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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對決(一)

2026-10-26 作者: 天地有缺

紀成麵容含笑。

“師姐如此動人,怎會不敢,隻是師弟身無長物,隻怕出不起那一份聘禮!”

孟克真眸中嬌媚,道。

“這算什麼難題,正如師弟所言,若有誠心,縱是草屋一間,木梳一柄,那也算是有誠意的!”

紀成頓時有些難繃,孟霓真昨日可不是這麼認為的。

見他嘴角微翹,孟霓真妖嬈身子順勢落座長凳一側,理所當然地道。

“而且,師弟本身就是最好的聘禮,我也一樣,我乃孟氏長女,代表著財富,名利,師弟,你說對嗎,這算不算是價值相當!”

“當然師弟天賦驚人,未來潛力更大,但潛力這種東西很難與現有價值折算!”

紀成轉過身去,笑道。

“師姐隻對價值感興趣嗎?”

孟霓真側過身子,一隻手支撐起了千嬌百媚的麵龐,烏發如雲一般垂落,雙眸中泛著冷靜,笑道。

“師弟何必自欺欺人,修仙者不講價值,不講利益,難道還有感情這等稀罕之物不成?”

“縱是宗門培養我等,也以利益至上,若講感情,小師弟當心輸光一切!包括你這身寶貴天賦!”

紀成莞爾一笑。

孟真倒是直率,並不隱瞞。

迎著孟霓真那道足以熔金化鐵的目光,紀成想了想道。

“那挺不錯,我也隻對女色感興趣,對感情不感興趣!”

孟克真嫣然輕笑。

“那我們豈不是同路之人,各取所需!”

她伸出一隻手掌落在紀成身前,她五指纖細、白嫩、修長,如同剛破土而出的春筍一般柔美動人。

皓腕白如蓮藕,美人如玉也不過如此,紀成輕輕一笑,輕輕一握她的手腕,就放開,卻見孟真眨著眼睛笑道。

“師弟似乎也冇有那麼好色!”

紀成哈哈一笑。

抬手之間一招,孟霓真頓時驚呼一聲,柔軟,妖嬈的身姿頓時落入他的懷中,他順手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微微翹起,正要低頭,還未曾動手孟霓真花容失色,身形如花瓣逸散,從他懷中遁出,轉瞬來到十步開來,桃腮通紅,

麵容嬌美的盯著紀成道。

“小師弟,你這樣可就失禮了!”

紀成緩緩起身,道。

“師姐看來也冇有想象中的奔放!”

他淡淡輕笑,舉步走出涼亭,輕聲道。

“師姐,小弟從不排斥交易,不過但凡交易總要有個明細,得清清楚楚才好,不然難免生出不愉快來,這非是你我之願!”

他右手的連鞘長生劍換了個劍花,他背負著雙手,信步走下台階,逐漸遠去。

孟霓真望著他遠去的身影,眼波流轉。

好消息是這位師弟願意與孟氏接觸,壞消息是這位師弟恐怕要的比她想象中還要多,非大出血恐怕無法拉攏。

忽而她心頭一動,目光望向遠處,陵光子從遠處現身,溫潤的麵容上帶著淡淡笑容,徑直舉步來到她的身邊,同樣從台階上走了下去。

見此孟霓真不以為意。

小道上,紀成心頭暗道。

這個孟師姐倒是個罕見的尤物。

他眼底始終平靜,這些東西他早已經窺破,欲望已經遮擋不了他的本心,隻是調劑。

下午的第二場,第三場很順利。

紀成遇到的都是練氣第九層的修士,縱是其中一位身懷三級妖獸,也被他輕易趕下法台。

他順利晉級到第三日的半決賽。

第三日上午。

甲字一號法台上萬眾矚目,僅剩下的九位晉級者各自抽簽。

“看來,我的運氣要更好一些,我輪空了!”

此時一位身著白色法衣,手中握著一根竹杖的清秀修士握著一根雪白色的竹簽,朝著眾人晃動,他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抽到輪空,代表著必進前五,也能獲得一枚相當於四級靈草的天材地寶,這樣的好事哪裡找。

“曾師弟運氣真好!”

遠處,一位身姿矯捷的青年麵上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時練幽臉上也有些羨慕。

“我就慘了,竟要對決田符子那個家夥!”

曾鈺瀟灑一笑,道。

“時師弟,我倒覺得你的運氣很好,田符子雖然很強,但怎能與紀成師弟,元雪蓉師妹,還有含氣子相提並論!”

時練幽聞言微微頷首。

這三人才是今年的奪冠熱門。

一個天賦絕倫,擊敗裂地劍仙謝臨淵,至今還未曾顯露出同參的本命靈獸。

另外兩位俱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今年有望在考核中晉升一等入室弟子。

且兩人都身懷重寶,元雪蓉更是得了禦尊真傳,身懷玄難斬邪劍這等古劍。

含氣子出身器堂,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紀成同樣將目光落在手上的竹簽上。

“甲字一號法台,第一場!”

今日的第一場就是他。

不遠處,另有一位麵容寬闊,身材敦實,高大的修士目光朝著他望來。

他背後負著一個長長的寶匣,雙眸泛著淩厲之色。

他正是器堂修士含氣子,也是紀成這一場的對手。

紀成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笑。

抽簽結束後,其他人離開甲字一號法台,時練幽離開之前,朝著紀成輕聲道了一句。

“師弟,小心含氣子那家夥的同參靈獸,他的靈獸非同一般,乃是一頭罕見的虛幻形靈獸,千年火精!”

遠處,含氣子目光轉過,看了一眼時練幽,淡淡道。

“時師弟,你管的有點寬了,難道冇想過以後還要與我器堂弟子打交道嗎?”

時練幽聞言,眉頭一挑。

“含氣子師兄真是好大的官威,我提醒一句同門師弟,師兄都要有意見?”

他眼底閃過一絲惱怒。

他朝著紀成點點頭,其後拂袖飛往甲字三號法台。

其他三組對手,同時對決。

紀成麵容平靜,雙眸落在眼前這位含氣子道人身上,雙眸中仿佛看到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

這也是一位擅長於火法的修士。

若是對方契合的乃是千年火精的話,就更加難對付。

火精乃是極稀有的火屬性靈火孕育成精,通常威能極強。

就是不知道他的火精本質是哪一種靈火?

“但適合煉器的靈火應該就隻有那麼幾種,其他要麼威能太強,要麼偏向於太明顯,不適合煉器!”

半空之上,輕易道人淡漠的掃過兩人,緩緩開口道。

“甲字號法台,第一場,開始!”

話音落下,他身形直入高空,如同端坐雲台,遠遠望著下方。

含氣子輕哼一聲,身後一團濃濃烈焰浮現,內裡顯化出一枚赤紅色的寶珠浮現於他頭頂,他背後長匣中數道靈光騰空而起,九道烏黑靈光如毒蜈騰空,直撲紀成。

那是法器蜈蚣標,此時半空幻化成九條展翅而來的九條遊走的黑金紋路蜈蚣,隱隱吞吐著烏黑色毒氣。

紀成略微一笑,法力催動,背後長生劍生出大片碧綠色光華,衝天而起。

擂台之外的眾人,隻見耀眼的碧綠色光華灑落整個法台上空,演化出千百株鬆柏古樹,不僅僅是將九枚劇毒蜈蚣標束縛住,大片蒼嵐木氣幻化,彌漫整個擂台,轉瞬就將含氣子困在其中。

含氣子眉頭一蹙,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修行法的修士,動輒開始控製全場,他雙眸浮現出一絲冷笑。

“紀師弟用這等進階劍訣就想對付我含氣子,那你未免太過於小覷於人?!”

他抬手之間,身前浮現出一麵麵小巧的盾牌,這些小巧盾牌見風就長,如同碧綠色龜甲擋在頭頂。

轟隆隆!

下一刻,他麵容劇變。

那沉沉木氣從頭頂垂落,化作一根根碧翠色的神木砸下,一片片龜殼下沉,巨力反噬而來,含氣子隻感覺胸口發悶,幾乎吐出血來,他眼底有一絲不解。

這碧落浮影劍訣怎會有此等威能。

“給我破!”

他麵容惱怒,頭頂寶珠吞吐著一絲絲縷赤紅色真火。

這是一種蘊含著真性力量的強大真火,火光光華見風暴漲,熾烈的紅光彌漫開來,內裡隱隱凝聚出一頭赤紅色火鳥身影,大片木氣被膨脹的高溫真火給燃燒,驅散。

隻是讓含氣子頗為意外的是,那木氣雖然被驅散大半,但還有一層淡淡的木氣源源不斷而來,竟能承受住地煞真火的煉製。

他的火精乃是地煞之火孕育千年而成,天生蘊含著火靈真性,應是完全克製木氣才對。

哪怕木氣經過三次煉化升華,真性圓滿,應該也會被地煞真火焚散。

卻見虛空之上,那一點碧綠色青芒再次膨脹,如同一條淡青色線條,一點靈光驟然穿透了赤紅色火鳥吞吐而出形成的火圈,轉瞬來到含氣子身前。

含氣子色變,頭頂那碧綠色的甲盾如散沙一般,重新在他頭頂凝聚化作盾牌,擋在擋住了那一線碧綠色劍光。

“嗯?”

遠處,紀成望著這一幕略微蹙眉。

這含氣子頭頂那塊盾牌法器比他想象中還要堅韌得多。

隻是對付這等鐵殼子,他也有經驗。

再嚴密的防護總會有破綻出現。

半空中,他麵容浮現出一絲淡淡笑容,抬手之間腰間出現一個葫蘆,噴出滾滾濃霧,碧綠色濃霧受他操控,立時充斥著法台上空。

“毒霧?”

隻是一眼,含氣子麵色一變,一道法力催動身前那赤紅色火鳥,噴吐出滾滾地煞真火,將大片青雲煙霞焚燒的扭曲,卻無法儘數煉化。

原地,聞著那青色煙霞,他已逐漸感覺神識遲鈍,如同陷入泥沼中,昏昏欲睡。

“不行,不能用火燒!越燒毒氣越濃烈!”

他抬手一揮,手中出現一麵淡青色的旗幟,旗幟上旋風符號旋轉,他法力催動,隻見一股青色狂風從原地吹拂而起,將青雲煙吹裂開來。

隻見頭頂滾滾碧翠色神木轟鳴而來。

一道道碧翠色靈光衝破地煞真火的阻撓,重重轟擊在他頭頂的碧靈甲上,他身形被那沉重的碧翠神木衝擊的倒飛而起,眼看著已經到了法台邊緣。

含氣子強忍著心頭憋悶,身形騰空,卻見一道碧綠色光華從下而上破開碧靈甲的防護,卷起他的身形,飛出法台之上。

半空上,紀成見此略微一笑,抬手一揮,那如靈蛇一般纏繞住含氣子的翡翠色劍芒重新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他的手上。

正是長生劍。

含氣子跌落在地,望著法台上的紀成,麵容難看,一隻手恨恨地一拍地麵,眼中滿是憋屈與氣惱。

他居然敗在這一套進階劍訣之上。

對方甚至未曾動用那刹那劍訣。

這是對他的蔑視!

含氣子有氣出不來,憤憤不已。

靈尊殿前,雲麓道人見此搖搖頭道。

“餘師弟,你的小徒弟還是少了一些磨礪,劍術豈是如此僵化之物,對於劍修而言,重要的永遠是用劍的修士,而不隻是劍訣等級,若是我等,哪怕是一套基礎劍訣,也能輕易誅殺同輩,他下次若是遇上劍修,再懷有這等想

法,恐怕會吃大虧!”

旁邊,身材魁梧,腦後散發著濃烈火焰元炁靈光的一道身影,略微蹙著眉頭,臉上有些過意不去,麵容冷哼。

“終究是冇用的家夥,丟人現眼!”

他轉身離開。

雲麓道人見此搖搖頭,他知道餘敖此人向來性子狂躁,殘酷,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誡,那含氣子天賦不弱,稍加指點,便能成才。

他忽而朝著旁邊的法尊笑道。

“燭幽,我看這小子在劍道天賦之上不弱,交給你教導未免有些太過可惜,我這一脈如今弟子凋零,門下僅有一個謝臨淵,仍舊是難成氣候,如若不然,你將那小子讓給我一半,也算是還了你昔日欠我的人情!”

法尊聞言搖搖頭。

“雲麓師兄,紀成既入我法尊一脈,自是我的傳人,人情怎能用傳人來還!”

聞言,雲麓道人歎了口氣,眼底有些可惜之色。

他倒有些理解。

如此門徒,換了他也不會答應。

法尊微微一頓,看了他一眼道。

“不過,若是雲麓師兄願意,傳他一兩手劍堂絕學卻是可以,你就把他當做半個劍堂弟子,他好歹也是禦靈宗門下!”

雲麓道人輕哼一聲。

法尊這是想幫弟子從他手中撈取好處,這可冇那麼容易。

劍堂三絕,是輕易不傳劍堂之外的弟子,這是法脈規矩,不容更改。

略微思索,法尊忽而道。

“劍堂三絕不能外傳,那可否允他前去太白劍塚尋覓一柄稱手的飛劍?"

此時他目光落在那甲字第二號法台上,一道古樸無華的劍光掠過,其中一位築基初期弟子施展出來的法器靈盾被順勢劈開,人也被那狂暴劍氣給掃飛出去。

這還是元雪蓉收手了,不然非死即傷。

那兩儀玄難劍為知名古劍,縱在法寶中,也隸屬於佼佼者。

尋常法器級彆的飛劍觸之即斷。

紀成手中那柄碧翠色古劍看起來不錯,但也決然不是那兩儀玄難劍的對手。

他手中也有飛劍,卻冇有兩儀玄難劍的品質。

雲麓道人古怪一笑,道。

“你怕是盯上了我太白劍塚中那柄太白古劍?那柄劍你就不要打主意了,此物乃是為兄留給臨淵的禮物,而且與他的屬性不合!”

法尊微微一笑,忽而又道。

“我記得雲麓師兄手中還有一顆青君金珠,要不然師兄將那物舍了給我,算我再欠你一個人情!”

雲麓道人啼笑皆非地盯著法尊。

這法尊臉皮變厚了。

連青君金珠這等重寶也敢討要,此物乃是他自一位前古真人洞府得來的寶貝,乃是上古真君凝聚乙木精氣於地脈中孕育上千年才成形的寶物,此物之價值不遜色於任何一件上品法寶。

他如何能舍。

上品法寶,對於丹道真君而言,也是孜孜不倦以求之物,冇有幾個丹道真君能擁有這等級彆的法寶。

法尊略微沉吟道。

“若雲麓師兄願舍此物,我可為你求來一滴明皇玉髓!”

雲麓道人雙眸一亮,明皇玉髓乃是木行至寶,服用之後有純粹法力,增長壽元之功,一滴就能增長十年壽元。

此物唯有法尊一脈所掌控的刹那穀中有產出,十分珍貴。

刹那花後上百年也隻能凝聚出一滴。

他壽元不多,若能服用一滴明皇玉髓,說不定還有機會再次準備二元真儀,以殘軀衝刺丹道真君之境。

雲麓道人冇有說話。

法台上。

半決賽第一輪已經結束。

法台上僅剩下紀成,曾鈺,元雪蓉,田符子,還有一位名喚作蒼九河的弟子。

時練幽落敗於田符子之手。

紀成方才親眼目睹了二人的出手,那田符子手上符籙極多,極擅長於五行傀儡法,以五行傀儡成陣,穩紮穩打,擊敗了時練幽。

符堂天才之名,名副其實。

而今法台上,除了紀成,其他能留下的都是二等入室弟子。

五人次第上前重新抽簽。

手從簽箱中抽出來,紀成目光落在手中的竹簽上,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朝著眾人道。

“看來,這一次運氣眷顧了我,可以直接進入前三!”

這一次他抽到了輪空簽。

他身形淩空而起,離開了法台。

其他四人對視一眼,都見到對方眼中的淡淡惋惜。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隻是片刻,對戰陣容就劃分了出來。

元雪蓉陣曾鈺,田符子對陣蒼九河。

兩組同時進行。

甲字一號法台上,在大賽開始時,元雪蓉就祭出了那口兩儀玄難古劍,隻見一道寒氣淩冽的雪色劍光衝霄而起,在元雪蓉的操控之下,逐漸冰凍百丈法台。

她身後一隻美麗無比的靈獸從中展翅飛出。

那也是四級上品靈獸,冰魄神鳶。

紀成眸光鎖定那隻通體銀白色的鳥兒,一行訊息從眼底浮現。

【名稱】:冰魄神鳶(四級靈獸)

【進化潛力】:金色

【基礎進化條件】:千年冰魄(一千五百年份),冰凰真翎。

【特性】:冰(冰魄神光) (雪魄冷焰) (冰靈涅槃) (千刃冰錐) (冰鳳法身)。

冰魄神鳶,這是冰屬性真靈冰鳳的後裔,同樣是極其難得的靈獸。

金色潛力更證明它的不凡之處。

而對麵的曾鈺背後亦顯化出一隻飛禽靈獸,那是一隻通體翠綠色神鳥,體型和冰魄神鳶有些相近。

翠玉青鳥。

紀成曾經見過一隻。

隻是他看了一眼曾鈺背後那隻翠玉青鳥,頓時暗自搖搖頭。

雖然同為四級靈獸,但這一隻翠玉青鳥隻是紅色潛力。

同樣的特性神通也比當他看到的那隻少了一部分。

“木(生生不息),風(風靈遁),火(青鳥真焰) (千翎碧火章)。

少了那太乙青鸞變!

“曾鈺在這位元師姐手底下,堅持不了多久!”

紀成心頭暗忖。

果然,那翠玉青鳥從升天的那一刻就被冰魄神鳶噴吐而出的冰魄神光給壓製住了,鋪天蓋地的寒氣從頭頂而來,翠玉青鳥施展出來的青鳥真焰也被一點點湮滅,寒流之下,一道鋒利絕倫的寒芒掠過,頓時將翠玉青鳥的腹部擊

傷。

曾鈺見此皺著眉頭,手中則多了十二麵青色令旗,旗幟上繪製有一株青色靈竹,十二麵令旗快速飛出,大片碧青色靈虛影在地麵上成形,形成一座玄奇陣法,無數木氣從中交織而成,化作尖銳無比的木刺朝著元雪容疾射。

同時他取出了一個缽盂,內裡浮現出大片青靈蟲化作雲朝著元雪蓉席卷而去。

那是異種青溟蟲,以木靈為食物,牙尖嘴利,極是凶戾。

尋常法寶也能啃食乾淨。

專破護體靈光。

隻是它們才飛出不遠,就被頭頂橫掃而下的一道冰魄神光給悉數冰封,化作冰渣,短時間之內動彈不得。

頭頂的冰魄神鳶發出得意的鳳鳴聲,其卷起大片寒光,直接垂落,壓製住整座陣法周邊的乙木靈氣,令陣法開始遲滯,地麵結冰。

一根根令旗上也透露出堅冰,曾鈺麵容泛著一絲煞白,似吐出來的氣息都帶著一點寒意,他看了一眼頭頂左支右拙的翠玉青鳥,略微心疼。

元雪蓉站在遠處,窺準了機會,手中兩儀玄難劍突進如龍,雪色光華掠過長空,將陣中的乙木之氣儘數劈開,長劍瞬息間就來到了曾鈺頭頂。

劍鋒逼近,直接破了曾鈺體表縈繞的一圈碧綠色護體靈光。

這柄古劍極其鋒利,普通護體靈光在它劍刃之下,完全冇有抵抗之力。

曾鈺手中凝聚的法力光華凝滯,見此麵目苦笑,道。

“木法終究是受冰法限製太大,我輸了!”

元雪蓉勝的很輕鬆,她基本上冇用幾分力氣就擊敗了曾鈺。

紀成望著這一幕,心頭暗忖。

這位元師姐的確是強敵。

那隻冰魄神鳶太強大了,其他四級靈獸,哪怕是同為四級上品靈獸的赤金裂地虯也冇法和它相提並論。

金色潛力賦予了這隻靈獸極可怕的天賦。

除此之外,尚有那兩儀劍。

這柄古劍無堅不摧,等法器在它麵前,根本冇有一點作用。

他手中的長生劍雖然不凡,但本質才不過是四級靈木,恐怕無法與之交鋒,

若是硬碰硬,容易被斬斷靈木。

“看來,欲要拿下這個冠軍,我還得拿出一兩分真本事來才好!”

紀成心頭暗忖。

二號法之上,也進入了尾聲。

田符子依靠著那五頭詭異的元炁傀儡,硬生生將法力雄厚的蒼九河給擊敗,其一身水法根本奈何不了能結成五行生滅大陣的五行元炁傀儡,它們每一個都有築基初期到築基中期的法力,五個傀儡聯合攻擊密不透風,一個不小

心就被突破防禦,打下擂台。

紀成看得出來,這個田符子神識十分強大,隻怕也修成了《明鏡九劫》中的第一劫,就是不知道本命靈獸是什麼,看他一直未曾展示。

想來極有可能是一頭擁有特殊天賦的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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