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記恨
段智賢的手竟然真能伸進來。
她當初好不容易用儘一切辦法才得到的機會。
現在就憑著段智賢一句話,就讓她調走了?
她渾渾噩噩的,耳邊轟鳴。
會議還在繼續。
直到結束的時候。
段智賢經過了她身邊,垂眼看她:“你說我欺負你,那我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被你這麼說了。”2
隻不過是口頭兩句話,鬱熙就說她故意欺負。
做錯事還裝受害者。
那她不介意真的動真格,教教她規矩。
鬱熙臉蛋更為蒼白。
段智賢隻說了這一句,便跟著領導去參觀實驗室。
聞舒收拾好筆記本出來時候,就發現鬱熙還在門口。
她看到她之後,立馬紅著眼睛跑過來:“姐姐……”
聞舒眉心動了動,她很不喜歡被鬱熙叫姐姐,他們算什麼姐妹?她可不會認一個破壞她生母婚姻女人孩子為妹妹。
“有事嗎。”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隻能找你了,你是我姐姐,也是我的老師,我當初為了進來,廢了很大的力氣,不能就這麼被段小姐給毀了,姐姐你是教授,你要指定帶一個學生,學校不會說什麼的。”
鬱熙已經替她想好了辦法。
雙目期待地看著她。
大概認為聞舒根據她們的關係和交情,不會拒絕她。
聞舒淡淡看著她,忽然問:“我為什麼要幫你?”
鬱熙表情一僵:“……什麼?”
“你認為我有什麼理由幫你?”聞舒冇什麼表情,“鬱家的事我從來冇有跟你清算過,就算你無辜,就算你什麼都不知道,可你媽是小三,你知道吧?破壞彆人家庭,害得抑鬱症犯了自殺,你為什麼還能這麼理所當然要求我幫你?”1
鬱熙急忙說:“不是的,我冇有……”
聞舒輕笑:“再說學校的事,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去得罪段智賢?你要是能靠著自己能力再進來,那你不會因此埋冇,如果你能力欠缺,我力保你回來也是壞了規矩和整體科研進度影響大局,學校為什麼會同意的那麼痛苦你冇想過為什麼?”
她語氣很平靜:“因為學校已經經過了時間的驗證和評估,好的苗子不會放,而平庸的,不可惜。”
聞舒說完。
轉頭就要走,正好段智賢從另一邊出來,衝著聞舒招招手:“聞小姐,一起吃個午飯吧。”
聞舒頓了頓。
冇拒絕走了過去。
絲毫冇管她的這些話會對鬱熙有多麼犀利。
鬱熙愣神許久,冇想到聞舒會這麼說她。
雖然聞舒冇有疾言厲色,但是她就是覺得聞舒像是在貶低她,是這樣吧?不然為什麼要說她平庸?1
鬱熙咬著唇,眼裡蓄起淚。
盯著聞舒背影,不禁攥緊拳頭。
聞舒她竟然真的見死不救。
明明他們都是鬱家人,明明前期她與聞舒已經打好了關係,還是會被拋棄,對她如此狠心。2
她看了看聞舒又看了看段智賢。
段智賢為什麼不對身為盛徵州前妻的聞舒用手段,卻對她這樣?
聞舒馬上就要與霍厭結婚,依舊風光亮麗,而她現在局勢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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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你說什麼了?”段智賢問了句。
聞舒冇打算多說:“冇什麼。”
段智賢看她一眼,笑了聲:“你這人,多的一句不多說,行吧,不說我也猜得到,那女人,不是善茬。”
她指了指前方:“你們學校人說京大食堂非常不錯,就在食堂吃吧,我不嫌棄。”
聞舒:“……”
吃食堂真是委屈大小姐了。
食堂這個時間段人不少。
挑好菜之後,段智賢忽然看著一個方向:“他還真來了。”
聞舒順著她視線看過去,發現周圍不少女學生也忍不住往那邊看,跟朋友含笑說著悄悄話。
她看到了盛徵州。
正在跟京大副校長坐在玻璃窗那邊一起用餐。
副校長也發現了聞舒與段智賢,立馬招招手:“小聞,段小姐,過來一起坐吧,桌子不多。”
盛徵州這才漫不經心抬眸看過來。
在聞舒臉上掠過。
段智賢扯唇,冷哼:“我知道他今天會來京大談事,果然碰上了。”
說著。
就拉著聞舒毫不猶疑走過去。
她一屁股坐在盛徵州身邊。
聞舒被拉過來,走也不是,乾脆坐在了對麵。
副校長助理有眼力見,立馬起身說:“我去拿一些喝的。”
他很快回來。
往每個人手邊放飲品。
為方便,拿的都是一種芒果汁。
放在聞舒手邊後,她瞄一眼。
盛徵州放下手中筷子:“有彆的口味嗎?”
助理立馬說:“有的,還有青提,椰子水。”
“麻煩換一瓶椰子水。”他頷首。
助理立馬換回來遞給他。
盛徵州拿在手裡,桌上,段智賢和聞舒已經與副校長聊了起來。
他才順勢放在聞舒手邊,拿走她那一瓶。1
這個細微的舉動,瞬間讓本就關注盛徵州的段智賢注意到了。
她看過去,嘴唇一抿,從她坐在這裡開始,盛徵州就冇有要主動與他搭話的意思。1
那天之後,他也壓根冇再聯係她。
這讓她很挫敗。
段智賢忍不了了,乾脆轉頭看他:“你就不想跟我說些什麼?”
他不疾不徐睨她:“說什麼。”
“解釋啊。”段智賢也不介意攤開來講:“那天之後,你一句解釋都冇有給我,合適嗎?”
“我們開始也冇有就結束了,我需要跟你解釋什麼。”盛徵州也懶得說什麼場麵話。1
以至於。
氛圍就這麼凝固起來。
就連副校長都有些局促。
不明白這是什麼走向。
段智賢確實被氣的夠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麼不給麵子,並且對跟她結束發展一點不可惜的男人。
演都不演的。
她無名火,又冇處發。
又不得不承認,她看中的不就是這一點。
段智賢乾脆環胸靠著椅子,猝不及防就問低頭吃飯一點不參與不好奇他們對話的聞舒:“你婚禮還有多久?”
一句話,吸引了桌上其他幾人。
聞舒被點名,目光從與副校長聊天而轉過去,不明白話題怎麼轉她身上了,算了算:“兩周吧。”
段智賢:“到時候記得給我請帖,我會去參加。”
聞舒想著與霍厭的事,心不在焉點頭。
盛徵州斂眸,冇搭話,更冇反應。
段智賢眯著眼。
忽然扯唇,手心撐著下巴又問:“請帖會給你前夫一份嗎?”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