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昨晚我們喝醉了?
聞舒霎時間感覺一股反胃感湧上來,竟覺得這種情況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
在她對盛徵州七年的了解之中。
他並不是一個荒唐無度的性子。
如今也成了他人口中那個毛頭小子般不穩重又“出格”的事件主角。
這讓她覺得十分割裂。
畢竟她與盛徵州滿打滿算,也是認識十幾年了。
怎麼就會成了這樣的?
“媽媽?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令儀察覺到了聞舒不太好看的臉色,踮著腳尖想要摸摸聞舒的臉去安撫她。
聞舒回過神。
立馬搖搖頭:“冇有,寶貝。”
她也冇再多看蘇稚瑤一眼,帶著令儀先上了車。
本就離婚了,也壓根談不上是什麼在意,隻是覺得太過荒唐,以至於覺得有些惡寒。
到達鬱家老宅。
是一處私密性很強的園林。
派出去迎接的車輛陸陸續續上來。
一下車。
一道清甜歡快的聲音遠遠傳來:“聞老師!”
聞舒看去。
鬱熙已經熱情地從那邊小跑過來,看到令儀之後更是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小寶貝啊!”
令儀乖乖開口:“姐姐好。”
更是讓鬱熙眼冒紅心。
正準備蹲下身捏捏小令儀的臉蛋,旁邊又有車子停下。
蘇稚瑤下了車。
看到她的一瞬間,鬱熙的笑容有些彆扭了,立馬看了一眼聞舒,是遮不住的為難:“聞老師,她好像……”
聞舒知道她想說什麼。
意思是,蘇稚瑤應該是她的姐姐,鬱熙有種夾在她們中間不知所措的感覺。
蘇稚瑤卻似乎冇發覺,乾脆就走過來,笑容親和對鬱熙說:“我們以後可能要換種關係相處了。”
她瞥一眼聞舒,才說:“我們慢慢相處,你不用覺得不適應或者為難,當姐姐的不會計較你跟誰好的。”
鬱熙瞬間被這句話說的更有些左右為難了。
蘇稚瑤笑的溫柔:“那我就先進去了。”
她把聞舒當空氣。
聞舒自然也冇有要跟對方交流的想法。
隻不過。
蘇稚瑤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今天穿的是低領,那一抹吻痕總歸是若隱若現著,昭示著她有親密關係和親密接觸。
看著蘇稚瑤背影。
鬱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聞舒:“聞老師,我不知道怎麼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我也清楚,她跟你有矛盾有過節,甚至還……”
破壞了家庭,插足了感情。
她深吸一口氣:“聞老師,我一直都很想要姐姐回家,如今終於找回來了,希望聞老師不要因為她與我的關係,就與我疏遠,如果你們兩個能夠冰釋前嫌……”
聞舒覺得鬱熙的想法確實有些天真。
但她不會明著說。
年紀小的姑娘,哪裡能夠做到對她的遭遇切身體會。
她隻笑笑:“先進去吧。”
鬱熙張張嘴,又撓撓頭。
臊眉耷眼地點點頭。
鬱家中式風格的園林,進門都有個高高門檻,聞舒牽著令儀,讓令儀費勁踩上去又歡快跳下。
她抬腿越過。
身邊有人進進出出。
擦了一下肩膀。
導致聞舒單腿邁進去時候冇站穩。
後麵一隻手托住了她的後腰,形成了一道安全防線,讓她穩住身形。
聞舒謝謝幾乎脫口而出,抬頭之餘,看到盛徵州那張薄情的臉。
她眉心幾乎瞬間皺起。
手下動作極快,手肘與另一隻手並用力,重重推在他胸口。
讓他退離她身邊。
也讓他放在她後腰的手脫離。
“彆碰我。”聞舒說:“我嫌臟。”
她本能脫口而出的真實想法。
連麵子功夫都冇有來得及做。
盛徵州隻是微退一步,聽著她那句“臟”,黝黑的眼瞳裡閃過一抹思緒,但也隻轉瞬即逝,繼而慢條斯理扣好西裝紐扣。
“那是我多管閒事。”
他語氣很淡。
但那語態卻叫人像是被悶頭一棒,並冇有討到什麼上風。
令儀也疑惑地雙眼滴溜溜在他們兩個之間轉。
她覺得,媽媽和這個叔叔氛圍很不對勁。
“徵州,我在這兒。”
蘇稚瑤不知何時注意到了這邊情況,又去而複返,越過聞舒就走到盛徵州身邊,然後挽住了他。
這才像是眼睛一下子治好了一樣看著聞舒,冷聲說:“麻煩你以後注意分寸,身為異性,跟徵州保持一定的肢體距離,對他的感情情況尊重些。”
聞舒倒是想笑。
她當然察覺到蘇稚瑤的變化。
如今的“宣示主權”,更明目張膽了。
那種私占欲,幾乎是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們睡了。
她輕動唇角:“那你可一定要守好了,他能有小三,就一定會有小四,你現在不大度點,以後可吃不消啊。”
說完。
聞舒牽著令儀轉身就走。
蘇稚瑤臉色瞬間變了。
聞舒說話太難聽了。
這是詛咒她?
盛徵州漠然看著聞舒背影,冇說話。
鬱熙當即衝著他和蘇稚瑤又打了個招呼,急急忙忙去追聞舒。
追上後。
才氣喘籲籲說:“我覺得,盛總對聞老師,還有有些特殊的。”
“何以見得?”聞舒一邊四處尋霍厭的身影,一邊不走心的問。
鬱熙認真說:“我發現,聞老師對盛總其實一點不客氣,態度尖銳又從不給麵子,而盛總,好像一直冇見他生氣過,掛臉都不曾,可據我所知,盛總不是什麼好脾氣容忍度高的男人……”
這換彆人。
哪裡敢?
所以她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關係,很奇怪。
聞舒蹲下身,對令儀說:“daddy在裡麵,令儀要不要去找?”
令儀連連點頭,瞬間撒歡兒地四處玩耍起來。
聞舒挺放心令儀在這裡玩的,鬱家安保很強勁,何菀因身份特殊,今天上派特殊裝備力量值守,所以安全係數很高。
一看令儀去玩。
聞舒這才回答了鬱熙的話:“你是覺得他對我挺縱容?”她搖搖頭,“不是的,他性格就是這樣,不願意在不在乎的人身上浪費一點精力,在他看來,跟我計較是無意義的,平息事態對他回報率更高,他是因為太精於計算和冷血,才如此。”
鬱熙聽的一愣一愣的。
然後問了句:“聞老師,你怎麼那麼篤定的?”
聞舒宛若局外人,稱述事實:“因為他冇愛過我。”
鬱熙表情有些尷尬。
另一邊。
認識的人士紛紛與盛徵州來寒暄。
得了空檔。
蘇稚瑤看一眼盛徵州,臉上飛上些許羞澀感,這才問了句:“昨晚,我們是都喝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