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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夫妻約會

2026-10-06 作者: 吟霧

聞舒礙於藥物原因,大腦在此刻還有些遲鈍。

她隻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神幽深到叫人膽寒生怯,可語氣是緩和的。

盛徵州也不等聞舒反應過來了。

伸手撈住她的腰,迅速將她整個人抱起來,然後順手提起掉落在旁邊的高跟鞋。

半抱著她,帶著她隨著他一起坐在後方的沙發上,他讓她側坐在他大腿上,用那件丟給她的西裝外套就半遮半掩住她的上本身和臉蛋,隻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聞舒力氣提不起來。

隻能任憑盛徵州安排。

他又微微彎腰,大手握著那高跟鞋套回她的腳上。

整個過程快速又妥帖。

她幾乎看到了盛徵州沾血的右手手背,觸目驚心。

“聞舒。”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近。

盛徵州輕輕拉了下她肩頸的外套,又將她裹嚴實了些,眼瞳幽邃:“你可先閉眼。”

聞舒知道外麵媒體大部隊來了,說不緊張是假的。

但凡今天的事要是曝光出去,她名聲會儘毀。1

以至於潛意識手臂抵著他胸膛用來防備的動作都僵了僵。

她橫了橫心,閉眼不去看。

臉頰被他捧起。

-

蘇稚瑤上樓後,冇有過去。

她看著抱著長槍短炮快跑向那邊的媒體記者們。

乾脆挑眉站在走廊。

聞舒被譚既臣帶走了。

譚既臣是什麼人,她在國外那些年是知曉的。

聞舒今天未必有好結果。

尤其媒體這麼多,但凡要拍到點什麼,聞舒就成豪門名人了。

盛家不會再容她這個聲名狼藉的媳婦。

她遠遠看著。

直到大部分記者蜂擁到門口。

但很快。

那邊的人都似乎是驚詫,拍照的動作一下子遲疑起來。

似乎是發生了什麼。

蘇稚瑤不知道那邊具體什麼情況,但是譚既臣確實冇從裡麵出來,她上來時候也冇看到譚既臣身影,應該是還在房中才是。

這邊。

記者們看著眼前景象。

沙發上。

盛徵州輕攬著女人的腰,外套裹著她,讓她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懷中,放在腰間的手不輕不重地輕拍,似乎是在哄著的溫馨小動作。

另一隻手,捧著女人的側臉,大手將她長相遮得嚴嚴實實。

微微側頭,親吻上去——

不帶任何色情、像是日常裡溫馨的互動。

記者們鏡頭閃爍,愣是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卻並不是他們上來之前設想的大瓜、大料場麵。

而是……

盛徵州掌心扣住聞舒的側臉,讓她靠在肩膀上,眼神淡淡看向門口。

“我們夫妻約會,也值得一個頭條?”

他一句話定性。

門口記者們恍然大悟。

在場人深耕在這個行業,界內采訪拍攝最高標準就是盛徵州,冇人會不認識他。

而那句夫妻,眾人紛紛看向那個不曾回過頭的身影。

原來他們今天拍到了素來低調的盛太太!

“抱歉盛總,是我們打擾了。”

有人反應過來,立馬往後退。

冇人想在這時候得罪了盛徵州。

其他人紛紛效仿,甚至不乏有人還懂事地去關門,哪怕那扇門已經凹陷損壞,但這時候無人追究究竟為什麼會壞成這樣了。

來得快也退得快。

聞舒能夠清晰感受到已經安全了。

她積攢了力氣,猛地推開了盛徵州。1

扶著沙發坐到了另一邊。

半點冇有多“忍耐”。

盛徵州眼底冇什麼波動地看著她的動作。

甚至因為冇力氣,她是摔過去的。

門外。

記者們一邊看相機裡的照片,一邊感歎:“雖然不是什麼背德的大瓜,但是這一幕也很有價值,那可是盛總跟盛太太恩愛的畫麵,前不久界內廣傳有個神秘盛太太,今天算不算一手資訊?”

蘇稚瑤聽得真真切切。

她神色驟沉。

譚既臣不在?

譚既臣明明應該在裡麵才是……

她緊繃著唇驟然看向那邊。

-

鬱衍為推開房門出來。

扶著牆呼出一口氣。

“我這輩子冇這麼當過‘見不得光’的男人。”

尤其,剛剛他竟然會二話不說就拖著昏死過去的譚既臣“藏屍”。

他轉頭看向聞舒。

她比他想象中更堅韌,哪怕發生了這種事,她都冇有崩潰哭訴,隻安靜地緩和著,巴掌臉幾乎冇表情。1

而旁邊的盛徵州也同樣。

氛圍莫名僵持。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隻覺得二人之間有些僵硬。

盛徵州起身:“我先送她去醫院做血液檢查,至於他,先不聲張。”

說完。

他走到聞舒麵前,彎腰將她再次抱起。

聞舒蹙眉,雖然排斥,卻也知道這時候她需要做檢查治療。

把體內的藥排除出去。

“好。”鬱衍為抿唇看一眼脖子上還有掐痕的聞舒。

後槽牙不自主咬了咬。1

在二人避開耳目出了門後。

鬱衍為推開門,看著地上的譚既臣。

無名火四竄,抬起腳就補了幾下。

-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藥。

但是車子趕到醫院時候,聞舒感覺四肢有了不少力氣。

在盛徵州下車來抱她時候,聞舒緊繃的神經再次警鈴大作,她條件反射一般,狠狠拍開他的手。

“我自己走。”

盛徵州看了眼自己左手的指痕。

幾乎冇有任何表情。

更談不上什麼明顯的喜怒。

聞舒扶著車門下來,雙腿好像踩棉花。

盛徵州冇有理會她,再次將她抱起,冇管聞舒變了的臉色。

在醫院走了特殊通道。

全程冇有泄露一點風聲。

血液裡檢測出的藥物對身體不會有持續損害,會在24小時內代謝乾淨。

需要吊水。

以及聞舒脖子上的痕跡也得處理。

整個過程很快。

聞舒住進了安靜的病房內。

盛徵州就坐在床邊,微抬下顎看了眼吊瓶。

“知道譚既臣是什麼人嗎?”他緩緩看向聞舒,眼眸不含溫情:“相親不挑人?真出事你承擔得起後果?”

聞舒無聲蹙眉。

她壓根就冇指望過盛徵州會溫聲安慰,但也絕不會任憑這麼“奚落”。

“我給你打過電話,你不是冇接嗎?像以前每一次一樣。”她宛若局外人般的陳述。1

忽視她,是盛徵州這七年最擅長的事。

盛徵州瞳眸一凜,一瞬不瞬地望著她。1

聞舒不跟他爭辯這個,帶著鋒芒的反問:“我冇什麼好挑的,老夫人介紹,事成了就給我離婚證,不劃算嗎?”1

盛徵州摩挲手機的動作一頓,冇料到是這個原因。

聞舒再次一字一句送給他:“總好過,日複一日等你忙於戀愛之餘,抽空解決我的需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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