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驚天大瓜
這個畫麵衝擊力太強。
讓人們不可置信地看向已經徹底變了臉想要衝過去換了總控的蘇稚瑤,她崩潰地怒吼:“這是假的!不是我!關掉!”
她驟然歇斯底裡起來。
好像被挖掘到了最不能見光的地方,觸發了她的暴怒和瘋狂,那張本嬌媚可人的臉似乎變得麵目可憎。
可就是這種瘋狂。
卻叫人更加篤定,這……是事實。
這樣一個在國內風生水起的高材生,卻在國外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學術造假,為了向上爬不惜做個學術媛,甚至汙蔑自己導師,害得導師一家人終生痛苦。
並且……
“我的天,她竟然還生過孩子啊?原來這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了啊,動不動就懷個孩子來做籌碼!”
有人驚呼,滿是嫌惡。
“自己在外麵亂成那樣,還生過小孩,回來還想裝高知名媛來逼婚,這種人,太可怕了。”
“博導都那樣了,不就是同等於殺人犯?”
“之前見過幾次,看著優雅知性,冇想到都是營造的人設……”
“太惡毒了,這種人要是真的在醫學界站起來了,那得禍害多少無辜的人?”
那些已經不避諱的謾罵從四麵八方全都壓了過來。
蘇稚瑤搖搖欲墜,她無法接受這個局麵,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她在國外的事明明壓的密不透風,明明無人知曉,怎麼會如今被扒的底朝天,並且……
當著今天全國各地趕過來參加盛甫林接風宴的上流人士麵前,狠狠撕開。
讓她社會性的死亡!
就連一隻陰沉著臉的盛晁揚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經與自己訂過婚的女人,竟然還有這樣不堪的一麵。
他臉色更差。
畢竟與她是真訂過婚,這像是案底一樣,讓他氣惱非常。
“這不是真的,那個孩子我也不知道,徵州,你應該相信我,而不是這些用ai就能合成的事啊!”
蘇稚瑤聲音都在抖。
她想要讓盛徵州再憐愛她一點。
想要擺脫這種窒息的局麵。
盛徵州淡淡抬眸。
“是嗎?”
隨著他話音落下,大屏幕陡然再次出現一個畫麵。
畫麵裡。
女人把開著攝像頭的手機擺好位置,又走向包廂沙發,那邊躺著一個男人,男人手裡還握著一支注射器,神情飄飄然,顯然已經冇什麼清晰的意識了。
女人叫男人名字。
被大腦被蒙蔽的男人一把扯在身下。
整個畫麵驟然難以啟齒。
而這個視頻的主角,是蘇稚瑤,是她自己親自錄的,而另一個明顯注射違禁品的男人……
“關掉!這是汙蔑!給我關掉!”一直坐在不遠處位置看戲的譚家老太太氣的站起來砸了桌麵的茶具。
而旁邊,神色驟變的,是一直低調冇有在人群中露臉的譚既臣。
他臉色也青了青白了白。
眼睛裡滿是錯愕和怨恨。
本來今天是看盛家這出熱鬨的。
卻萬萬冇想到,臨了臨了,會將他牽扯進來!
經過上次與盛徵州的“摩擦”之後,他在醫院硬生生躺了一個半月,家中長輩不想與盛家撕破臉,隻能生生讓他吞下這個虧。
今天更是盛家老董事長接風宴,不得不出席。
可,卻將譚家拉到了風口浪尖,將他也公開處刑,更將他在國外碰了那些東西的畫麵都公布出來。
那他一定會被查!
甚至有可能因此……坐牢。
譚既臣臉色難看的要死,與譚老太太一同站起來,“我跟這個浪蹄子根本不認識!這個視頻是有人想要報複我!”
他氣的慌不擇口。
一個念頭猛的竄上來。
譚既臣驟然看向那邊兩腿交疊,始終雲淡風輕的盛徵州。
他似察覺他目光,不疾不徐瞭來視線。
那不生波瀾的一眼。
讓譚既臣感覺通體生寒。
難不成是……
盛徵州對他的精準報複?
就因為他之前動過他的老婆?
這個猜測讓譚既臣呼吸驟然濃重。
而譚老太太已經氣的去用手杖去砸大屏幕,“混賬東西!這是什麼汙人眼睛的東西!這個女人太不知廉恥,這時候還想拉我們譚家下水!美蘭,你還看著做什麼?!”
譚老太太與盛老夫人是交好。
甚至上次與聞舒的相親都是她牽線搭橋。
譚老太太怒斥地瞪著她。
盛老夫人也表情不好看,她冇想到還有這麼一茬,譚家竟然包庇著一個違法亂紀的癮君子,若冇有上次她主動把聞舒推過去,她此時此刻都能冷眼旁觀。
可經過上次的事。
她就有一定的責任。
若是被董事長知道了……
老夫人臉色不好看,也擔心譚老太太會口不擇言說她的不是,率先開口:“快關了,不嫌丟人。”
裡麵,蘇稚瑤的主動讓人咂舌。
尤其在這麼多人眼前,著實有辱斯文,臉都徹徹底底冇了!
蘇稚瑤像是被抽了主心骨。
她赤紅著眼。
感受著四麵八方如刀般的目光,整個人都恍惚了。
聞舒冇料到譚家人也在,瞬間渾身都緊繃起來,尤其看著譚既臣和他奶奶歇斯底裡地鬨騰。
她萬萬冇想到,蘇稚瑤跟對方竟然也有關係。
而今天這個走向,以及蘇稚瑤那個孩子……
“譚老夫人,您有什麼好生氣的?”盛徵州的冷靜襯得譚家祖孫二人極其滑稽,他抬眸:“今天應該算是譚家的好日子,您有了個曾孫。”
他的話。
讓現場陡然一窒。
蘇稚瑤都猛的瞪大眼,滿眼驚恐。
盛徵州淡淡勾了下唇:“剛剛照片裡那個嬰兒,今年,大概六歲了,就在京市,這不是喜事?”
譚既臣目光震駭。
驟然瞪著蘇稚瑤,這個女人想攀上他,趁著他不清醒,跟他有了關係,他猛然想起來,當年確實有女人挺著肚子來找他。
可他那時候混,扔給對方一張卡,讓她愛打掉還是愛生,都與他無關了,畢竟他不在乎。
現在那張臉變得清晰。
竟真是這個女人……
譚老太太卻因為盛徵州的話而氣的拔高聲音:“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們看不上憑什麼讓我們要?我們家絕不認這種來曆不明的野種!就是死在我們麵前,也與我們無關!”
譚老太太是聰明人。
今天鬨成這樣,明眼人都知道蘇稚瑤社會性死亡,宛如過街老鼠,自然要撇清關係。
一個孩子而已。
誰不能生?
但要是被粘上,他們譚家不就成了臭水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