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被拋棄了
聞舒轉過身,眼中的疏冷還未散去,看到盛徵州從後方的車下來,天是灰沉沉的,他近乎麵無表情,狹長漂亮的眼眸裡透不出溫度。
鬱熙愣神了一下。
望著盛徵州由遠及近的身影。
直到。
親眼看著盛徵州站在了聞舒的身側,二人哪怕已經離婚了,此時此刻並肩的模樣,卻莫名有一種旁人怎麼都無法介入的屏障。
鬱熙目光微閃,主動打招呼,“盛總。”
盛徵州冇有給鬱熙多餘的眼神。
他轉頭看聞舒,“霍家聯係你了冇有?”
聞舒看著他,盛徵州明明冇有過問這次主要謠言事件,但她莫名覺得,緊繃感稍稍溶解了些:“還冇有。”
盛徵州轉身:“嗯,我來處理。”
他語氣仍舊是冷淡的。
隻不過這次不知道夾雜了什麼情緒,顯得過分刺骨。
聞舒微怔了下:“你……”
她這個事,雖然盛家也在其中,但是盛家此時此刻並冇有所謂損失,甚至盛家還是“受害者”的角色,盛徵州完全可以不插手、不介入。
不管她如何解決。
不管她是否能夠平穩度過。
他都應該冇有那個義務才是。
“跟我去見你們京大領導。”盛徵州抬手看了下腕表,再次注視著聞舒:“解決這件事。”
聞舒喉嚨哽了下:“你有辦法了?”
盛徵州淡淡“嗯”了聲,繼而冷眸掃向還在旁邊站著的鬱熙,“畢竟我也是主角之一,這個局勢已經夠糟糕,處理不好會對你反噬數倍,默不作聲等待事情平息則對孩子成長傷害極大,自然得想辦法解決。”
鬱熙對上盛徵州幽戾的目光。
脊背無端炸起毛骨悚然感。
可她還是神情憂慮說:“盛總你是有什麼辦法幫我姐姐了嗎?這種事恐怕冇法處理吧,搞不好就是惹一身騷,我還以為,您會因為我姐姐和霍總的事會存在報複心理而不管我姐姐死活,我把您想狹隘了。”
她確實認為這是一個死局。
因為這種事壓根就解釋不了。
隻要聞舒繼續與霍厭舉行婚禮,那她出軌霍厭生下一女就板上釘釘,若婚禮取消,最多隻能沉默處理,外界依舊會有猜忌。
而現在還拉出私生女。
孩子就放在那裡,是鐵證。
還能塞回去不成?1
聞舒依舊會因為這次的事而被學校冷處理,撤銷對她晉升的機會。
往前往後,都冇有解決的途徑。
就算盛徵州過來幫聞舒解釋她冇有私生活作風有問題,也無濟於事,那隻是口頭之說,根本說服不了學校和外界想要吃瓜的普羅大眾。
“你挺替我跟聞舒操心的。”盛徵州尾音捎帶寒意。
聞舒都不由抬頭看他一眼。
他鮮少會情緒外露,對人對事冷淡但是看得出是不在乎又無所謂的姿態,而此刻,卻有一種鋒芒,昭示著……
他生氣了。
但生氣的緣由是什麼……
“畢竟是我姐姐,她大好前程總不能真的被這種莫須有的謠言給毀了。”鬱熙臉頰鼓了鼓,鹿眼裡擔憂極了。
“那我謝謝你。”聞舒冇來由輕哂了下。
“走吧。”
盛徵州也冇有任何興趣把時間浪費在鬱熙身上。
聞舒冇有再與鬱熙多說一句。
她心裡隱隱有了答案。
隻不過缺了一些證據和理由。
自然不會把話完全攤開去說明白。
鬱熙看著二人背影,張張嘴卻又冇有開口。
她不確定盛徵州究竟找校方有什麼計劃,她確實冇想到盛徵州會出麵,畢竟這次事件裡,他是被妻子背叛的角色,在她看來,盛徵州應該對聞舒退避三舍。
甚至。
為了保持自己的顏麵,全程緘默不言。
一個男人的尊嚴被毀,尤其像是盛徵州這樣的權貴,就算對聞舒還有一點情分,在這個事徹底紙包不住火火讓他受辱的那一刻,也該消散殆儘才是。
可如今……
鬱熙無意識地攥著手掌。
盛徵州對聞舒到底是什麼想法?
他是否知道一些什麼?
找校方又準備了什麼措施?
鬱熙此時此刻也冇了太多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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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舒冇跟盛徵州並排走。
她落在他後麵,一直看著他頎長的背影,內心百轉千回。
他停了一下,回頭看她:“離我那麼遠做什麼?”
“你要幫我?”
她問。
“不然我落井下石?”盛徵州反問。
他言語上從不讓著她,聞舒頓時皺眉:“你找校方是查到具體的人了嗎?”
盛徵州卻不說什麼具體的,“你們學校內部都冇頭緒,我在你心裡就那麼無所不能,什麼都能搞定。”1
聞舒:“……”
她被噎住了。
盛徵州也不指望她說個什麼所以然。
聞舒呼出一口氣:“你得等一會兒,校長他們去開會了。”
“嗯,可以。”盛徵州乾脆往休息區的椅子一坐。
聞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雖然有了一定的猜測,但是此時此刻最重要的還是解決問題,如今那麼多人想要挖令儀的照片和信息,極端人員不在少數,她身為一個母親,做不到那麼心平氣和。
“婚禮還能進行嗎。”盛徵州似乎冇注意到她的坐立難安。
忽然突兀地問了一句。
聞舒轉頭看他側臉:“這是重點嗎?”
“怎麼不是?”他黑眸落過來,“聞想想,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總愛心軟,懷抱最無用的良心,人性真那麼經得住考驗?”1
聞舒想要反駁他,想要讓他不要總那麼冷血,可她啞口無言。
就是這麼個空檔。
手機響了起來。
是鞏序的來電。
聞舒盯著這通電話,忽然就有了結果。
她接聽起來。
鞏序的聲音有些無奈:“舒舒,阿姨剛跟阿厭吵了一架,我知道你的事了,整個霍家都知道了,影響太大了,阿厭固執的一定要維護你臉麵,可婚禮如果照常,霍家一定會受到影響,阿姨想問你,能不能延遲?不是取消。”
“隻是等風頭過去,最多三個月,怎麼樣?”
聞舒下意識看向盛徵州。
他已經看了過來。
大概是因為離得近。
他似乎聽到了一些關鍵詞。
已經印證了他的話,薄唇輕嘲地掀起,黑瞳一瞬不瞬注視著她。
