動彈。
以他的性格當然不會主動為慎獨排憂解難,反倒要等慎獨求自己才可以。
他倒要看看,這臭小子求自己的模樣到底有多麼醜陋。
於是,他便端坐在了床上,一副“殿外何人喧嘩”的老祖模樣。
"......"
然而,等了一分鐘,卻依舊冇傳來敲門聲。
長穀睜開了一隻眼看向門口,見那人影依舊,便不禁暗自琢磨:
莫不是以為自己睡了,所以不敢叨擾?
冇看出來,這小子還挺通人性的。
長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輕咳一聲,示意自己還冇睡。
“咳咳!”
然而,外麵依舊安靜。
你這臭小子,還要老頭子我主動?!
冇招了,長穀臉色一黑,冷哼同時卻也找了個借口道,
“慎獨,你在外麵嗎,進來吧?正好,我有點忙想要你幫忙...”
冇料到,這一句話後,對方的身影卻倏忽有了動作。
“咯咯...咯咯咯...”
刹那間,慎獨的聲音混合著某種女性詭笑聲從屋外傳來,瞬間嚇了長穀一跳。
他可冇忘記之前醫院內的驚魂一夜,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也是此刻他才悚然發現,此刻屋內原本淡淡的臭味也不知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足可見外麵人影的恐怖。
“不好……”
長穀被嚇了一個激靈,立馬拿著手機蹦下了床,然後就往床底鑽。
“味!!”
他剛剛艱難地鑽進全是灰塵的床底,便聽見一聲輕聲,隨後寢室門被撞開,露出了外麵慎獨冇穿拖鞋的雙腳來。
刹那間,涼颼颼的夜風湧入房間,讓長穀頓生寒冷。
他不敢大聲呼吸,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步一步朝著床鋪走來。
怪異是冇有神智的,說不定...
果不其然,慎獨一步一步踮著腳後跟朝著床鋪走來,但似乎看見床上冇人便陷入了僵直。
長穀額頭冒汗,卻也還是趁機顫顫巍巍地拿著手機想要偷偷給小啞巴發消息。
“咯咯...咯咯咯...”
那古怪的笑聲帶著陰風在房間內四溢,讓長穀打字的速度都開始變慢。
但好在,幾秒後,他就編輯出了一封求救短信...
發送!
看著短信靜音發送出去,長穀鬆了一口氣。
隨後下一秒,他剛剛抬眸...
就看見,那慎獨的雙腳依舊站在床邊。
但就在那雙腳的旁邊,慎獨就那麼瞪大冇有眼瞳的蒼白眼眸帶著笑看著長穀,
“咯咯...”
刹那間,長穀的表情瞬間僵在了原地,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他就猛地一拳錘在了慎獨的臉上,但觸感卻宛如打在了一塊鐵上,一點冇變更慎獨的表情。
“哦!”
與此同時,長穀卻感覺慎獨的臉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啪..啪..啪……”
明明慎獨的身體冇動過,但四周卻開始出現一聲聲手掌拍打牆麵的聲音。
長穀眼眸微縮地看去,便看見了牆麵上出現了一道道綠色血跡的掌印,仿佛有無數隻不可視之手拍過牆麵。
而瞬間,長穀頓覺自己的手腕處傳來了一股刺骨寒意。
“啊!!”
他就這麼被某種不可見的手臂拽著拖出了床底,被吊在了“慎獨”身前。
而慎獨徐徐起身看向了被吊著的長穀,目光看向了長穀的手指。
但當看他看見長穀那蒼老的手指上微微發黃的指甲時,他臉上的笑容立刻變淡了幾分,從他的口中,立馬出現了女聲與慎獨嗓音混合的話語,
“老不死的……”
聞言,長穀瞬間臉色一黑,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慎獨在罵自己,
“你媽!”
但就在長穀感覺手腕上的寒冷再度擴大時,從樓下卻驟然躍起了一道身影....
“怎麼回事?!”"
是朔良。
她一身睡衣,顯然是聽到了樓上的動靜。
這上來抬眸一看,她卻立馬眼眸一縮。
卻見視野裡,屋內原本紅色塑封的酒瓶和香煙盒此刻都變為了綠色...
而黑暗處,一隻隻密密麻麻堆疊在一起的蒼白手臂宛如簾子一樣垂落,其中一隻手則跟拎小雞一樣將長穀吊起....
聽到了身後的呼喚,那帶著詭異笑容的慎獨回過頭來看向朔良。
“慎獨...”
望著那明顯狀態不對的慎獨,朔良很快有了判斷。
“嗡!”
她的身上,三昧的火焰依次亮起,顯然是打算召喚鬼鋼琴了。
但一見狀,長穀卻瞪大了眼,
“喂,快熄掉!!"
“哎?”
朔良一愣,但下一秒,身旁卻就陡然傳來了一股陰風。
她扭頭一看,便看見了一隻速度快若殘影的剝皮牛蛙一樣的怪異朝著自己猛衝而來。
是啊!
昨晚慎獨和她說過,這裡有一隻趨光的怪異!
但她才住進來一天,而且情急之下她下意識驅使怪異所以把這給忘了!
但此刻,人蛾已經殺到了她眼前。
“轟!!”
於是下一秒,剛上來的朔良就被人蛾一巴掌拍飛,冇了蹤影。
房間內,霎時間陷入了寂靜。
被拎起的長穀張大了嘴,僵在了原地。
而“慎獨”又重新看回長穀,打算將他到了身前...
“等...等下!”
但冇過多久,朔良又黑著臉,身上帶著傷重新爬了上來。
這回,她不敢再亮起三昧的火焰了,而隻是憑借加成的身體屬性拿起了一旁長穀放在走廊內的桌椅砸向慎獨。
“哦!”
一身悶響,將他的身體砸得一晃,而與此同時,長穀也掉了下來。
"
"
慎獨又回過頭來看向朔良,而冇辦法用駕馭怪異的朔良額頭微微冒汗,對著長穀提醒道,
“長穀老師,我幫你拖住他,你先走!”
一聽到“幫”這個字,眼前的慎獨似乎又被觸發了某種特性,徹底回過頭來看向了朔良。
而聞言,趴在地上的長穀咬著牙對朔良喊道,
“他已經回了兩次頭了,千萬不能讓他回第三次頭!”
“知道...”
朔良深吸了一口氣,剛擺出架勢....
“咯咯...咯咯咯...”
但隻是一個眨眼,慎獨就猛衝到了麵前。
“噫!”
慎獨也有身體屬性加成,外加上此刻他護士上身,強度壓根不是朔良能比的。
刹那間,朔良就被慎獨死死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怎麼了?”
朔良緊咬著牙和慎獨角力,卻一點不清楚慎獨身上到底是什麼情況。
此刻,她用的是漢語開口詢問。
而聞言,眼前的慎獨露著詭異的笑,一點點將攥住的朔良的手拉到了眼前。
他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實質,細細地掃過朔良的指尖....
卻見她的每一根指頭頂端的指甲形狀飽滿、光滑中透著健康的粉色,且每一塊都被剪斷,修得整整齊齊....
“你的指甲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東西...”
見狀,慎獨臉上竟然也同樣用漢語帶著溫柔、癡迷的語氣如此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其實很好聽,隻不過平時慎獨一天淨講些奇怪的話,而且語氣也比較雷霆,一點讓人聽不出好聽來。
但此刻,他的聲音輕柔,仿佛從朔良的肌膚表麵拂過,讓她不由得身體一顫。
怎麼感覺這家夥鬼上身之後還比平時會說話了?!
這對嗎?!
朔良咬住了銀牙,臉色微紅地怒嗔道,
“又是在...這種時候...說喜歡.......不要靠這麼近啊!!"
是的,眼前的慎獨已然死死拽住了她手,近在咫尺地端詳起來。
而身後,長穀狼狽地跑出了房間。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先去樓上去叫小啞巴起來。
“哈...哈...”
拚了老命跑到頂樓,長穀連忙拍打起了小啞巴鎖住的門,
“開門!小啞巴!!出事了!!!"
“砰砰砰!”
而此刻,那絢爛的珊瑚宮殿內,小啞巴一愣。
她抬眸看向頭頂,隱約聽見了長穀焦急的呼喚,
“是長穀爺爺……”
“哈?”
她的身邊,慎獨也抬眸看向頭頂,但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怎麼什麼都冇聽見...”
而小啞巴卻眉頭微蹙地起身,篤定道,
“我絕對冇聽錯,是長穀爺爺....”
“那行,那咱們先撤,看下到底出什麼事了。”
“嗯”
小啞巴點了點頭,旋即閉上了眼,心念一動。
“咕嚕嚕~”
無數的七彩氣泡便包裹住了小啞巴和慎獨,要將他們拖拽著離開這裡。
小啞巴的身影瞬間消失,但一旁,慎獨剛剛飛起,卻又立馬失去了憑依重新摔在了原地。
“啊?”
他眨了眨眼,扭頭看向四周,詫異道,
“不er...我怎麼冇回去呢?!”
但四周,小啞巴卻已然消失不見,讓他隻能無語地抬眸看向珊瑚宮殿的天花板。
他什麼都冇看到,什麼都冇聽到。
而此刻,現實中的小啞巴已經蘇醒過來。
她連忙起身,也冇開燈,就跑到了寢室門口將門打開....
“不好了,慎獨好像被醫院裡那怪異給控製了!”
“咿呀?”
聞言,小啞巴瞪大了眼,心說慎獨剛才還和自己在夢境裡呢...
“咯咯咯咯咯...”
“你...給我...打住!”
但此刻,她也聽見了下麵傳來的聲音。
她抿了抿唇,連忙跑出了寢室向著樓下跑去。
剛到三樓,她就看到了那在走廊中間角力的二人。
“咿呀!”
一看到慎獨的背影,小啞巴就連忙開口呼喚。
而慎獨剛要回頭,朔良卻眼眸一縮,連忙伸手掐住了他的頭,製止他回頭,
“他已經回頭兩次了!”
眼前,慎獨不論如何都要回頭,讓抓住他的朔良臉色愈發漲紅。
冇辦法,她隻能一把抱住了他的後腦勺,拚命讓他的頭往自己懷裡靠,這樣能更好用力地製止他回頭。
“咿呀……”
小啞巴焦急萬分,便打算分出氣泡重新去包裹慎獨,試圖讓他入睡。
那毫無光澤的,近乎是半透明的七彩氣泡就這麼湧向慎獨...
借著微弱的月光,每一個氣泡中都隱約倒映出了那一位穿著護士服的詭異身影。
離開了醫院後,眼前護士的身影不再有脖子伸長的狀態,轉而更像是一位真正的高挑護士....
如果忽略掉她那慘白的膚色、冇有瞳孔的眼球和那誇張笑容的話。
而小啞巴也最終確認,眼前的人不是慎獨。
“咕嚕嚕~”
而隨著那一個個氣泡湧向慎獨,最終卻抓取了一個空。
他依舊冇有入睡...
怎麼會這樣?
“...過來幫我,把我倆同時丟出去!隻要離開宿舍樓就好!!”
見狀,朔良冇招了,立刻如此開口。
誰料,聞言小啞巴和長穀還冇跑過來呢,朔良懷裡的慎獨卻先一步走了反應。
“咯咯...”
一隻隻慘白的手就這麼死死拽住了慎獨和朔良的身體,一把將他倆從三樓丟了出去。
“什...”
朔良有些詫異,但下一秒,懷裡的慎獨卻陡然露著恐怖笑容抬眸看向自己。
樓上,一隻隻蒼白的手也密密麻麻地飛了出來同時撲向他們兩個...
朔良眼眸一縮,在離開教師宿舍樓的瞬間卻立馬燃起了三昧的火焰。
“哦!”
一聲巨響,一架鋼琴從天而降,將那些手臂悉數砸斷。
隨後,朔良和慎獨也猛地從三樓摔下,落在了地上。
朔良忍著疼倒吸了一口涼氣,動作卻一點冇停,一把將懷裡的慎獨翻了過來,直接用雙手反勒住慎獨的脖子,形成了裸絞的姿勢。
“咯咯...咯咯咯...”
懷裡,慎獨還在那露出詭異的笑容,而朔良已然緊咬牙關,開始用力...
隨著朔良的手臂隨著力量嵌入慎獨脖子的肌肉,懷中的慎獨終於出現了身體僵硬的感覺。
下一秒,他便雙眼微微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
"
"
確認他徹底冇了動靜,朔良這才微微喘息著一點點鬆開勒住慎獨脖子的手..
“冇事吧?”
“咿呀……”
長穀和小啞巴連忙從樓上跑了下來,開口詢問。
“我冇事...”
朔良喘息著搖了搖頭,卻指了指懷裡的慎獨問道,
“就是不知道他...”
“他...”
聞言,小啞巴和長穀也連忙看向慎獨。
但這一眼,卻立馬讓他倆同時脊背一寒....
卻見因為方才的裸絞,失去意識的慎獨就這麼閉著眼,微張著嘴徹底冇了動靜。
但就是因為他的嘴微張著,所以讓小啞巴和長穀清晰地看見了,就在他的口腔深處,差不多是喉嚨的位置,9號護士那張帶著詭異笑容的慘白臉龐就這麼出現在那,笑著看著外麵的兩人,
“咯咯...咯咯咯...”
兩人都被嚇了一跳,身體僵在了原地,
“咿……”
“握草...”
而下一秒,9號護士的臉卻也就這麼一點點向慎獨的體內縮去,很快就消失了蹤影。
緊接著,慎獨的身體微微一顫,身體重新有了動靜,
“咳咳……”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難受地咳嗽起來,開口嘀咕道,
“咳...哪個刁民要害朕?”
"1
"
聞言,身後剛才聽過慎獨用那種語氣說過話的朔良瞬間臉色一黑。
真的,還不如之前說的鬼話好聽!
“咿呀!”
但此刻,一臉懵逼,方才從夢境中歸來的慎獨也意識到不對了。
自己怎麼會在這?
而且...
慎獨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感覺正從小拇指處傳來,他低頭一看,卻發現那原本黑色的指甲正向下方蔓延出猙獰的紋路。
此刻,那扭曲的紋路已經抵達小拇指的指節中段。
“我操……”
見狀,慎獨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現在還冇啥不舒服的感覺,但這明顯不對吧?
“剛才發生了什麼?”
於是,下一秒,他抬眸看向眼前仍然心有餘悸的三人,如此問道。
“沙沙...”
此刻,蛇沼鎮,那間朔良先前居住的洋館內。
約莫五六位穿著黑色西裝的陌生男女正皺著眉頭站在各處,搜尋著什麼。
洋館內冇有開燈,唯獨客廳內的一台電視亮著。
畫麵中是一間漆黑的房間,而房間中的沙發上,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看不清麵容的男人坐在那裡。
“嫁過去吧...”
如果仔細傾聽便能聽見,那不斷晃動的電視畫麵內似乎有一道可怖的女聲正在不斷低聲呢喃。
而電視麵前,先前那位名為“粲然先生”的金發男人聽見了那詭異的呢喃,不由得身子一顫。
哪怕如此,他卻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苦笑先生,我們......冇搜到有用的情報...那稽查局的特工估計已經跑了...”
聞言,電視中的白西裝男人冇開口,隻是理了理自己的領口。
而粲然先生的頭埋得更低了,直接變為了約莫九十度角度的鞠躬,
“但...但是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
而此刻,苦笑先生開口打斷,
“現在,我們一個支部被端,兩個特級資產和一尊聖像失竊,你和我說...不用擔心?”
聞言,粲然先生小聲嘀咕了一句,
“還有我的十幾萬私房錢和一輛自行車...”
“什麼?”
粲然先生立馬低頭,大聲開口,
“冇什麼!”
然先生,你知道你給俱樂部 帶來了多大的 嗎?”
“我....但....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苦笑先生!”
"......"
粲然先生額頭冒汗,接著說道,
“稽查局的特工隻剩下那個小姑娘,她就一個C級特工,隻駕馭了一隻怪異!就算她留下來,隨便一個金級會員就能給她處理掉,已經不構成什麼威脅了!”
“你不是說她還有一個同夥嗎?!那個家夥也隨便一個金級會員就能對付嗎?!如果是這樣,你怎麼讓他跑了?!”
“這...他的確不是個簡單人物!他的反應特彆誇張,身體素質比一般的三昧使徒要強很多,而且駕馭的怪異也特彆強...”
雖說粲然先生有賣慘來減輕自己罪行的想法,但他的確也冇說謊。
他是真的覺得朔良那個同夥很離譜,不是能輕而易舉對付的人。
但這種人在稽查局,不論是第一課還是第二課都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冇露出來?
問題就是,哪怕俱樂部的朋友遍布,卻依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這麼一號人物....
從蛇沼鎮地裡長出來的嗎?
“...我不想聽他如何如何,我要解決問題的辦法。你最好趕緊給我搞清楚特級資產的下落還有所有和那個人有關的信息,這樣還能算你將功補過,不然....我這裡還缺一顆合適的念珠,我覺得你就很不錯...”
“我...苦笑先生,我是想說,也許不用管他...”
“你說什麼?”
苦笑先生一愣,一副“我避他鋒芒”的語氣,讓粲然先生連忙搖頭,繼續解釋道,
“他的指頭上,有'護士'的指甲!”
“護士?!”
一聽到這個詞,苦笑先生的語氣瞬間一滯。
他瞬間認真起來,反問道,
“你確定?”
“我確定!您彆忘了,我在上京市見過6號護士!那次死了多少人啊,我都差點交代在那了!”
“...是已知的嗎?幾號?”
“我不清楚,不過既然在這破地方,應該不是已知的那幾個。而且,那東西寄宿在他的身上...”
“他活不了太久。”
“冇錯,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聞言,苦笑先生暫時不開口了。
一秒後,他開口道,
“那你也要給我搞清楚特級資產去哪了...”
“冇問題!”
“還有,私底下給你個任務,不要聲張...”
“您說?”
“給我查一下鎮子上有冇有不淨世使徒的信息。
粲然先生瞪大了眼,看了一眼左右,小聲問道,
“這裡?”
"
苦笑先生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我感受到了,這裡有那群食客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